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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的极大好奇心,反问道:“那这位沈公子是?”说话时,终于向李彦走近一步。
李彦见对方不再像逃避瘟疫般,己方目的达到,淡然道:“沈公子,此乃李若水,太常博士。”见沈约无动于衷的样子,李彦补充了一句,“主要在太常寺掌管祭祀之事。”
沈约微微点头。
博士不是现代才有,现代的博士说的是学历等级,古代的博士更像是官职称谓。
古代的王朝多有太常寺,主要是处理陵庙群祀,礼乐仪制之类事情,一般情况下,太常博士算是个闲差。
见沈约望向另外那个敦厚稳重之人,李彦皱眉道,“这位应该是朱先生?”
那敦厚之人微微点头。
李彦随即道,“大名应是……”说话间,他看向李若水。
李若水沉声道,“朱敦儒兄,好诗词,文采非凡。”
那敦厚之人客气道,“李兄过奖了。”
他称呼的李兄,自然不是在说李彦,而是指李若水,一声李兄,也表明他和李若水着实有些交情。
李彦微哼一声,“不错,就是朱敦儒。沈公子,此人极为清高,有人举荐他为官,却是数次不就。”
他不太记得朱敦儒的名字,实在是因为朱敦儒非但不是官员,而且和他交集甚远,但他显然记得朱敦儒这人的个性,略带嘲讽道,“本官一直以为阁下忧国忧民,不想竟然也是忙于风花雪月。”
朱敦儒神色不满,却未回应。
民不与官斗,和个小肚鸡肠、又掌大权的人物争辩,绝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
李若水却忍不住为友争辩道,“李总管,若论忧国忧民之情,只怕崔念奴比总管更浓。”
李彦双眉微竖。
李若水随即又道,“若论才华文采,朱兄比不才更胜一筹。”
他一“板砖”拍在李彦的脸上,讽刺李彦祸国殃民,连个歌姬都不如,随即又自踩一脚,倒让李彦一时间无法发火。
沈约一旁笑道,“如此看来,朱兄是因文采得崔念奴一见了。”
朱敦儒微有迟疑,拱手道:“不敢当。或许不过是朱某和崔小姐投缘罢了。”
场中几人可说是互相试探。
朱敦儒为人稳重,见沈约并不张扬,处于稳妥,自然客气对之。
客气不止是尊重,还是有效的防备。
可哪怕朱敦儒,也猜不透这个让李彦很恭敬的公子是哪个。
就在此时,楼上有清音传来,“朱先生何必自谦,只凭朱先生一句‘插天翠柳,被何人、推上一轮明月?’就让念奴心生戚戚,感慨才华横溢。”
声音如珠落玉盘,清脆明爽,入耳后让人不由想要目睹说话之人的风韵。
在场的男人都是抬头望去。
唯独沈约沉凝片刻,这才抬头观之。
楼梯口正立一佳人,轻施粉黛,眉若春山,嘴角有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似热又冷。
偏偏这冷热难以捉摸的神态,让很多男人痴恋不已。
那佳人衣着不算奢华,一袭轻衫若雪,显削肩玉颈,无甚珠宝,云鬓处只斜插有一支翠色玉钗,却更见风姿卓约。
很多女人会将自己的一张脸浓妆艳抹,除非职场需要,更多的是一种不自信的表现。
就和不自信的男人要戴几斤金链子显示财富般,女人的浓妆艳抹反倒表明她不知再用什么能力来引发旁人的注意。
那女子却不同。
她不需太多粉黛,不需珠宝华服,只是娉娉婷婷的站在那里,就满足了太多男人对女人的向往。
岁月静好,却不入平庸的雅致格调。
那女子自然就是崔念奴。
也只可能是崔念奴。
听闻崔念奴推崇,哪怕看起来很是稳重的朱敦儒也不由得带分激动之意,喃喃道:“崔小姐过誉了。”
崔念奴的目光已落在沈约身上,一双明亮的眸子蓦地有些朦朦胧胧。
当一个女人这般朦胧的看着一个男人,难免引发当事人无尽的联想。
沈约目光却是清澈无比。
他那时候脑海中只闪过了两个字——燕子!
第1645节 曲动人意
无情燕子,怕春寒、轻失花期;惟是有、南来归雁,年年长见开时……
沈约想到“燕子”的时候,不由得又想到杨幺曾经挂在嘴边的这首词。
燕子无情,雁记归期。
当初破除迷宫的束缚后,他沈约、赵佶、李斌,诗盈都到了汴京,那其余人呢?
杨幺如今何在?
他不应该消失不见。
杨幺是最终得偿所愿,还是和赵佶他们一般的模样?
可沈约记念燕子,更因为上京的一场谈论。
当初沈约和完颜宗翰、完颜希尹等人讨论《清明上河图》前,杨幺和沈约在玩真心话大冒险的游戏时,曾提及了燕子。
燕子就是金人投放在汴京的女间谍!
枕戈待旦的大金正处于虎狼壮年,除了对辽人的不满到达顶点外,在对抗辽人的同时,也对天下虎视眈眈。
偌大山河,不过被腐朽蛀虫占据,金人看出这点,如何会不野心勃勃的想要鲸吞天下?
燕子是金人的一步棋。
利用燕子,刺探宋人的情报,等待机会成熟,就对宋朝大举用兵。
北宋亡,不是在靖康之年,而是和垂垂老者般,一步步的走向灭亡。
而刺探情报,青楼无疑是个绝佳场所!
历代枕旁,本是真确消息的最佳来源。
沈约要见汴京最好的青楼,并非寻花问柳,其实是想看看燕子。
崔念奴就是燕子!
沈约一眼看到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