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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会更久。”说到这里,眉目舒展开来,扬声唤人,“拟旨!”
云凝如释重负,笑颜如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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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宁公主的信件之所以能抵达元熹帝手中,必将得到霍天北的允许,否则元熹帝怕是要被蒙在鼓里很久。
霍天北知情,燕袭又在宫里逐步安插了眼线,顾云筝也就在同时得到了这消息。
她思忖多时,想到了元熹帝会给予蒋晨东怎样的答复,当夜去书房寻找霍天北,直言道:“你不会坐视蒋晨东入朝为臣吧?”
霍天北摇了摇头,“他想得很好,却不能如愿。”
“你因何断定?”
“不为何。”霍天北打趣道,“你何苦整日里关心这些事,不如操心些别的事情。”
顾云筝深凝他一眼,良久叹道:“我在怀疑你从静宁公主被劫持时就知情,只等着蒋晨东上钩。真是可叹,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霍天北沉默。
沉默的意思有两种,可以是默认,也可以是否认。
“如果有些传言是真的,如果静宁公主是云凝同父异母的姐妹,如果静宁公主是我云家人——如果你事先已得知这些,是不是也会坐视不管?”
霍天北手中的笔一顿,抬眼看了看她,又垂下眼睑,不想骗她,便如实道:“是。”
“不论静宁是谁家人,在你眼里都该死,对么?”
“对。”霍天北一心二用,一面批阅奏章一面回道,“有些人,即便是你家族中人,即便是你同父异母的兄弟姐妹,也没有存活于世间的必要——只会添乱为人所用的货色,我为何要仁慈相待?就如云凝,在我眼里,她早已该死上十次八次了——你在意至亲就好,这些家族中的堂姐妹,实在不需留有仁心。”
顾云筝早已料到他会这么答对,听到后也不失望,微一颔首,“我回房去了。”
“生气了?”
“没有。”顾云筝轻笑,“回房去将我没必要留着的仁心收回去。”
霍天北半信半疑,抬眼看去的时候,她身影已到门边。
一面处理政务一面思忖,最终他下了结论,认为她是自心底认可他想法的,唯一介怀的只能是怀疑他从初时就知道静宁公主被劫持却坐视不理。
他知道么?
答案只有他知晓。
他就是这么一种人,偶尔会有超出寻常人的耐心,偶尔的残酷亦会超出寻常人的想象。
不论是哪种情形,他要她明白,并且一步步接受。毕竟,他的世界之中,容不下多少仁慈。
他仅有的仁慈、耐心,都已给了她及她之前在意或给予她帮助的人,这已是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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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云筝倒是想认真思索霍天北对于静宁公主之事的态度,想确认他是不是在第一时间就知情,却没有时间。
回房没多一会儿,燕袭过来了,道出这些时日的进展:“属下已经可以确信,静宁公主是太后与云文渊的孩子。”
“因何可以确信?”
“因属下逼供当年服侍太后的太监、宫女,更曾私下里抓获了祁连城几名手下……”说到这里,燕袭很有些心虚,偷眼看了看顾云筝。
顾云筝却为之笑了起来,“这算是艺高人胆大?做得不错。之后呢?”
“之后……”燕袭轻咳一声,“属下觉着祁连城会尽快找属下,他也不出属下所料,很快找了过来,问我想问几个人什么事。我自然就如实相告,他替几名手下答了,说静宁公主就是太后娘娘与云文远的孽种。有了这答案,再加上之前宫女太监的供词,属下想,可以下定论了。”
“人还给祁连城没有?”
“还了,并不曾刁难他们。”
“那就好。”顾云筝强打着精神赞许一句,“辛苦你了。”
“夫人言重了。”燕袭犹豫片刻,又道,“祁连城还送给属下一个消息,说此次静宁公主出事,是因云贵妃而起。”
顾云筝沉默片刻,逸出轻笑,“云贵妃身怀龙子,自然想要找个挟制国公爷的人。随她去吧。”
燕袭道辞退下。
顾云筝以为自己会终夜难眠,却没想到,沾枕头没多久就睡着了。
同样的一夜对于云凝来说,却是个不眠夜。
正陪着元熹帝欣赏歌舞的时候,杨柳轻声在她耳畔禀道:“祁连城要见您,说是有要事相告,此刻已到宫中。”
云凝立时坐不住了,找了个托辞,去见祁连城。
月光下,祁连城看着云凝缓步趋近,不自觉地笑起来,目光锁住她隆起的腹部,“累不累?”
云凝嫣然笑道:“怎么会。”说着话,像模像样地轻抚腹部,“我肚子里的,可是皇家子嗣。”
祁连城冷笑,随后道:“你应该记得吧?我是在你远嫁西域之前才落难的。”
“我当然知道。”云凝不解,“怎么突然说起这个?”
“只是要告诉你,在我落难离开皇城之前,皇家上溯五十年的秘闻我都了如指掌。”
“所以呢?”
祁连城语声冷漠如铁:“所以,我知道贵妃娘娘犯了多大的错,此刻是来落井下石的。”
“那就说来听听。”
祁连城语声更冷:“皇上一定不曾告诉你,他为何仓促间决定下旨将云家满门抄斩,因为他在那时得知了一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