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地又蹦又跳。
“放我出去!我要跟他们只抽!听到没有!只抽啊!”
然而,没有任何回应。
倒是她话音刚落,就见遥远的天际间,有几道散发着渗人气息的流光骤然出现,仿佛几颗坠落的流星。
刚一进入这方世界,便瞬间化作惊虹,朝着不同的方向远遁千万里,眨眼间就变成了天边几个几乎看不见的小点。
眼睁睁看着那几个看起来就很能打很适合当她登场背景板的对手,连个正脸都没露,就这么头也不回地跑了....
顿时石化。
跑了?!
“我…我还没上车啊!”
委屈、不甘、悲愤瞬间涌上心头,她伸出一只颤抖的小手指着天空:“我还没出场啊!台词我都背好了!给我个机会啊!我要戏份啊……”
“澹!明!!!”
声音在空旷的须臾世界里回荡,然而回应她的,只有远处千万里外传来的隐约的惊天爆炸轰鸣。
显然,外面的“戏”已经轰轰烈烈地开演,只是没有她的戏份罢了。
可怜捏。
小月月不知何时又摸出了一根新的甘蔗,看着小剑灵失魂落魄的背影,歪了歪头,好心安慰道:“没关系啦小剑灵,我们可以…可以自己演!”
她挥舞着甘蔗,努力想着说辞:“你看,我当观众,你当主角!我现在就给你欢呼!”
“剑灵剑灵,天下最灵…”
“...别念了…”小剑灵抱着膝盖蹲了下来,背影写满了“生无可恋”四个大字:“没有对手戏的主角…算什么主角,有蔗不?”
“嗯?”
“给洒家一根...”
“哦...”
“那是已经开始了嘛?”
“已经结束了。”
声音萧索,让人想笑(划掉)。
是心疼。
...
‘代无垢’眼前的世界骤然扭曲。
当视野重新凝聚时,他正悬立于一片无垠海面。
脚下是深不见底的墨蓝,头顶是灰蒙的天空,方才还在麾下冲锋的万千阴噬兽竟全部消失不见。
“仓促间选择的埋骨之地,只能大概挑一下,见谅。”
“不过,倒也无所谓就是了。”
澹明的声音从海平面尽头传来。
他踏浪而行,每一步都在水面上漾开银色的涟漪。
“外面人太多,放不开手脚。”
“虽然说地球事地球人了,但我好歹也有了户口,还是有资格能掺和一手。”
他在十丈外停步,海风掀起他额前的碎发:“如果不喜欢想要离开也不是很难。”
他抬起手,做了个邀请的姿势:“打倒我就行。”
话音落下,海面突然剧烈震荡,无数水柱冲天而起。
‘代无垢’感受到久违的力量正在体内奔涌,那些在现世必须压制的力量,此刻竟能完全释放。
而且灵气之充足,比起以往征战的星球都要充盈不少。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感受到了?”澹明嘴角微微一扬:“这里可不是地球能够比拟的地方,你也无需压制力量,天道意志管不到这里,可以尽情发挥。”
“算是对你实力的尊重。”
“当然,也不用担心你的其他同伴。”
“同样有招待。”
“一定安排到位。”
.....
与此同时,在世界尽头的另一处。
北宫逸尘站在一望无际的草原上,青草一直蔓延到天际。
对面是被一同传送来的八旗,两人之间相隔百里,却能将彼此看得一清二楚。
“原来是这样...”北宫感受着体内澎湃的灵力,以及澹明的传音,终于明白了澹明的用意。
真是一个怪物啊。
居然随身就带着一个通天福地。
要不是知道他的来历。
不,即便是知道了他的来历,也还是很可怕。
幸亏,神州有老御直。
也幸亏,这么强的异乡人站在人族一方。
不过,
也不能全依靠他。
作为人族修行者,既然有了舞台,也该要展现一下自己的力量了。
北宫逸尘缓缓举起长枪,这个简单的动作却让整片天地为之凝固。
枪尖抬起的刹那,百里草原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按压,被纯粹的威压碾进泥土!
以他为中心,大地开始龟裂,裂痕如蛛网般蔓延至天际。
空气中爆发出玻璃破碎的脆响,那是空间本身在哀鸣。
在他周身百丈之内,光线扭曲,灵气沸腾,仿佛连天地法则都在他的力量下颤抖。
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收敛锋芒的指挥使,而是现如今人界顶尖战力之一。
那涛涛战意威压,让已经被夺舍的‘八旗’本能地后退半步,在这个短生种身上,她第一次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
这个世界的人族,灵气枯竭成这样,还能诞生这样的高手?
不过,也仅仅是【吃惊】而已,远远达不到【恐惧】的地步。
‘八旗’嘴角咧开一笑,露出尖锐的细齿:“那就先拿你开开胃!”
.....
而在樱花缭绕的群山之巅,朽木凉凝视着对面那个扭曲的存在,神色冰冷。
无数藤蔓缠绕成一个人形,罗桑次旦的脸在藤蔓间若隐若现,表情不断变换。
“短生种,在害怕吗?”那张脸发出刺耳的笑声:“现在的我,只是让人【害怕】可还不够。”
朽木凉身周的樱花突然静止,每一片花瓣都化作利刃。
“原来如此...”他缓缓拔剑:“你不是罗桑次旦。”
“真正的罗桑次旦已经彻底死去。”
“现在的你不过是一个寄居残躯的阴噬兽。”
“那便太好了。”
言语间,万千樱花瞬间化作剑雨,撕裂空气发出刺耳的尖啸。
“如此一来,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