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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置我,说出《北冥神箓玄功》,等我早一天修了这门玄功,自然就早一天杀得聂渊,王爷就能早一天处置韩揆了。”
“韩揆你又何必……”雪天傲话音未毕,突然暗室上方,突然传来阵阵激烈刀剑硑击声。
就在此时,韩揆亦是举起长刀对准姜云恪一刀劈过去,青色刀芒照耀得暗室中一片青亮。
“韩揆,莫要越陷越深了。”见姜云恪已以剑还击,两人斗得招招惊险,欲要对方性命,作为曾经自己麾下的幕僚,雪天傲实不愿韩揆深陷仇恨之渊而难以回头。
可韩揆哪里听得进去,但见他与姜云恪近身横劈一刀,刀劲狂飙横泄,姜云恪平地翻身,身子尚未落地,鬼魅一掠,留下一道残影,已然来到韩揆身后,正准备将其点穴定住,然后韩揆早有所觉,当他动手时,刀易左手,右手却是运足真气反手一掌击出。
韩揆掌中真气似山洪暴发,气势斗然惊人,姜云恪以九佛归宗大慈悲手与他对了一掌,仍然被震得倒飞出去,狠狠撞在坚硬的石壁上,幸得及时运气抵住,大部分掌力卸在石壁中,石壁皲裂。
“真难想象,此人的内力竟也不弱于我。”姜云恪稳住身子,心里暗忖:“师叔不在这里,我本没必要与其纠缠不休,但是涵渊与雪天傲的女儿之间,情缘非浅,或许救出雪天傲,对他们两人有利无害。”
思忖间,骤有一股劲风铺面而来,韩揆再次挥掌迎面劈来,来势凶猛,姜云恪不及思索,“天”字诀迅疾迎击,而后一蹬石壁,似鱼跃一般自韩揆头顶跃过,隔着几步距离直接斩出四剑,霎时“噌噌噌噌”四声发出带着数点火星,雪天傲身上的铁链齐刷刷被斩断。
“师姐,带着王爷先出去!”姜云恪大喝一声,落地以后扶住略微孱弱的雪天傲。
韩揆携着磅礴而浓烈的杀意倏然扑杀而来,左小仙自知非韩揆手上之敌,留此无益,当即扶着雪天傲掠出石室。
“既然在这里都待了三年,又何必急于一时出去呢!”韩揆一刀逼退姜云恪,踏着石壁纵出石室,姜云恪紧随其后。
然而,石室外却又是另一种风景,但见庭院中已围满弓箭手、护卫,在人群中央,一对少年男女与三为着装怪异之人缠斗在一起,那年轻少年正是李涵渊。
亭中众人见石室中先后飞出四人来,皆是一愣,李涵渊向姜云恪等人瞥了一眼,面目不惊,尤自以墨剑与另外三人激斗。他旁边的少女,着一身鹅白长裘,手无寸铁,却武功惊人,于乱斗中身姿优美,蹁跹若蝶。
“凝缘……”雪天傲一见白裘少女,顿时一喜,少女转头过来,凝目一瞧,惊疑不定,随后深信不疑道:“你才是我父王。”
“李涵渊,快带凝缘离开北疆。”雪天傲突然大声道。
庭院正南方,一位身形挺拔,负手而立的中年男子瞥见左小仙携着的雪天傲,虎目一凝,长声道:“韩揆,既然变故已生,擅闯王府者,都杀了吧!”
“你这个冒牌货,让我先看看你是什么妖魔鬼怪。”雪凝缘几步纵越,逼近那挺拔中年男人,两掌劈出。
中年男人面不改色,身后转出一人,左手探出,一股浑若渊海的内劲泄出,化去雪凝缘两掌之力,并且余势不减,雪凝缘似一叶扁舟于洪涛乱流中,被浩大的内劲冲荡着,李涵渊抽身,一掌化去那人的内劲,接住雪凝缘,掠身至姜云恪等人身侧。那人微惊,想不到李涵渊如此年纪便有这般深厚的内力。
李涵渊自领悟了《纯阳心经》后,内功修为早已今非昔比,《死水剑法》亦更加精深入化。
近看之下,雪凝缘胶嫩的面容上尽是痛苦神情,显是方才吃了不少苦头,她见着如同乞丐的父亲,一下搂住他,双颊挂泪,泣不出声。雪天傲轻轻拍打她颤抖的双肩,道:“凝缘你没事就好,你大哥呢?”
“大哥自你,不,那个冒牌货派他出去,说是潜入黜唐中伺机而动,至今未归,我派人打听,也没有关于他的任何消息。”雪凝缘啜泣道。
雪天傲怒火中烧,直视那中年男人,道:“蒙德幸汗,好歹你也是大蒙国的一名英豪,为达目的,竟出此卑鄙的手段,你们大蒙国中,向来人人豪迈率直,你不觉为大蒙国蒙羞吗?”
被雪天傲称作蒙德幸汗的挺拔男人脸色漠然,道:“本王堂堂正正的北疆王雪天傲,你说的蒙德幸汗是谁?凝缘,既然你不愿意嫁给铁观黥,父王答应你便是,你快快过来,你身边的几人,不知是何居心闯入王府来,父王今夜要大开杀戒,小心伤了你。”
“呸,难怪我说从三年前开始就觉得你不对劲,父王怎会突然将我许配给铁观黥呢!”雪凝缘怒道:“这才是我父王,真正的北疆王,你们看清楚了,你们身边的是个冒牌货。”
“妖言惑众,韩揆还不动手?”中年男人冷声道,他身边的一众护卫面面相觑,半信半疑,一直不敢出手。然而韩揆率先出手,掠向雪天傲父女俩人,姜云恪踏出一步,挡在二人前面,李涵渊亦靠拢过来,与姜云恪同时迎击韩揆。
“涵渊,你与我师姐先带王爷他们离开这里,我来断后。”姜云恪说完,人已冲出,与韩揆正面撄锋,李涵渊瞥了一眼雪凝缘,选择听姜云恪的话留在原地,手中墨剑倒竖做了个起剑式,待一众兵士围冲上来,如墨似烟的剑气瞬间暴涌荡出,但听一片惨叫声此起彼伏,整座亭中数百兵士捧腹打滚。
“左姑娘,凝缘你们扶着王爷,我来开路!”李涵渊回首瞥了一眼雪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