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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非庸碌之辈,两人过招上百,姜云恪也只是不落下风而已,不过已然摸清韩揆的刀法路数,只需寻找一个破绽便可一击将其溃败。
李涵渊倒飞出去后,尚未落地,在空中翻了个圈,似借助外物一般弹射回来,倏地又掠近铁玄翊,出剑尤为迅疾,左边刺出一剑,待铁玄翊挥出右掌拂挡时,只留下一道剑影,忽而墨剑刺向自己右边喉咙,铁玄翊左手挡出,仍然挡了个空,腹部一痛,却是吃了李涵渊奋力一拳。
这本是平常不过的一拳,然而拳劲中却蕴藏着精纯的纯阳心经内劲,纵使铁玄翊内功精湛,不慎遭了一道,亦觉那股内劲透肤而入,涌入经脉中,不及多想,他当即抽身而退,急忙运气排息疏通筋络。
趁此机会,李涵渊气凝于剑,做了个起手式,周遭气劲似深渊中的雾霭漂浮,墨色剑气凝聚的龙影若影若现,此刻的李涵渊,正若一条沉眠而苏的真龙,予旁人惊人的气势,身后的池水如遇地震,荡漾不止。
“这李涵渊的进步不差于师弟啊!”左小仙凝望着李涵渊,她旁边的雪凝缘紧张自语:“不知道这一击能否击败铁玄翊,毕竟他同样有一‘惊溟’在身。”
李涵渊斗然轻啸一声,踏步而上,龙形剑气化形,呼啸冲出,尤似万顷浪涛冲荡,地面的石板咔咔作响,不断皲裂,场中众人无不扣紧心弦。
但见铁玄翊缓缓起身,没有任何动作,但是旁观者却骇然目睹,整座庭院中,冷空气渐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成霜雪,一片片落下,更为渗人的是,墨色龙形剑气亦被凝冻不前。
李涵渊冷淡的眸子一凝,眉头紧锁,暗道:“这就是《北冥神箓玄功》吗?”
急忙催动内劲,却发现,那股寒气已浸透,内力皆被冻住。
“《死水剑法》是门不错的剑术,纵使你身怀纯阳心经,不过你的内力仍是差了一些,不然我可就在你这个后生手里了。”
铁玄翊淡淡一笑,四周的霜雪向他聚拢飞来,凝聚成一口晶莹剔透的剑,抵在李涵渊的眉心前,李涵渊不住后退,可那霜雪凝聚的冰剑始终保持着三寸距离,只要李涵渊稍一停留,便立时毙命。
雪凝缘再也顾不得其它,飞身扑了过去,不等她扑近,斜刺里飞来一把刀,将冰剑击碎。
正是武夷刀,左小仙飞掠过去接住。
姜云恪与韩揆斗了五百余招,见李涵渊命在旦夕,不容多想,直接使用秋枯剑意,使得韩揆陷入荒芜幻境当中落败,展开轻功夺过武夷刀,笔直掷出。
韩揆骇然,不知已满头白发,形容枯槁,瞬间苍老几十载,欲再动手,发现体力不支,一个踉跄倒地。
除却左小仙,雪天傲等人见韩揆现状,不禁惊讶莫名。
微微吃惊后,铁玄翊大展双手,周遭空气再次向他聚拢,威力更甚,霜雪急剧凝成,庭院中宛似瓢泼大雪。
姜云恪收好上阳剑,施展“百川入我怀”,所有霜雪被其牵引过去。
“让我看看姜少侠的内力如何。”铁玄翊面漏微笑,一提内力,霜雪又回流。姜云恪心想,此人断了师姐一只手臂,无论如何需得为她报仇雪恨,但今夜对方人多势众,不宜耽搁时间,当即运起阳亟剑气,猛力一震,霜雪似飞针流箭,夹杂着撄红似火流星的阳亟剑气直接扑击向铁玄翊。
铁玄翊身前聚出一堵冰墙,霜雪尽数被挡住。
与此同时,姜云恪已掠身至李涵渊旁边,为其注入阳亟剑气,化掉体内寒气,道:“涵渊,你带着王爷他们先冲出去。”
李涵渊道:“这里有数位高手,你有把握脱身吗?我不想再承你情。”
“你我既是兄弟,何必计较这些。”姜云恪几步纵出,上阳剑直接挺出,与铁玄翊激斗起来。李涵渊愣在原地,恍惚了片刻,随即与雪凝缘走回雪天傲旁边,目视雪天傲身后的十位高手,十位高手中其中一人道:“李少侠,王爷和小姐交给你了,我等当誓死开路。”
不由分说,十人当先冲出,齐攻向蒙德幸汗。
“走!”李涵渊与左小仙互望一眼,冷视白发苍苍的铁玄苘,道:“在下不才,请铁宫主赐教几招玄功。”
“不敢不敢。”铁玄苘嘴上谦逊说道,手中已凝聚了一层寒霜,待李涵渊近身,以掌作刀劈出,掌风所至,即凝气为冰。
左小仙目光愤恨地盯着与姜云恪斗在一起的铁玄翊,先前在北鱼冰宫,有着鱼仙儿、楼清姝在,势单力薄,受制于人,不得一雪仇恨,此刻恨不得加入战团,但眼下情况,只能先脱身。
“雪姑娘,护好王爷。”左小仙提着武夷刀,走在前头,雪凝缘搀扶着雪天傲跟着。
此时院中一片混乱。
一众护卫踌躇着,蒙德幸汗被十位高手纠缠着,眼见左小仙三人将要走出院门,当即大喝一声:“还等什么!拦不住那三人,那就用你们的命换。”
众军士听得喝令,不再犹豫,齐声冲喊,一拥而上。
“挡路者,死!”
左小仙向前劈出一刀,青色刀芒湛湛夺目,当即惨叫一片,已有七八人重伤,剩下的军士惊恐犹豫。
左小仙冷目似霜,冲进人群中,以破竹之势,摧枯拉朽之威,一阵横劈竖斩,湛湛刀芒闪烁间,断肢、鲜血横飞,不到片刻功夫,众军士尽皆倒地,或死或伤。
“走……”左小仙字一出口,雪凝缘忽然开口说了“小心”一声,左小仙忽觉右边劲风扑至,她一侧身,一张惨白的脸近在咫尺,带着诡异的笑容,左小仙二话不说,一刀朝来人劈过去。
“好冷血、凶狂的姑娘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