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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人服侍的小喽啰端着三个锦盒走了上去,除此之外,后头还有几枚锦盒,不知所装何物。
那太监“咳咳”干咳两声,从身旁的人手中双手捧起一道圣旨。
随后,嗓音尖细响起。
“国子监祭酒祁云峥、国子监诸位接旨!”
祁云峥顿行大礼,周围司业大人与方监呈、诸位博士助教以及台下所有监生们,如潮水一般跪下,偌大一个彝伦堂,安静得落针可闻。
“奉天承运,皇帝制曰,兹闻国子监赛事已毕,监生多有佳绩,三十里万苦千辛,有始有终者,皆有奖赏。
长跑之艰,既为磨诸位之身,也为磨尔等心性。河冰结合,非一日之寒,积土成山,非斯须之作(1),历久而弥坚也。兹有江眠月者,女子之身,君子之性,知其不可为而为之,赐之御撰金笔一枚……”
江眠月脑子嗡的一声,剩下的内容便再也进不了她的耳朵。
御撰金笔……
她呼吸颤抖,拼命忍住情绪。
不是免死金牌,不是。
是啊,免死金牌这种东西,哪里有那么容易得到?是她想的太简单了。
她甚至觉得自己有些可笑,却又觉得这个结果简直是理所当然。
即便这辈子的很多事都与上辈子不同,可有些事情却似乎并没有改变。
江眠月脑子里嗡嗡乱想,思绪万千。
兰钰发觉了她的不对劲,见她脸色难看,似乎遭受了巨大打击,不由得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手指。
江眠月睫毛颤了颤,回过神来,艰难地朝兰钰勾了勾唇。
那笑容着实勉强极了。
兰钰有些疑惑……得了御撰金笔,眠眠难道不开心吗?那可是多少监生想要的东西,连顾惜之都没有得到过。
太监的尖细声依旧在继续,“……教学有法,教无定法,国子监祭酒祁云峥贵在得法,赠尔玄牡二驷(2)。钦此。”
“臣,祁云峥,接旨。”
那大太监赶忙上前将圣旨递给祁云峥,面上带着讨好的笑意,“祁大人,恭喜啊。”
“多谢公公。”祁云峥收起圣旨,淡笑道,“请公公观礼。”
“诸位监生请起。”祁云峥声音颇为清亮,“江眠月、李海、王期。”
“学生在。”
“领赏。”
“是。”
江眠月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在所有人艳羡目光的注视之下,她缓缓上前。
祁云峥将其中一锦盒拿起。
“御撰金笔,有此物,今日起,江监生,你可直接上疏皇上奏报大小事宜,无需经手于人。”祁云峥当着所有人的面,打开了那锦盒,盒子里一枚金笔光辉夺目,金子铸成的笔花纹细腻,连笔尖纹路都仿佛软豪,细致的惊人。
“谢皇上隆恩。”江眠月垂眸,手指颤抖地接过那锦盒,站在一旁候着。
她表情麻木,整个人有些呆滞,在下边的监生们看来,就像是开心地傻了似的。
祁云峥深深看了她一眼,没有说什么,继续叫来李海。
李海激动地上前,满脸都是期待。
“御辇马鞭,有此物,可任用举国上下所有骑射场,可直接与当朝将士切磋武艺功夫,无需经过奏报。”祁云峥将那锦盒打开,里头有金子制成的马鞭一副,不过只有那握柄处是金子铸成,剩余的部分仍旧是上好的皮革,看起来也是精巧之物。
“谢皇上隆、隆恩……”李海几乎乐得张不开嘴,只不过他猛然想起什么,看了一旁的江眠月一眼,转身大声问祁云峥,“禀报祭酒大人,学生有一事,要在此说明,请祭酒大人允许学生开口。”
祁云峥垂眸,一时沉默。
一旁的司业大人闻言,顿时想起之前李海在众人面前与江眠月立下的赌约。
这孩子是要履行赌约了?看他那表情,似乎还挺激动的?
司业大人看向祁云峥,有些紧张,这些监生们私下里的赌约,如今这样的场合,他会应允吗?
半晌,祁云峥仿佛经过权衡,终于缓缓开口,“你说吧。”
“多谢祭酒大人。”李海将那锦盒放下,然后朝着江眠月,直接“噗通”跪了下来,“江监生,我李海在此谢罪!”
江眠月吓了一跳,没想到他居然来真的,赶紧道,“李监生!快起来!”
“江监生!”李海目光灼灼的看着她,“我李海这辈子没有钦佩过哪个书生,唯有你,着实女中豪杰!今日起,你江眠月说什么,我便应什么,日后定不再惹是生非,好好念书!”
江眠月原本心情郁结,看到李海这样,顿时懵了,有些无措道,“好好好,你,你快起来吧。”
台下的监生们见此状况,再也忍不住,都开始窃窃私语,有的在笑,有的觉得惊异,而认识李海的,都觉得这简直是开天辟地第一回 。
谁都知道李海的性子,让他对谁服软,比登天还难,如今居然在国子监所有人以及宫中的大太监面前如此,说明决心已定,且是真的对江眠月敬佩不已。
尹楚楚在一旁笑了笑,“眠眠可真厉害。”
“江眠月的小字是眠眠?”一旁的裴晏卿忽然开口。
“是。”尹楚楚没有多想,开口笑道,“眠眠,如绵绵,听起来软糯,吃起来却磕牙,心里头坚韧的很呢。”
裴晏卿淡淡笑了笑,看向江眠月,目光灼灼。
“眠眠……”他口中默念她的名字,可目光注意到她的面容,却发觉她看起来并不如自己想象的那般开心雀跃,她眼神无光,还不如她当时看到算表时那般喜悦。
怎么回事?获了圣上赏赐,她为何不悦?
裴晏卿微微蹙眉,陷入思绪之中。
李海这一出闹完,祁云峥继续转交第三人赏赐,第三人赏的是一本金纸簿,卒业后可直入朝堂,无需历练。
三样东西赏赐之后,祁云峥又说了一些对监生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