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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老屯长牙齿被打飞了几颗。
魏卒面无表情拍拍手站了起来:“你当我是傻子?”
“哈哈哈哈,我以为你就是傻子!”老屯长吐了几口血沫,放声大笑。
“看来你是不想活了。”魏卒缓缓抽刀,神色冰冷:“那就送你一程再去找另一个。”
“等会等会!”一听到要动刀,一旁的什长连滚带爬连连磕头:“再给我点机会我来劝他,没有他指路,诸位爷爷也找不到另一个人。”
“求诸位大爷再给我点时间!”
“求求了!”
“......”
听到这蜀卒这般哀求,几个魏卒相视一眼,便耸耸肩,为首的魏卒扔下一柄短刀:“给你一刻,若这老狗还是冥顽不灵,你就自己动手。”
“谢谢大爷,谢谢大爷。”
那少年什长跪在地上咚咚磕了两个响头,刚转过身要说话,就被老屯长\"噗\"地一口血沫子喷了满脸。
“狗奴,叛徒,我瞎了眼才拉你进武戈队!”
“...我叛徒?”什长浑身一抖,心底刚刚升起的那点愧疚似乎消散无踪,他抹也不抹脸上血污,猛地站起,死死盯着老屯长,颤声道:“我怎么就叛徒了?!”
“大汉天子是禅让给了曹魏,不是所谓的刘皇叔!”
“你们才是反贼!”
“我们一家都不过是被裹挟上这架马车的受害者!”
“天命归曹,凭什么要让我们替刘家卖命?!”
“我不过是想回家!”
“我不过是想我父亲、叔父、兄长能回家!”
“没有这场战争,我家里人都不会死!”
“我是蜀中人,我家本来就在蜀中,天下归谁又如何,这与我有什么相干?!”
“我阿母先是迎回我阿父的骸骨,然后是我大伯,到最后...是我那兄长!”
“凭什么他们争夺天下,家破人亡的是我?!”
“你告诉我!!!”
嘶吼震耳欲聋。
沉默了片刻,老屯长忽然幽幽道:“一开始,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少年什长一愣。
“上面贵人打生打死,关我们这些小老百姓什么事?”
“我们眼睛能看到的,也就是家里那一亩几分田。”
“能娶个婆娘,生他三五个孩子,长大之后,教他们种田,等他们成家,等他们给我养老,就已经是我能想到最好最好的生活。”
“至于城墙上挂着的旗是谁家的,又有什么关系呢?”
“可是啊...乱世人不如狗。”
老屯长抬起头望着少年,轻声道:“初平四年,曹贼攻打徐州,说要为父报仇,我一家老小躲进了彭城,曹贼攻破彭城后,下了屠城令。”
“全家老小七口人除了我和不满一岁的女儿躲在死人堆逃过一劫,其余一个也没活下来。”
听到这话,那少年的脸色突然一变。
“为了替自己的父亲报仇,让那么多无辜百姓家破人亡,这对吗,我没有时间去想,因为小牙要吃饭。”
“我不愿意回想那段日子怎么熬过来的,只记得为了活下去,我带着小牙在彭城乞讨为生,受尽白眼,可虽然吃不饱饭,但至少,能活着。”
“活着就好。”
“活着...就好。”
“小牙无惊无险活到了六岁,乖巧听话,每天总是阿父阿父地喊我,每天都乖乖在窝棚候着我回来,不管多晚,左右都说这孩子是个好孩子,以后一定是个有福气的孩子。”说到这,老屯长沟壑纵横的脸上竟浮起一丝罕见的笑意:“有她在,再多的苦我也能吃。”
“可老天...连这点日子都不愿意多给我一天。”
老屯长眼眶一红,浑浊的泪在皱纹间蜿蜒而下:“建安三年,曹贼征讨三姓家奴,又来到彭城,再一次下了屠城令。”
“那段时间,小牙身子不舒服,我让她留在棚窝,自己上山给她找药。”
“小牙.....没活下来。”
老屯长虎目通红:“一个女娃而已,还没有半人高,能给那些贵人造成什么威胁?”
“为什么要屠城?”
“为什么连这么小的孩子都不放过?”
听到这话,那什长身子忽然有些颤抖。
周边几位魏卒脸色似乎也有些变化。
“你说的你家在蜀中?”老屯长惨然一笑:“你错了!”
“你的父亲是雍丘人,兴平二年曹贼攻破雍丘后,下令诛杀张氏三族,你父亲被波及,侥幸活下!”
“你的叔父在邺城当货郎,建安九年,曹贼引漳水灌城大败袁氏,说是剿抚并用,可底下的兵士顾不了那么多,他是躲在粪坑足足三天才活下来,但你的婶婶和他的孩子一个都没活下来!”
“你的兄长,年岁可以当你阿父的兄长,是打小就在这些屠杀中存活下来了的。”
“是谁救了他们?”
“是谁救了我们这些贱民?!”
老屯长怒吼道:“是刘皇叔!”
“他生于乱世,长于乱世,明明大军在手,却从未行过屠城之举!”
“被曹贼击败之际,还不忘携民渡江。”
“这天下诸侯贵人这么多,只有他一人会视我们这些卑贱小民为人!”
听到这怒吼,什长脸色惨白,两股战战。
几名魏卒也有些羞赧,但很快又化作了满腔怒火,开始朝着老屯长围去。
已知死期将至,老屯长却丝毫不惧怕,厉声道:“你不是问为什么要为刘家做到这种地步么?”
“因为能夺天下的人很多,但夺了天下之后能善待百姓的只有刘皇叔一人!”
“我和你的父亲大伯他们,还有今天战死的所有老兄弟和百将都相信只有刘皇叔和丞相能带我们重兴炎汉,勘定四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