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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
雪天傲蓦然喉咙一哽,想起眼前爱人只半月时间,只觉人生无趣,天道不公,两人历历往事涌上心头,不禁泪眼蒙眬,道:“阿衡没事的,哪怕只剩一天,咱们夫妻终究是相聚了,下辈子咱们再做夫妻,一对平凡的夫妻。”
雪凝缘转过脸,不忍再看父母,随即对李涵渊使了个眼神,后者立时领会,走过来,雪凝缘挽住他的胳膊,笑着介绍道:“娘亲,他就是涵渊。”
随后与父亲一起搀扶着妇人站起,妇人虽染了一身鲜血,接着朦胧月光与府邸内的灯火,依稀可见其容貌秀美,身姿清腴,只是伤势未愈,极其孱弱不堪,摇摇欲坠,她打量着李涵渊,见他冷目若电,冷面俊俏,英气十足,连说三个“好”字,而后一惊,恍若梦魇般自语:“像,太像了,简直和姐姐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李涵渊与雪凝缘听她低语内容,皆疑惑不解,正欲开口问她口中“姐姐”是谁,妇人却忽而转眼于乱战中,游目四顾,柔声问道:“谁是姜云恪?”
此时,姜云恪与铁玄翊已斗百余回合,这是他生平首次逢遇的最难缠的对手,其一身“冰系”内劲,全然与姜云恪“阳、刚”内劲相反,谁也占卜了半点上风,铁玄翊内心骇异至极。
久僵不下,且雪天傲等人亦未离开,又生变故,庭院中一片混乱,姜云恪索性休斗,横掠一剑后拉开距离,奔至李涵渊等人身旁,见一位妇人浑身血染,不禁一愣。
雪天傲道:“阿衡,这便是姜云恪了。此番我能出了禁地,多亏了他,不然此生你我恐怕真难再见一面了。”
听得“姜云恪”之名,江算泉两兄弟的目光亦是被引。妇人认真打量着姜云恪,四目相对时,妇人美眸一亮,便要伸手去抚摸姜云恪的脸,姜云恪退后一步,妇人不以为意,在姜云恪、李涵渊两人身上来回看了一眼,笑道:“孩子,我是你们的姨娘啊!”
众人一愣,包括雪天傲这个枕边人,夫妻恩爱数十载,亦不知爱妻与姜云恪、李涵渊有这层关系,问道:“阿衡,这是怎么回事?”
妇人苦笑,道:“傲哥,感谢这么多年你真心待我,对我所说的话亦深信不疑。而这些年来,我也仅有一事隐瞒着你,其实我并不是无父无母的弃女,我出身宇文家族。我的名字也不是什么苏衡,而是宇文若。”
雪天傲脸色一变,眼神可见难以置信之色。
“哈哈哈……”这时,与十大高手激战的蒙德幸汗笑声大震,他始终关注着雪天傲等人的动静,听得王妃娘家复姓宇文,不由得大笑。北疆宇文一族,财力雄厚,盖因大蒙国屡犯边境而痛恨大唐无所作为,便出巨资支持“黜唐”,以望有一天推翻唐权。
蒙德幸汗自十大高手围攻中安然抽身,如一溜烟般转近姜云恪等人,与铁氏兄弟并站而立。
庭院中混战结束。
“黑无常”江算源冷冷道:“王爷不用我解释杀你爱人的理由了吧。”
雪天傲冷目如电,直勾勾与他对视,他后半生所愿,便是驱逐黜唐,定北疆之安宁,岂料与自己同床共枕数十载的夫人背景竟会是与黜唐有关系。念及至此,不由得一阵心冷意寒,又转念一想,似乎妇人这些年来,几乎足不出户,紧陪在身,也无过错,且如今只半月可活,当即眼转柔和,伸手揽住爱妻双肩,柔声道:“罢了罢了,你对我的好就是一百件错事都足以抵消了,何况这不是微不足道的小事。”宇文若心下大动,柔情一笑,依偎在夫君肩头。
姜云恪忽然道:“夫人,适才你说……”
宇文若离开夫君肩头,和蔼注视姜云恪,道:“你们两人的外公便是当今财雄北疆的宇文肃,你们母亲,名为宇文意,成为上任皇后萧妃前三年,爱上一名剑客。”
姜云恪、李涵渊互望一眼,心中感触颇深,一时不知所言。且听宇文若继续说道:“姐姐痴情,不顾一切追随那名剑客而去,半年后失魂落魄回来,还带着身孕。父亲说姐姐败坏宇文家的名风,誓要杀了她,姐姐苦求生下腹中孩子自请死路。父亲自知姐姐亦是一时情不自禁,也是受害人,最终没能下得去手。一年后,姐姐相隔半个时辰生下一男一女。”
听到这里,姜云恪心中不由自主想到在武陵溪遇到的姜云姝。
“其实北疆大乱,北鱼冰宫与北疆王府争势,黜唐偶尔参杂其中争斗,父亲作为黜唐组织幕后支持者,难免与两方势力起争执,然云恪却遭及无辜之害,中了《北冥神箓玄功》,命将不久,后来唐皇又颁来诏书,欲迎娶姐姐入宫,尊为皇后。姐姐心灰意冷下答应了,而我不忍侄子不曾见过这世界就此丧失生命,故而带着云恪前往‘悬壶岛’向徐神医求助。”
说到这里,宇文若目光瞥向旁边的雪天傲,继续说道:“途中可谓曲折坎坷,尚未抵达悬壶岛,云恪便被一神秘人抢走,那人武功甚强,转眼间就不知去向,寻遍北疆,整整一年时间未果,我焦急悲愤,于茫茫雪路中晕厥过去,醒来时已在北疆王府。得知是宇文家对头的北疆王府,我便隐瞒身份,混迹府中以探对宇文家有利的消息,哪知傲哥对我处处礼让,时间一长,我心中便情根深种。”
言尽于此,夫妻二人相望一眼,柔情款款。
“那名剑客叫什么名字?”姜云恪问。
宇文若回想了一下,道:“听姐姐提起过,好像是姜仇。”
姜云恪一怔,确然与姜仇乃父子关系。
李涵渊仅沉默片刻,问道:“那……后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