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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奢华会议室内,此刻却如同一个即将爆炸的火药桶。
长桌两侧,卡萨拉姆共和国的将军和政要们正爆发着激烈的争吵,唾沫横飞,面红耳赤。
“疯了!简直是疯了!为什么要去袭击维和部队的观察站?这等于直接向五常宣战!以我们的力量,怎么可能抵挡得住?!”一名头发花白的老将军捶着桌子,声音既愤怒又恐惧。
“为什么?你问我为什么?”
对面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壮硕将领嗤笑一声,猛地站起来:“难道你们都忘了我们是怎么坐上这个位置的?没有他们在背后的资金武器和那些超凡者的帮助,我们所有人的尸体早就被吊在总统府前的路灯上风干了!现在你想撇清关系?晚了!”
“那也不能拖着整个国家一起死!现在投降,或许还能争取国际社会的宽大处理!”
“投降?你以为放下武器他们就会放过我们?别天真了!只有抵抗到底,让天道众看到我们的价值,我们才有一线生机!”
“或许…或许可以请他们再次出手?就像上次帮我们拿下总统府一样?”一个声音提议。
结果立刻引来一阵嘲讽的冷笑:“睁开你的眼睛看看!外面集结的军队就是来打他们的!你现在让他们出手,是嫌我们死得不够快,直接把自己绑在他们的战车上一起殉葬吗?”
争吵声一浪高过一浪,分裂与绝望的情绪在房间内弥漫。
总统曼菲桑得始终沉默地坐在主位,面无表情,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光滑的桌面。
他身边的副总统,也是掌控全国军队的二把手,见状忽然凑近过来,声音压得极低,充满了焦虑:“不能再这样吵下去了,以美利坚为首的多国部队已经在边境集结了超过三万兵力,坦克、飞机、战舰好多我们连名字都叫不上的武器…而且这次连在东方的神州都加了进来,还来了很多很多我们无法理解的超凡者。”
“我们的军队根本顶不住第一波冲击,天道众…天道众也未必顶得住。”
“就算最后他们能赢,可最先流干血变成炮灰的也是我们,我们是注定见不到胜利的。”
“不能再犹豫了,到了这个时候,该为我们自己考虑。”
曼菲桑得什么也没说,他的目光落在面前桌上那把镀金的沙漠之鹰手枪上。
这曾是他权力的象征,是他从底层爬起,踩着无数对手和同胞的尸体才夺来的至高权柄。
他想起了那些狂欢的夜晚,想起了无人敢忤逆他的时刻。
实在是太美妙了。
但随即,另一个画面涌入脑海。
郊区那栋守卫森严的别墅里,那个被称为“犬虎”的天道众部首,那双冷漠残忍,每次望向自己都仿佛是在看待蝼蚁般的眼睛。
自己看似是总统,又何尝不是另一个提线木偶?
实在是,太过分了!
明明我才是这个国家权力最大的人,可却还是要在这些阴暗的老鼠手下求活。
凭什么?!
现在大军压境,是他们的绝境,可未必不是我的活路!
得站队了!
再一次站队!
一念至此,曼菲桑得猛地抬起头,脸上闪过一丝狠戾。
“砰”地一拍桌子,巨大的声响让所有争吵戛然而止。
“都闭嘴!”他低吼道。
现场鸦雀无声,但众人脸上又满是惊疑和期盼。
他们知道,总统,要下决心了。
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张面孔,曼菲桑得沉声道:“我们都是从底层爬起来的,提着脑袋才换来了今天的地位和财富。”
“不说打出去,就是守着这个国家,也足够让大家过上想都不敢想的日子。”
“但是这个国家,这个权力是怎么来的,你们都清楚。”
“所以,为了报答他们,我们做了一切可以做的。”
“甚至在这个国家,他们才是真正的国王。”
“但无所谓,只要能让大家都快活,谁是背后的王无所谓,不是么?”
“但是,送死不可以,送死不值得。”
“不能死,死了一切就都没了,这是底线!”
他停顿了一下,观察着部下们的神色,看到了他们眼中的动摇和求生的渴望,很是满意。
“所以,我们要有取舍,只要能让我们一直在这个位置上待着,头顶换个靠山完全不是问题。”
“既然现在东西方大军压境,是冲着他们来的,我们何必当出头鸟。”曼菲桑得神色变得冰冷决绝:“为了卡萨拉姆全国人民的命运…以及我们自己的性命,我们只能放弃他们了。”
“你们觉得呢?”
一众将领和政要面面相觑,忽然起立敬礼。
“很好,先生们,你们再一次做对了选择。”曼菲桑得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与决绝:“那就不要浪费时间。”
“命令首都卫戍旅第一装甲营、第二步兵营立即开拔,封锁西郊所有进出道路!导弹营待命,总统府特种卫队全员出动,给我把犬虎所在的别墅围起来,一只苍蝇也不准放出去!”
他转向自己的副手:“立刻通过秘密渠道,尝试联系美利坚第六舰队的情报官,或者…或者任何能联系上多国部队高层的人。”
“告诉他们,我们愿意谈判,卡萨拉姆愿意回归国际社会秩序,而犬虎的人头,就是我们诚意的证明!”
“当然,如果可以也请他们派出超凡者,我担心天道众不会轻易罢手...”
会议室内的众人闻言,神色各异,有松了口气的,有依旧担忧的,但求生的本能暂时压过了一切。
然而,就在二把手刚刚点头。
“轰!!”
会议室厚重的实木大门猛地向内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