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是屯长?”
“我是屯长,他是百将。”老卒一巴掌往澹明脑袋甩去:“你居然降了上官职。”
“那我是伍长?”
“你是步卒。”
“....”澹明抿了抿唇,指着另一边的少年军卒:“那他也是步卒?”
“他是什长。”
“....那他们呢?”澹明指着前面剩下的几个同伴,一脸不服气:“总有一个是步卒了吧。”
“巧了不是?”老卒咧嘴一笑,露出几颗发黄的牙齿:“这里头有一个屯长、两个什长、三个伍长。”
他拿刀尖挨个点过众人,最后停在澹明身上:“就你一个小卒。”
“不是吧。”澹明不敢置信:“敢情九个人指挥我一人战斗啊。”
“指挥官这么多,要是有人让我把机枪往左移动五米,有人让我移动五米半怎么办?”
什么玩意,现实世界考不上公,在梦里也是个小卒,要不要那么玄学!
“说什么胡话呢嘀嘀咕咕。”老卒敲了敲澹明脑袋,继续道:“那是因为你足够厉害,所以才能一直活下来。”
“不过什么职位都是假的,一刀下来该死还得死。”
“有道理。”澹明连连点头,回头瞧了一眼身后那年轻百将,忽然呵呵傻笑,凑过去一脸憨厚:“叔,我刚刚打完,脑子有点懵,想问你个问题。”
“你怎么那么多问题,问吧问吧。”老屯长很是无语。
怎么这次过后,杨二郎这浑汉性子变得那么好说话,虽然很好,但问题也跟着变多了,这个不太好。
“那个百将跟我关系怎么样,怎么刚刚出发的时候帮嘴说了一句,他好像很吃惊。”
“给我我也吃惊。”老屯长没好气道:“自打人第一次成为百将统领咱们两屯,别人都没意见—就是有意见也憋着,就你一人跳出来咋咋呼呼,说人就是一白面书生,没有资格统领我们,说什么怕是一上战场见着魏军就尿裤子。”
“平日也是想尽办法为难百将,要么挑刺,要么带着一群同乡闹事。”
“亏得百将心慈,不与你计较,你自己打仗也够拼命,回回冲锋在前,所以每次挑事闹到之后,上官和百将都替你求情,丞相念你只是犯些小浑,为人还算憨直,才赏你二十军棍,若不然,莫说二十军棍,砍了你脑袋都算轻的。”
“咱们大汉又不缺你一个好手。”
“哇,杨二郎走得是刺头路线么,现在这种人设不吃香啊。”澹明咂舌道:“幸亏幸亏。”
“你也知道百将心善,现在晓得后怕倒也不算迟。”老屯长语重心长道:“等这次回营后,寻个时间向百将赔罪,多说些体己话,以你这次战功,保不齐后面能升个伍长,总好过到老还是个步卒,说出去也不怕人笑话。”
“是要赔罪是要赔罪。”澹明连连点头,又有些疑惑:“叔,既然我每次都打仗都那么卖力,为什么一直没得升,难道是被百将穿小鞋了?嗷!”
“小点声!”又是一巴掌,屯长恨铁不成钢:“自己犯的浑还敢说百将,你每次立完功没两天就犯错,总是撩事斗非,光是丞相亲批的军棍就有不下八次,还想升迁,能留着脑袋已经是祖上烧高香了。”
“阿西吧,杨二郎你这...”澹明一听顿时恍然,接着一脸无奈。
得了,就这么个刺头,要是留在自己的神策,别说升迁,直接就拖出去砍了,还打什么军棍。
勇士很重要,但也没那么重要,军队不缺勇士,要的是服从,像杨二郎这样的不稳定因素,迟早炸雷。
看来能活到现在,全靠丞相心善,上官仁慈。
“对了..我还有个问题...”
“你怎么没完没了,现在是什么情况。”老屯长差点又想一巴掌打过去:“你当在私塾念书呢!”
“最后一个。”澹明憨厚地伸出手指讨好道:“就一个。”
“问吧。”老屯长没好气道。
“嘿嘿,谢谢叔。”澹明不好意思地摸摸头,低声道:“咱们这次的任务是什么啊?”
“你管那么多作甚,反正是丞相需要,我们照做就是。”老屯长道:“说不定是关乎整个北伐战事的东西。”
“呵呵,‘丞相需要’,要我说,丞相老人家是老糊涂了。”走在最前面的少年什长突然嗤笑一声,“打了这么多年仗,北伐北伐,次次都退回原地,什么东西能改变战局,神仙么?”
“你说什么?”老屯长抬脚就踹:“敢说丞相的不是?信不信老子一巴掌送你上路!”
“我就是实话实说,每次都死那么多人,耗费那么多财力物力,凭什么?”或是见得太多死亡,也不知道自己能否活着到达大营,少年什长此刻竟也不怕被人告个妄议兵事,编排上官之罪,头也不回道:“谁当天子不是一样,凭什么要卖命到这种地步。”
老屯长闻言忽然几步上前一把揪住他的领子,怒目圆瞪,压着嗓子低吼道:“就凭老子这条命是刘皇叔给的!就凭你爹、你哥、你大伯的命都是刘皇叔救的!就凭——”
他声音突然一哑,松开手,“……就凭咱们汉家儿郎,不能一辈子窝在这山沟里!”
少年什长一愣,显然被吓到了-这个平日里嘴上不饶人却心肠极好,从没跟人红过脸的老屯长,此刻的模样竟让他有些发怵。
队伍也停了下来,纷纷看着两人。
“丞相一定会成功!北伐一定会成功!”老屯长梗着脖子,继续道:“老子迟早能堂堂正正打回老家,说不定还能去旧都城头撒泡尿!”
什长缩了缩脖子,虽仍不服气,却也不敢再吭声。
众人收回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