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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正襟危坐都可以修行,根据资料记载,孟子那些儒家学者,就是采用正坐修行。”
这本来是极为新颖的理论,儒家也修行?
事实上,这是明确无疑的结论,华夏的儒释道三家没有想象中那么泾渭分明,它们只是侧重点不同,但本质都是劝人向正,不然孟子也不会说——我善养吾浩然之气。
何为养气?
这难道不是修行的一种理论。
沈约摇头道,“孟子说正修,实则没有正修。”
众人诧异,他们倒是头一次听有人这么评价孟子。
“正修不只正坐,就和念咒本是明心一样。”
沈约清清楚楚道,“若心不解、不明、不行咒语之意,念咒不过是掩耳盗铃,除了痴迷自心,不会起到任何作用。”
夜星沉再次点头。
他得单鹏传授九字真言,如今将咒语运用的出神入化,自然明白要发挥九字真言的威力,一定要明白那九字的深刻用意,而且能身行合咒。
“同样的道理……”
沈约关联道,“无论正坐,单盘、双盘,真正的用意都是让自己的精神守中、守正、守明、守静,若不明此理,双盘一生仍坠迷途,若明此理,行走坐卧都可解脱。”
史密斯先生若有所失。
他研究了一辈子科学,对很多细节务求考据无误,可今日听沈约所言,这才发现,自己所为根本是和修行南辕北辙。
他环望诸多同伴,涩然道,“怪不得,怪不得。”
众末世人多露出同样的表情。
他们当然知道修行,甚至掌控着世上最多最繁杂的修行法门,可他们之中,却没有任何修行者,哪怕琴丝都是不行!
为什么?
没时间?没认知?
又都不像。
或许在他们心目中,这些本来是极难做到、或者不可能做到的事情,因此他们选择没有开始就结束了这个念头。
今日听沈约所言,又是那么的清楚明白,看似简单易行,但真的容易实施吗?他们仍不能确定。
沈约见状,知道众人疑念不除,难以生信,信心不生,不要说修行能成,在世上做任何事情,又会有什么成功的希望呢?
轻叹一口气,沈约心中惋惜,却不强求。
天雨虽广,不润无根之草;佛法无边,难渡无缘之人。
何为无缘?不信不认而已。
琴丝除了失落,更懂沈约譬喻之意,“孟子是个暴脾气,自然不是在正修。”
这是显而易见的事情。
修行的最大障碍就是“贪、嗔、痴”三毒,修行的基础就要去三毒。
若不去此三毒,妄谈修行,无非痴人说梦。
痴人说梦,当然不是修行。
只以此论,就知道世人多在说梦痴行。
嗔为怒,你控制不了怒气,让怒气奴役你的身体,那自然不是在正修。
沈约点头。
琴丝再道,“韦一星也不是正修之人。”
她突然得出这个结论倒让末世人大为奇怪,暗想你通过史书记载,发现孟子暴脾气难称真修行之人倒还有些道理,但你如何得出韦一星不是正修之人?
琴丝终于解释道,“根据资料记载,韦一星有轻微的小儿麻痹,他的右腿有些萎缩,他本无法做到影像中那么端正死去。”
第2019节 死人眨眼
事后才知的不止蒋干,还有一帮末世人。
史密斯先生等人听到琴丝指出关键所在,仍旧不解道,“可韦一星明明坐的很正死去的。”
这是个事实。
从史密斯的角度来讲,韦一星盘坐在地,绝对端正,哪怕用游标卡尺来测量,他史密斯也会坚持韦一星坐的极正。
琴丝叹息道,“很简单,因为他不是韦一星!”
结论出,众人更是惊诧,面面相觑中带着迷惑。
夜星沉目光微闪。
他绝不会妄自菲薄,不然也不会说此间都子俊是第四聪明人,但在真正见到琴丝后,他才发现,琴丝的聪明更在都子俊之上。
或者可以说,琴丝远比都子俊要睿智。
睿智和聪明是不同的,聪明是对世俗规则的某种熟稔,而睿智是跳脱世俗之外,对世俗的一种看清。
琴丝看的很清。
她不是修行者,可对修行痕迹却看的明白——一个人做到了他做不到的事情,原因自然是,那不是他爆发了小宇宙,而是由于那件事不是他做的。
韦一星无法做到那般端坐,但事实是他却做到了,解释就是——那时候的韦一星绝非韦一星。
这是沈约说了那多譬喻真正的目的所指——要克服自身缺陷,完成一个不可能达到的动作,必须有个极为强大的精神力在支撑。
众人先是错愕,慢慢有点明白了琴丝的意思,神色诧异,史密斯半晌后终于替众人发问,“你是说,那一刻的韦一星,被别的灵明点占据,这才做出不可能做到的举动,包括类似圆寂的离世……”
琴丝看向沈约,“这是不是你的结论?”
沈约默然片刻,终于点点头,淡然笑道,“我想这也是你的……”
他知道琴丝肯定也早有了定论。
在众人昏昏,被大势驱动、流于世俗的时候,琴丝还保留着独到的清醒。
琴丝自然不会因为某些盖棺定论,而中止自身对真相的求索。
“结论”二字不等出口,沈约霍然扭头,再度看向影像中的韦一星,竟如见鬼一样的表情。
众人顿时戒备。
哪怕沈约独对女修的时候,都是从容冷静,众人实在罕见沈约这般的表情。
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