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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军却在辽人降将郭药师的带领下,还不能独取燕京,反倒几乎被辽人杀的全军覆没。
这个事实落在许多人的眼中,自然认为宋军远不如金人。童贯让宗泽去抗金,无疑就是让宗泽去送死。
宗泽斩钉截铁道,“老夫虽是年迈,可朝廷若是有命,宗泽断无不从之理!”
一言落,众人肃静。
赵佶眼中终露感慨之意。
以往的他,总是处于六贼围绕中,任何言论评点,都是六贼传递,对群臣的印象,也多是出自六贼之口。
可如今的他,久经屈辱,知道宗泽往事,又见宗泽此番陈词,方醒悟偏听则暗的道理。
有的事实真相,本是显而易见,可却由于自身的短见,选择视而不见。
童贯微有意外,淡然道,“那倒要预祝枢密副使马到功成了。”
宗泽昂首不回,只是咄咄的看着沈约,沉声道,“沈先生,老夫请令……”
沈约突然摆手,止住了宗泽的下文。
宗泽顿时有些焦急。
他如此表明心意并非一时冲动,在赵佶破天荒封他为枢密副使的时候,他也没有选择拒绝,实则是因为他知道眼下只怕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机会稍纵即逝!
他宗泽不求高官厚禄,只求为国尽力,见沈约阻拦,难免焦虑,只怕一切终究不过梦一场。
沈约笑道,“枢密副使出兵不急于一日。先等我问些事情。”
看向童贯,沈约缓缓道,“因此,童大人是主张对金作战的。”
童贯微有凛然,缓缓道:“难得有枢密副使的赤胆忠心,我等怎忤其意?”他内心想的是,金人强悍,以宗泽之老,抗金不过是送死,是以多少有幸灾乐祸的心理。
沈约淡然道,“可我记得不久前,阁下曾经说过……”略有沉吟,沈约复述道:“金人因张觉一事兴兵,本有缘由。破解之道就应由果推因,解决前因才是正道?”
童贯怔住,这的确是他方才所言,不想沈约记得一字不差。
沈约缓缓又道,“原来你让宗泽出兵抗金,就是所谓的解决前因?”
童贯皱起眉头。
对于奸佞而言,上好下效从来不假,他童贯是靠着揣摩赵佶的喜好上位,赵佶文采非凡,他童贯也是知书的。
事实上,能在赵佶身边的人都是文采风流。
文采风流却不意味着思无邪,反倒因为寻章摘句用尽心思。
见沈约谈吐间,对儒释道均有涉猎,童贯这才用因果说试图引发沈约的重视。
不想沈约方才对他的因果说不屑一顾,如今反倒利用他的言论对他发起攻击。
“本使……并非……并非这个意思。”童贯迟疑道。
沈约笑着问道,“那你是什么意思?”
童贯感觉到对方的称呼越来越不客气,如同在削他的官职般,凛然道,“本使……我的意思是……”
他支吾片刻,心思飞转,在沈约咄咄的目光下却是一时间想不出什么说辞。
沈约截断道,“你既然说不出,那就由我来说说你的意思。”
看着眼皮跳动的童贯,沈约沉声道,“你见我对佛道有所涉猎,就想用因果说引发我的注意,可你又不满宗泽的提拔,这才假意附和我的意思,想送宗泽去抗金送死。”
“沈……先生。”童贯老奸巨猾,却不想沈约一口就道破他的狐狸心理,内心着实凛然。
“你认为宗泽年迈不堪,此战必败。等宗泽败北,战死与否无关紧要,但你自然再说本不同意对金用兵,就和蔡京将问题推到王黼身上般,然后将罪名推到我的头上。”沈约清醒道。
童贯骇异,不想沈约如他肚子里面的蛔虫般。
蔡京也是颤栗,嘴唇动动,却不能言语。
他们做梦也想不到沈约看起来年轻,但眼光的毒辣之处,连他们这些老狐狸都是不能比拟。
宗泽讶然。
他虽然知道庙堂这些人都是心思诡谲,可真没想到这帮人在这种时候,仍有如此狠毒的内斗心思,这不怪他宗泽天真,只能说他将某些人想的太好了。
第1737节 雷厉风行
都说邪不胜正,可这更像是世间最大的谎言之一。
很多时候,正直在邪恶面前,往往溃不成军。
何也?
因为正直终有底线,邪恶却如万丈深渊。
以有涯随无涯,殆矣。那带着枷锁的正直,面对无不用极的邪恶,有何胜算?
宗泽本是不安沈约的阻止,可见沈约侃侃而谈,分析人心如看掌纹般,内心不由暗道——这小子看起来不到而立之年,还不及老夫年纪的半数,如何会将奸佞所想看的如此透彻?
这般想时,宗泽向李纲望去,正逢李纲望来,二人都看出彼此的振奋之意。
沈约盯着开始冒汗的童贯道,“宗泽如是战败,我建议有误,之后你可以再谈和议,蛊惑天子说所托非人,机关算尽,只为尔等苟且延喘始终期冀的纸醉金迷。”
赵佶神色萧肃。
以往的他真不知道这些名堂,可经沈约说出,他却知道极为合理。
童贯嗄声道,“不是这样的。”
他虽是这般想,但被揭穿的时候,忍不住立即辩解。
“你知道这是见不得光的,是以在我揭穿的时候,立即辩解。”
沈约摇头道,“你既然知道正邪,奈何仍走邪路?”
童贯突然向赵佶跪倒,重重磕头在地,额头见了红肿,可见用力之猛。
“圣上,微臣冤枉。”
童贯惶恐道,“自微臣跟随圣上以来,素来尽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