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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她束起的长发吹得飞扬。
绿萝突然觉得,大帅的背影比任何时候都要单薄,却也比任何时候都要锋利。
明明还想说什么,却突然什么都说不出口。
只是静静陪在身边。
陪着这位吾威的守护者。
这时,一小卒神色慌张从墙边跑来,还没接近就被一群亲卫拦住,于是乎急得大喊:“大帅,我要见大帅!”
“兄弟,大帅刚刚打完一仗,身子疲惫,你有什么事先跟你的伍长他们说...”亲卫宽声道。
“不行啊,我有紧事要见大帅,很急!”士卒急得脸发红,不管不顾就想往里闯。
“兄弟,军纪森严...你无故...”
“何事?”亲卫还想说什么,却被身后传来的声音打断。
回身一看,陈掖和绿萝两人缓步走来,众亲卫连忙侧身让出通道。
“大帅,我弟弟快不行了!”士兵见到陈掖的一瞬,脸一喜,却又突然悲恸,跪在地上大哭:“他...他想见您!”
....
某处城垛缺口,几名军卒正簇拥在一个面无血色的伤兵身边,神色悲痛。
他还很年轻,嘴角甚至还有一些绒毛。
他伤得很重,腰间被生生挖掉了一大块肉,几乎要将他拦腰截断。
“阿铭,你再坚持一下,大帅马上就来了!”老卒老泪纵横地握着少年的手,悲怆不已。
少年闻言,忽然嘴角咧了咧,看着围在身边的人,欲言又止,却最终微微叹了口气,不再出声,闭了双眼。
若不是偶尔还能瞧见胸膛微有起伏,几乎要怀疑他已经不在了。
片刻后,人群传来几声骚动。
“大帅,大帅来了!”
一众军卒纷纷转身,然后不约而同躬身行礼:“大帅!”
“不用多礼。”陈掖快步走来,走至伤兵前,守在身边的士兵纷纷让开。
“阿铭,大帅来看你了!”先前那个军卒连忙上前跪在一旁低声悲道:“大帅来看你了。”
听到这话,少年费力睁开眼睛,朦胧中只见一女式甲胄的将领缓缓蹲下,他嘴角嗫嚅,伸出了满是血污的手。
陈掖几乎毫不犹豫,一把握住了那只手,轻声道:“我来了。”
“大...大帅...我没有给你丢脸...我...战到了最后。”少年艰难地说道。
“嗯..我知道,我看到了。”陈掖低声道。
“然后...”少年突然睁大双眼,精神似乎恢复了些,力气也大了点,已经有些涣散的瞳孔使劲聚焦到那道倩影,低声道:“我有话..要跟你说。”
陈掖一怔,便稍稍探下身子,俯身在他嘴边。
少年喘了几下,忽然有些羞愧,道:“对不起....”
“发生在你身上的事...我很抱歉。”
“我没能阻止,哪怕到了现在。”
“这是我...唯一能补偿你的地方了。”
说罢,便又摔回席上。
陈掖瞳孔一震,直起身子,看着只见出气不见进气的少年,神色有些复杂。
片刻,她用几不可闻声音道:“做个好梦吧。”
听到这话,少年怔了怔,身子忽然一松,便彻底没了声息。
“弟弟!”
军卒一声悲呼便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陈掖缓缓起身。
一旁的绿萝轻声道:“怎么了?”
陈掖把目光放向内城,那是一群特殊百姓居住的地方。
当然,只有她知道有多特殊。
深深看了一眼,轻声道:“没什么。”
......
“你们真是胆肥,以为军纪对百姓没用么,陈掖大帅三令五申说战时不准靠近城墙,你们俩是不怕死是吧。”龙鹰一手提溜着一个:“我跟你们境云叔上次就靠近了一次,就被贬到武库守大门。”
“对呀对呀,我说过小理子好多次了,是他死活不听。”一旁被提溜着的少女连忙告密,企图坦白从宽:“后面要不是我拉住他,他都想上城墙了!”
“你也一样,好不了哪里去。”龙鹰哼道:“他想去你不带路的话,就他这身板能躲过都衙卫的眼睛?”
“嘿嘿。”阿幽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
身后的何境云无奈地摇了摇头,提醒道:“把他们送回缉亭那,自然有人收拾他们,我们先走吧,一会都头发现我们不在,倒霉的又该是我们了。”
“知道知道,走快点。”龙鹰忍不住又给赵理屁股一脚。
“龙叔轻点,我伤还没好呢。”赵理缩缩脖子道。
“你伤的是脑袋又不是屁股。”
“有道理。”
转过几条巷子,眼前便豁然开朗,到了个坊村。
迎面走来便是一个眯着眼走路的皂袍年轻书生,身边还跟着一个吵吵闹闹的女孩。
“呦呵,小两口又在耍花枪呢。”龙鹰见到两人,呵呵一笑。
“太粗鄙了,如果可以我不想住他们家。”常书桓苦着脸:“虽然租金便宜,但是房东一家性子太差。”
“什么差,你还好意思说,让你不要晚上摸黑看书,就是要看也要看着点烛台,结果呢,昨晚不是我起夜多扫了一眼,房子就没了!”齐宣叉腰道:“要不是我发话,我大哥今天已经赶你走了!”
“不过烧焦了一点点桌角,等我高中那日,我赔你一套全新的,到时看你大哥还敢不敢这么说我。”明知有错,但常书桓很是嘴硬。
“算了吧就你,从十二岁到现在都落榜多少次了,现在先别说下一次科举还要三年,就是能考,你能出去么,现在天子下了旨意,咱们这里的妖物不除尽,吾威所有百姓都不能离开,等你高中,下辈子吧!”
“你你你你...太过分了,怎么能这么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