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开,任人蹂躏。”
他说话时,脑海中又闪过闯入那人的身形。
那人蒙面,却在凝神倾听,目中似有激动之意。
听沈约、韩世忠议论,那人为何会有激动?那人显然也很关切阁楼中人的讨论,这才如此神情。
韩世忠轻吁一口气,“兄弟有这般见识,愚兄着实欣慰。”
沈约缓缓道,“韩兄先战西北,后敌辽人,又平方腊,用兵之能不言而喻,若你向天子谏言,该如何出战?”
韩世忠听沈约不提议和,精神振作道,“愚兄有三策。”
沈约笑道,“想必是分上中下三策?”
韩世忠不由一笑,“可以这么说,上策就是主动出击,御敌于国门之外,辽人常胜军摇摆不定,若是可能,我等可坚定郭药师之心,联手郭药师所领的常胜军和金人决战燕京,依仗燕云山形地胜,若再有朝野一心,击败金人的入侵并非没有可能。”
沈约沉吟道,“依我在汴京所见,京城号称八十万禁军,但不过是乌合之众,真能作战的实在少之又少。”
韩世忠立即道,“可西北军仍有狄大将军当年的雄风,种氏数代经营西北,作战之能并不逊色金人。当初对辽惨败,并非西北军不行,而是……”他没有说下去。
梁红玉虽然还担心贼人,可见沈约智珠在握的样子,倒渐渐不再紧张,闻言插了句,“是刘延庆不知兵。”
韩世忠咳嗽一声。
梁红玉却未收声,“世忠,在自家兄弟面前,还怕什么?你这多年来,始终对刘延庆尽职尽责,如今批评他一句都不行?”
韩世忠默然。
梁红玉泼辣道,“你不想说,那我替你说,你不要阻挡我说出真相就行。”
沈约轻淡道,“兄弟洗耳恭听。”
梁红玉挽起袖子,有些忿然道,“三年前,大宋攻辽,郭药师感觉辽国朽木难雕,带兵投靠了刘延庆。”
沈约暗想,韩世忠一直对郭药师很是看重,原来是早有交道。
“有郭药师投诚,刘延庆以为取燕京不过是反掌之间,你知道他做了什么?”梁红玉气恼道。
沈约淡笑道,“他一定将韩兄派去押后。”
梁红玉反倒怔了下,“你怎么知道?听世忠说了?他不会说的。”
沈约摇头道,“今日我才听你说及此事,我是想到的。”
“为什么?”梁红玉不由问了句。
沈约了然道,“既然觉得功劳取之易如反掌,以刘延庆为人,当然要将功劳交给培养之人。”
韩世忠垂下头来。
梁红玉一拍大腿道,“我就说兄弟有眼光。这个刘延庆从来都是在玩弄世忠,从未将他当作是亲信!”
韩世忠叹息道,“过去的事情,提及何用?”
梁红玉不满道,“他刘延庆做得,我梁红玉说两句痛快下都不行?沈兄弟,你千万不要学你大哥那样。”
沈约只是笑笑。
梁红玉略有嘲讽道,“刘延庆让郭药师、高世宣为先锋攻取燕城,又让他的儿子刘光世为后援。这用意明摆着,就是将功劳给予自家人。刘光世若是个骁将也没人说什么,但刘光世却是纨绔子弟。”
沈约皱眉,“军情一瞬万变,哪怕必胜,也不能如此托大。”
韩世忠赞道,“正是如此。”
沈约脑海中随即闪过了那个蒙面人也在暗中缓缓点头,心中微动。
他和韩世忠谈论军情,其实用意不是拖住敌手,而是为了验证一个预知。
在进入此间后,他的脑海中不出意料的再出个预知画面。
那个画面很是奇特,似乎和当下无关。
那是一个年轻人跪在地上,袒露后背,神色肃穆。有一妇人正站在他的身后,神色慈爱又有坚毅,正在那年轻人背上刺字。
字迹已成。
——尽忠报国。
尽忠报国?!
他沈约脑海中为何会闪现出这种画面,难道说……
沈约很是意外。
第1705节 无人可绑
潜入阁楼中的人是岳飞?
只要略懂华夏历史的人,莫不知曾有个民族英雄在背部刺下了“尽忠报国”四字。
和如今的青少年纹身不是家事,需要国家来束缚不同,当年那人纹身,并非耍酷或精神迷失,却是将信念刺在肌肤、铭刻在心间,而且一生奉行!
岳飞岳鹏举如何到了这里?
沈约一时间想不明白,可他知道若是岳飞在此,听到他们议论国家大事的时候,就绝对不会选择出手。
岳飞定会关心国家大事,也绝非冲动盲目之人。
事实证明他没有想错,那蒙面人数次眼露激动,凝神倾听他们的交谈,没有丝毫要厮杀的意思。
梁红玉不知沈约深意,却被往事激出了感慨,“这大宋素来重文轻武,将不知兵,历来掌兵权的除了狄大将军,范公外,尽是碌碌无为之辈。”
她说的范公自然就是范仲淹。
那个先天下之忧而忧的清醒人物!
虽是大宋文臣,却少有的铮铮傲骨!
在西北,若非范仲淹力挺狄青,狄青虽难以死在夏人的虎狼之口,却可能死在宋人文臣的唇枪舌剑下。
范仲淹先狄青一步倒下。
当所有外族人将狄青视为战神的时候,大宋内部的文臣却视狄青为眼中钉、肉中刺,极力想要除之。
自古以来,这种可笑且可悲的事情时有发生。
沈约略知这些事情,暗自感慨。
他对韩世忠的上策并没有太多质疑,毕竟韩世忠真正征战疆场二十年,用兵目光还是独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