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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魑魅】
一个不存在于天宫正编,甚至连渊君都不曾知晓的神部。
不,应该说,整个天宫,只有沧海神帝一人知晓,一人所用的神部。
而我本人,直到开始修炼那部名为《寂灭神诀》的功法,我才真正明白沧海公那句“一旦修炼,便不能停”意味着什么。
这部功法的核心,是燃烧与掠夺。
它燃烧我本就微薄的本源,燃烧我未来的所有潜能,以这种近乎自毁的方式,强行在我这具“天残地缺”的躯壳里,开辟出一条前所未有的力量路径。
说是功法,更像是一种诅咒,一种交易。
用我的一切,去换取强大的力量。
修炼过程,如同一次次被投入炼狱。
经脉被狂暴的灵力寸寸撕裂,又在功法的运转下强行愈合,周而复始。
我的身体,成了战场,也是祭品。
但我不后悔。
因为力量,真真切切地在我体内涌现了!
我不再是那个需要靠一块牌子狐假虎威的废物!
我不再是那个需要摇尾乞怜才能活下去的残废!
凭借着《寂灭神诀》带来的强大力量,我在神部迅速崛起。
而说起这个【魑魅】神部,所司究竟为何。
并非战场正面冲杀,而是暗处清扫。
那些天宫,不,也应该说,是神帝,是神帝明面上不便出手的脏活、累活,那些潜伏在阴影里的敌人,那些试图破坏新秩序的顽固余孽…
都由我们负责“处理”。
原因很简单。
神帝以为,天下虽定,暗流犹在。
渊君心善,总欲普渡世人,纵是十恶不赦之徒,亦只诛首恶,余众按其罪行论处。
神帝虽与渊君为至交,在此事上却见解相左。
若求天下长安,万民乐业,仅凭慈悲心肠,断不可成。
须知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待善人,当如春风化雨。
对恶者,则须以恶制恶。
一人作恶,便应连根拔起,祸连一族。
使天下莫有一人敢为恶,使天下莫有一人敢犯罪。
暗杀么,我太擅长这个了。
多年的流浪生涯,早已将我打磨成最懂得如何在阴影中生存的猎手。
这神部,简直就是为我而设。
狡诈、隐忍、狠辣,以及对人性弱点的精准把握,配合上《寂灭神诀》赋予我的远超同侪的爆发力与诡异手段,让我很快成为了神部最锋利也最令人畏惧的那把刀,深得神帝欢心。
灵部里的其他人看我的眼神,从最初的怜悯、不屑,逐渐变成了敬畏,乃至…恐惧。
我享受着这种恐惧。
这比那些虚伪的同情和施舍,真实得多,也甜美得多。
我终于找到了在天宫的立足之道了。
成为最有用的那一个,成为让所有人都需要,却又都不敢轻易触碰的那一个。
我成为了沧海神帝手中,一张隐匿于黑暗中的牌。
....
“行了,不用再回忆了。”
澹明神色冰冷,打断了他的叙述:“如果单听这段过往,似乎你的人生彻底改变,从一个尘民成了人人惧怕的神将,好一出励志的戏码。”
“不过...你说的什么暗杀,什么神帝手中的一张牌,实究到底,也不过是个杀手,是神帝手里一把见不得光的刀罢了。”
说着,他注视着断魂卫:“你们做的那些腌臜事,给天宫带来的只有抹黑,没有荣耀,我忽然明白,为何后期频频传出传言,说渊君与沧海神帝总是争执不休。”
“后来救出渊君,我每每问起,他也只是浅叹不言。”
“原来如此。”
“一个坚信天下当行正道,光明行事,一个则认为,若行一次正道便要牺牲无数健儿,不如直接将源头抹杀,以最小的代价换取太平。”
“我不去评论孰对孰错,也懒得评判你那些所谓‘必要之举’。”澹明的声音沉了下来,他死死盯着对方,一字一顿地问:“我只问一句。”
“既然渊君对你有知遇之恩,赐你新生,容你立足…”
“你为何,要毒杀渊君?!”
轰!!
一旁的老御直猛然望向澹明。
断魂卫闻言,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发出一阵歇斯底里的大笑:“为什么?因为渊君太过仁慈!太过愚昧!对自己人又太狠!”
“中州大陆灵气枯竭,末日将至,他不愿意屠戮天下尘民换取生机,甚至想着放弃牺牲我们这些天宫精锐去填那无底洞!”
“包括他自己!”
“而这一切,不过是想换取那些蝼蚁的性命!”
“很伟大是么?”
“伟大个屁!”
“他有没有问过别人愿不愿意?他有没有问过我愿不愿意?!”
“神帝是对的!渊君那种迂腐的想法才是真正的危险,是毁灭中州大陆的根源,而这种根源,这种错误必须阻止!”
“哪怕背上万载骂名也在所不惜!而我,为了天下苍生,甘愿去做这等事!”
澹明指尖剑气瞬间暴涨,冰冷的剑芒抵在断魂卫的额头上,刺破皮肤,渗出一缕暗红的血丝。
“再说这种空洞的套话拖延时间...”
“你现在就会魂飞魄散,你的性子,想不出这种大义凛然的想法。”
澹明的声音很冷,冷得能冻结天地,似乎是第一次见他这般模样。
断魂卫被说中心事,怔了一下,脸上的疯狂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竟然是一种被看穿后的平静。
他甚至笑了笑。
“好吧...好吧...”
“不愧是神策澹帅…这样都没能骗过你。”他浑身松弛下来,无所谓地耸耸肩:“这确实只是其中一个原因,像你说的,我这样的人,只在乎自己,又怎么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