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渊那凶狂、蛮霸的刀法来,可柔可狂,可慢可快,熟稔已极。
姜云恪向左一掠,虚刺一剑,实则攻右,身似侏儒的瞎目人横刀抵挡,击出一串火星,而后横劈一刀,刀势极猛,锋芒逼人。
若非姜云恪轻功今非昔比,身首断然要被一刀横斩而离,死于非命。
“不错,有点能耐。”侏儒男子微微诧异姜云恪躲开自己致命一刀,下一刻他怒吼一声,整个人的气势陡然暴涨,披头散发的,整个人凶狂了几分,身形若鬼魅,飘忽间,迫近姜云恪,连劈数十刀。
侏儒男子的刀法看似散乱而猛,然而姜云恪不论是攻势亦或防御,皆在他的预判当中,其刀法诡谲多变,难以揣测,姜云恪从未见过此等上乘刀法,快、慢、缓和、迅猛、转化自如,一时竟应接不暇。
亭中刀影重重,煞气横折,左小仙见师弟处于下风,却没受伤,想上前相帮,转念一想,忽然明白师弟意在与敌手周旋给自己创造时机,当即冷静心神,扑通一声跃入池中,向亭子处缓缓游近。
见师姐潜近亭子,姜云恪立时挥剑反击,“天下第一”四字诀横撇竖折间,剑气横冲乱撞,激得池水表面如坠巨石,水花四溅。
“这是什么剑法?”侏儒男子短暂意外,耳闻剑气呼啸时,或紊乱无章,或平缓如流,与自己使的剑法竟有异曲同工之处,不由得嘴角上扬,战意高昂起来。
殊不知,左小仙已自亭中潜入地下室。
暗室只有一间,却极为宽阔,视线幽深,湿气、腐臭味混为一体,左小仙捂着鼻子,低声喊道:“师父你在哪儿?”
话音一落,听得前方一阵铁链拖拉声,她缓步走过去,但见一人披头散发地被铁链困住双手双脚,头一直垂着,听到脚步声,才缓缓抬头,气若游丝道:“你是谁?”
闻声不对,左小仙皱起眉头,反问:“你是谁?”
“呵呵呵……”那人惨笑,“想不到我雪天傲雄霸一方,竟会成阶下囚的一天,还是在自己的府邸!”
左小仙一惊,道:“你是北疆王?”
暗室中,那人并不答话,左小仙继续问道:“我师父在哪儿?”
“你师父是谁?”
“聂渊。”
沉默片刻,那人道:“哦,你就是左小仙。”
“我问你,我师父呢!”左小仙急切问道。
那人又惨笑几声,道:“左姑娘,你是怎样来到这里的?和谁一起,以你的武功根本不可能打得过韩揆的,定是姜云恪与你一起来的对不对!”神情竟自有些激动。
“那侏儒瞎眼的人就是韩揆?”左小仙心寸,细想从未听过此号人物名头,不足为怪,从未涉足北疆的她,哪里会知道,韩揆于北疆可谓是令人闻风丧胆的“人屠”。
雪天傲似乎对韩揆很是看重,道:“韩揆生来双眼便患上绝症,兼之相貌极为丑陋吓人,其父却英俊潇洒,却容不得出现这等受人嘲笑的儿子,心生杀意,幸得其母先知先觉,带其远走他乡,自南越来到北疆后,以为可以不顾世俗活下去,然而……呵呵,年幼的韩揆受尽同辈唾弃、欺辱,但他为了母亲能不再流离无居,隐忍成年。而就在韩揆刚成年这一年,母亲患上重病,韩揆四处求医问药,却无一人肯助这对孤儿寡母。”
左小仙并不想继续听下去,转身就要走,雪天傲道:“难道你不想救你师父吗?”
左小仙停住脚步,好奇道:“此人与师父素不相识,救我师父与他有什么干系?”
雪天傲继续说道:“在北疆,有一个奇人,不但武功精湛,而且医术也高超。韩揆找到此人,苦求他救治母亲,此人却有一个条件,让韩揆助他杀一人方才答应救治其母。”
“杀谁?”左小仙微微皱起眉头。
雪天傲道:“他自己的女儿。”
“韩揆答应了吗?”左小仙问道,心想这世上居然还有人雇人杀自己的骨肉,不由得想起自己,一阵愤懑,急追问:“王爷,你知道前襄阳刺史左青云吗?”
雪天傲言非所问,道:“母亲于韩揆而言,便是生命的一切,不管那人如何要求他皆会照做。救母心切的韩揆于是找到医者女儿,然被你师父正巧碰上,昔时聂渊虽处濒死边缘,却也非韩揆一介俗人所能敌。”
听到师父名讳,左小仙内心一颤,不再多言,静听雪天傲继续说下去。
“你师父救下医者之女后,已命悬一线,但医者之女却让他活了下来,后来的一段时间里,聂渊被仇恨占满的心渐渐被医者之女消融,聂渊深知自己仇家甚多,不愿累及无辜,故意疏远她,令其心灰意冷离开,正因如此,也使她丧命于韩揆之手。”
“啊!”左小仙惊了一下,而后心底没来由的生出黯然之意,“她死了,师父会伤心吗?”
雪天傲道:“韩揆带着医者之女的尸体找到那人,那人也的确治好了韩揆的母亲,可后来聂渊寻至,其母绝命于你师父刀下,韩揆恼怒而无奈,听说‘黜唐’这个组织里高手如云,便加入进去,修习了一身精绝的刀法,再后来到我府中做了幕僚,本想仗着本王的势力找聂渊报仇,这些年来,本王视韩揆为己出,无话不谈,便是那《北冥神箓玄功》亦与他说起,不料棋差一招,韩揆自知武功不及聂渊,打起了这门神功的主意,三年前趁本王不备废了本王武功并囚禁于此,若非本王宁死也守住玄攻藏地,只怕这世上早已没有雪天傲此人了。”
“那前段时间到大拙山的北疆王并不是你?”左小仙听他只谈及师父一隅往事,不由得没了耐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