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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公主的事,她真的在意那个人日后如何么?
她不在意。
她不能接受的是霍天北连事先知会她一声都不肯。
像是料定她会理解且赞同,可就算如此,他也不该如此行事。
反过来的话,对于她而言,就是不愿不能接受也要接受,要随着他的步调为人处世。
换做别的女子,兴许会觉得这样再好不过,但是她不能接受。
夫妻之间,总该有一些尊重,尤其是关乎对方的事,总该先一步让对方有个准备再下决断。
而她身边这男人,摆明了是没有这习惯,且不想形成这习惯。小事上总是由着她,可是那又有什么用?点滴累积的温暖、感动、生情之后,就要面对他的随心所欲么?
她不认为夫妻是这样的相处情形。
她记得父母屡屡为了一些大事小事争执不下、屡次争吵,可到最后,总是会有一个人先一步有认错的表示,从而慢慢说服对方,各退一步去面对一些事的决断。
可她与霍天北,细想起来,似乎都不曾真正的吵架、置气,大多时候是当日事当日毕,偶尔相互冷落是为着彼此打算,看似什么也没发生,其实隐患早已埋下。
他没能将她驯化成唯命是从的深宅夫人。
她也没能将他改变成凡事有商有量的夫君。
说到底,谁也不能从骨子里改变对方,不认为自己是属于谁。
她一个女子都不能,何况他了。
明白这情形该尽快改善,可她不认为自己有能力在短时间内真正影响甚至改变他,他就算是有心也没这时间。既然如此,暂时也只能各忙各的,她求的无非一点:有什么事情发生之前,自己尽量能早一些知道,避免到时候对他生出超出预料的怨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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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熹帝给静宁公主的一道旨意,送出宫门之后就被拦下,原封不动地送回到了元熹手里。
元熹帝恼了,找霍天北到宫中质问。
霍天北冷静相告:此事还是该听从朝臣意见再做定论。
元熹帝火冒三丈,立刻召集众臣上朝议事。
文武百官各执一词,争论不休。
霍天北一直一言不发。
求和、休战的朝臣居多,由此多数人都认为借静宁公主已是蒋晨东发妻之事招安是最佳。
元熹帝听得喜上眉梢,最后胸有成竹地询问霍天北可有异议。他以为霍天北会提出异议,且已想好了辩驳之词,却不料,霍天北满口赞成。
元熹帝虽然有一点点失落,却是欣喜更盛,命内阁大臣重新拟旨,八百里加急送去漠北。
很快,蒋晨东的回信至。
元熹帝为了避免重蹈覆辙,看罢信件第二日便上朝,命百官斟酌此事。
此事关系重大——蒋晨东与静宁公主的回信中,指明蒋晨东除了是当朝驸马之外,还要将京城以北关□给他的将士镇守,最重要的是,他要的是兵部尚书及五军都督府总督的官职。朝廷若不应允,那么他只能忍痛割爱,将静宁公主斩杀在官兵面前。
说起来是蒋晨东忍痛割爱,实则是试探元熹帝能否忍痛割爱。
不为此,元熹帝也不会急急忙忙让朝臣议事。
朝堂上,与前一次大同小异,多少人都已过够了战乱、被霍天北踩在脚下的日子。
霍天北对朝臣求和、答应蒋晨东全部条件的态度并不否决,只是静立一旁,安然相看。
便是在此时,云凝跪在金銮殿外,称有十万火急之事要禀明皇上。
元熹帝一时云里雾里且心惊肉跳,生怕爱妃出什么闪失,慌忙让太监即刻将人请进殿内。
文武百官俱是带着沮丧、抵触或不屑地眼神垂下头去。
云凝神色惶恐地上殿来,行礼之后,吞吞吐吐地道:“臣妾、臣妾有一件要事要禀明皇上……只是、只是……只是事关重大,臣妾……”
霍天北遥遥看向殿外,凝眸一瞬,转身对元熹帝道:“臣奏请皇上,万万不可应允蒋晨东诸多痴心妄想的归顺皇朝的条件。”
元熹帝一愣,语声甚是不满:“此话怎讲?难不成诸位臣子的意见皆是空谈?”
“臣不敢。”
元熹帝看了一眼诸多跃跃欲试想要驳斥霍天北的官员,信心倍增,心道,即便是你一度将我逼至绝境,也架不住一个名不正言不顺的说法,倒要看看你在此时能作何辩驳。
至于静宁公主的事,他不认为霍天北知晓,在上次召集群臣议事的时候,他最最担心的就是霍天北将静宁公主本非皇家血统之事当众拆穿,可是霍天北没有——最佳时机都没说出那桩事,自然是不知情。若是知情,霍天北除非傻了疯了,否则绝不会放弃最佳时机。
他的信心由此而来。至于他本心,是将静宁公主看做同母异父的妹妹——虽然静宁公主那个所谓的父亲是他一辈子都鄙视、千刀万剐都不解恨的,可是多年来的兄妹情是他无从忘却无从泯灭的。
所以当初得知这件事后震怒,让母亲独自承担这一切过错,不能狠下心来对待静宁,在那之后,因着静宁的依赖、无助,反而对她愈发宠溺。
谁也说不清那是怎样的一种心绪,连他自己也说不清。
在此时,元熹帝笃定霍天北不能从耀觉也就是太后口中得知真相,厉声道:“那你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