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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环境的影响是你左右不了的。”
“你能做的,就是在你能做的范围做到最好就行,你现在不是做的很好么?”澹明笑道:“至少在用剑一道,我觉得你已经摸到门槛了,之前你让我指导一下你的用剑,我拒绝了,原因还是一样,你有自己的路,我不能干预,等你剑道大成的时候,我敢保证,你的上限比谁都高。”
“当然没我高就是了。”某剑仙不忘补充,骄傲得一批。
“只是门槛么?”缉亭哭笑不得。
“哎呦,年轻人,你不知道从我嘴里说出摸到门槛是多么高的赞誉。”某剑仙咂咂嘴。
当年在中州大陆多少人想求剑仙一评而不得。
现在的年轻人啊,好高骛远嗷。
“反正不用担心,不过是个被封印千年的东西罢了,出来就干掉,你干不掉,还有我,就是那么简单。”
“说得好轻松。”缉亭忍不住笑道:“不愧是你。”
“还行吧。”澹明很是谦虚:“放轻松,说不定命运的馈赠已经来了,像你说的,也许就是命运的安排呢。”
“精神点,不说别给先祖掉份,至少别给自己丢份。”
“是不是考验,是不是命中注定都不重要,跨过去就是。”
缉亭怔了怔。
不知道怎么的,虽然澹明哥的安慰等于没安慰,但聊过之后,确实心情好了不少。
这男人,一直都是这么乐观的么。
他忍不住开口问:“澹明哥。”
“嗯?”某剑仙发现这平整过的土地竟然也有几只小蚂蚁,顿时来了兴趣,立马从兜里掏了个饼干。
“你不担心古墓里面被镇压封印的那个存在么,虽然被封印千年了,但不一定比c级兽弱,说不定要更强。”
“说来地球灵气枯竭的情况是从三千年前开始,但这数千年间,灵气也曾反复复苏过好几次,而那段时期武力不比上古时候差多少。”
“如果那个古墓那个存在是在灵气复苏的时期出现的,说不定它会是我们前所未有的强敌。”
“那就更不担心了。”澹明兴致勃勃地用棍子给蚂蚁开路,又在边缘揉碎了一点饼干屑:“无非就是一剑变成两剑的事罢了。”
“......”
看着眼前这个逗蚂蚁逗得不亦乐乎的男人,缉亭突然有些看不清他。
好像自打认识以来,就没见过他忧愁过,恐惧过。
永远都是那么一副风轻云淡,笑呵呵的模样。
他的自信是怎么建立的?
不断的胜利堆积起的?
难不成天底下还真有不败的强者?
可他才多少岁啊。
他又经历了什么?
想到这,缉亭忍不住开口:“澹明哥...”
“嗯?”
“为什么你不管遇上什么敌人,面对什么对手都能那么自信,那么乐观?”
“是因为你一直赢么?”
这话一出。
正笑呵呵给蚂蚁修路的澹明表情突然一僵。
久远的记忆犹如巨浪翻腾,排山倒海般猛然闯入脑海。
“剑仙大哥哥,你会一直赢吗?”
一处支着几道破烂帐篷的营地中央。
锅里正煮着野草根。
几缕火苗幽幽,将熄未熄。
天有些寒,有些昏暗。
几个瘦骨嶙峋裹着破烂衣裳的小孩蹲着挤在一起取暖,瞪着大大的眼睛看着男人。
青袍染血的男子脸色有些苍白,轻轻抬手,一道温暖的灵力自指尖流淌,缓缓滋润着几个小孩瘦弱的体魄。
这让他的脸色愈发苍白。
他微笑道:“会的,我会让你们每一个都能活到寿终正寝,能过上人过的生活,有着人的尊严。”
“真的吗?”孩童们眼里忽有光。
“嗯。”
“可什么是尊严?”一小儿问道。
男子思索片刻,认真道:“想哭就哭,想笑就笑,想吃就吃,想闹就闹。”
“不会被人献祭,不会被人弃如豚狗。”
“不会为食,不会为器。”
“有自己的家,有自己的地。”
“羸弱不会永堕尘泥。”
“强大亦不能草贱芸芸。”
“哇!”一众孩童似乎被话语中的未来感染了,眼里满是憧憬。
“我们真的可以过上这样的日子嘛?”
“当然,我保证。”
“可他们说我是蝼蚁。”一个小丫头突然弱弱道:“阿爹和娘亲死的时候,尸体都被东家拿去喂灵兽了。”
“他们说‘不过是蝼蚁’。”小丫头指着地上的蚂蚁,怯生生:“跟它们一样,一踩就死了,没有人会在意。”
孩童们忽然又陷入了沉默。
相比遥远的未来,似乎现实更近。
“蝼蚁么...”男人自语一句,便笑着从怀里取出仅剩的一小块干粮,分给了眼巴巴的几个小孩,然后把碎屑撒在了地上。
“但我在意。”
说罢,男子微微抬头,遥望四周。
竟是绵延数千里的营地。
而在营地之外。
是六族联军。
是百万天兵。
如黑云重压。
.....
战场中央,尸横遍野。
一道被剑气开出的峡谷之中,青衣剑仙挡在峡谷中央,红梅点染。
在他身旁,是堆叠得如同山岳般高的尸体。
尸山中
有成名已久的仙人。
有这些年南征北战的新秀神将。
有号称血脉纯正乃是中州始祖的后人。
有兽族、有人族。
有修罗、有幽冥。
都是天骄,自诩修为可媲渊君。
皆说神勇,笑称抬手可镇山海。
区区剑仙,何足道哉。
但现在,他们都成了一具具冰冷的尸体。
恐惧是他们留在世间的最后一个表情。
呵呵,连落在他们身上的雪花都比他们有生气。
一人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