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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这些人绝非宋军,这些人甚至不能称作是人,这些人更近神一样的存在。
有弓箭射至,那些人随手抓住,反挥回去,那势道竟比九石硬弓射出的羽箭还要凌厉。羽箭连穿数人,竟还有余势钉在金人帐篷之上。
有金将策马挥刀砍来,一刀之力道磅礴无俦,但那些人中的一个蓦地挥拳,一拳正中长刀侧面。长刀折,马儿惊,那人一拳不但击断了长刀,还将那金将连人带马的击飞出去!
这是何等的神力?
这是人能做出的事情?
金人本来就是惶恐,等到看到那人一拳连人带马的一块击飞,再难承受那如山的压力、无边的恐惧……
金人溃!
溃不成军!
六甲神兵?
沈约见状,脑海中瞬间闪过这四字,随即看到了汴京城头的凌过京!
凌过京意气风发,甚至可以说是手舞足蹈,而他的身边,赫然是赵桓带着一帮臣子,同样看得眉飞色舞。
没人留意沈约的出现。
下一刻,沈约出现在城头、众人的身旁。
众人骇了一跳,哪怕是凌过京都是神色有变,失声道,“神人,怎么是你?”
沈约皱眉道,“是你请出的六甲神兵?”
曾经害汴京城破、造成靖康之耻的六甲神兵本是个笑话,可如今看起来更像个神迹。
究竟发生了什么?
哪怕是沈约,一时间也只能猜测。
凌过京微挺起胸膛,“不错。”可望见沈约咄咄的目光,前衣襟不由又垂下几分,“神人觉得如何?”
有一人冷冷但含糊不清道:“如今大势所趋,只怕神仙也不能逆天行事吧?”
沈约扭头望去,见说话的竟是耿南仲。
不久前,耿南仲曾因肆意妄为,被沈约略施薄惩——割伤了他的舌头,不想今日又出现在此间。
看耿南仲和赵桓间的距离,可见赵桓对耿南仲仍旧极为信任。
这不出意外。
仇恨很难是一日形成的,信任和痴迷同样如此。
赵桓自幼就受耿南仲教诲,也可以说从小被耿南仲洗脑,当然不会因为耿南仲偶尔的失败而失去对他的依赖。
这就和所有的外人都可看清局中渣男渣女的本质,唯独当事人不肯去看清,相信对方仍是依靠般。
“凌过京,让六甲神兵暂缓攻势。”沈约并不理会跳梁小丑耿南仲。
凌过京、或者说是郭京露出为难之意,“这个……那个……”
他支吾不清的时候,耿南仲大声道,“当初神人初至宫中,极力阻止我等和金人的议和,甚至因此伤了我和聂山大人,我等均以为神人是主战先锋,不想今日见神兵天将突来,杀得金人丢盔卸甲,却为金人说情,原来……神人才是真正的主和,那不知当初伤我所为何来?”
他在发问,可同时也暗示着答案——神人沈约也是在争名夺利罢了。
赵桓、孙傅、以及王宗濋等人闻言,倒都是露出心领神会的表情。
第2179节 不做人事
很多人坚持的不是正义,而是利益,很多人信奉的不是民主,而是心中的固有成见。
伊始的时候,世人为正而行的时候,却有一些人发现披着正义的外皮,悄然的不守规则,反倒可以获取更多的利益,在贪婪的驱使下,就成了最早的利己主义者。
就如尧舜等人坚持任人唯贤,却被继任者大禹以正义之名攻击伯益,然后让儿子大权独揽,成为专权者般。
在古代,此种方法叫做帝王权术,到了现代,转变成精致的利己主义。不过精致的利己主义比起帝王权术而言,自然还是小巫见大巫。
一如侯门深似海,从此萧郎是路人。
侯门都是深如海,宫门更是比海要深。
赵桓常年在宫中活动,见到的自然不是岁月静好、陌上花开,而是波诡云谲、人心险恶。
只要在上面,就可以肆意欺压在下面的人,不用讲什么仁义道德,因此他反倒更容易理解帝王心术,而且容易被这种心术带偏。
在他和耿南仲之流看来,一切都是以正义之名谋求不正当的利益。
孙傅虽然有文采,可古传负心多是读书人就隐晦表明,读书未见得可以明德,他和王宗濋对于沈约的所为同样心存困惑。
沈约刚出现的时候,并不同意议和,可在宋人获得局面上的优势时,反倒要阻止宋军的进攻,这种表现着实自相矛盾,也让他们认定沈约不过是想大权独揽,攫取胜利的果实罢了。
他们为什么这么想沈约?因为他们自身就是这般做的!
观人如镜,观己自明!
沈约刹那间明白这些人的龌蹉心思,却是不为所动,只是凝望着凌过京道,“你无法阻止请来的这些神兵天将?”
凌过京支吾道:“自古请神容易送神难,我以道家秘法请他们前来征战,若不征战到底,只怕不会回转的。”
他这般言辞是江湖术士常用的套路,自然将赵桓忽悠的一愣一愣的,耿南仲更是找到了依据,嘿然道,“这种情形,不需要阁下插手了。阁下若是执意插手,我想需要给我们一个理由了。”
话音方落,耿南仲放声大呼,因为沈约手一挥,竟将他丢向城下。
赵桓等人同时大叫——他们没想到沈约说出手就出手,更没想到沈约抬手间,就能将一个大活人丢出城墙头。
疾风剌面,耿南仲向城下急坠,不等摔实,整个人已然晕过去。
人本有这种生理本能——昏迷为了避免更大的痛苦。
可人类却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