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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收下此物,如今该如何处理?”江眠月为难问道。
“谁送的谁处理,李海呢?”祁云峥问。
“这儿!”不远处的李海一路小跑而来,一头的汗,跟裴晏卿刚刚掰扯完,他都快烦死了,硬撑着腿伤小跑过来,上来就给诸位大人行了礼,然后转头给江眠月行了个大礼。
江眠月愕然,不知道他这又是玩的什么花样。
“江监生,我错了!”李海大声道,“我都明白了,你不要再叫人来游说我,道理我已经明白了,以后我再也不会做这样的蠢事来打扰你!”
江眠月一愣,疑惑皱眉,“什么?”
“江监生,我知道你很为难,但是那些人的话听得我耳朵疼,你们堂的刘钦章来找我说了半天,那叫什么,李随又找我说了半天,刚刚裴晏卿又来找我,让我不要找你的麻烦……我错了江眠月,以后你说一,我才做二,一定再也不做这些多余的事!”
祁云峥闻言,微微挑眉。
作者有话说:
情人节快乐!
二更目测很晚,大家早点睡!
第七十一章
李海话音落, 江眠月皱眉赶紧打断他道,“我没有让其他人去找你。”
“啊?”这下发愣的成了李海,“那他们是为何都来找我……”
江眠月猜到了原因,心中却微暖, 却有些不大好意思道, “大家应当都是好心帮我说话。”
李海撇了撇嘴, “我看他们应当是喜欢你吧。”
平地起风,卷起在场诸位的衣角, 江眠月愣在当场, 一时间无法从这简单的一句话中反应过来。
她不是反应不过来,而是根本不想反应过来。
一时间没人开口, 气氛陷入了异常的尴尬之中。
李海说话根本不遮掩, 便如他送那狐狸皮毛一般直接了当, 江眠月一时间居然不知道应该怎么回应她,整个人僵在原地。
司业大人下意识的看了一眼祁云峥, 却见祭酒大人闻言,只目光幽凉的看着李海, 开口声音却温和平静,“国子监内, 休得提及这些男女之事。”
“是,祭酒大人说的是, 是同窗情谊, 同窗情谊。”李海立刻应声。
江眠月听着这几个字,微微蹙眉,心中觉得更加别扭了。
其他几人也觉得别扭极了, 司业大人更是浮想联翩, 想到江眠月与那裴晏卿, 不正要在皇上的寿宁节宴会上献礼《梁祝》吗?那可是人人皆知的“同窗情谊”。
祁云峥心中顿时涌过淡淡的烦躁,他道,“李监生,你将这狐皮拿走,日后外出骑射场,也休要将这些外来之物带进国子监。”
“是,祭酒大人。”李海点了点头,他说完,便准备抱起地上的皮毛离开,却听祁云峥忽然开口,“李海,还有一件事莫忘了。”
“祭酒大人,何事?”李海转头疑惑看着他。
“那日骑射场你与裴晏卿起了冲突,还有鞭刑未履。”祁云峥看向方监丞,“正巧,方监丞在此,你现在便跟他去吧。”
李海顿时惊呆了。
其他人也是一愣,经过一番长跑,再加上李海当着所有人的面朝江眠月真心道歉和皇上赏赐他那金鞭,所有人都以为此时便算是过去了,却没想到祁云峥居然还记得那鞭刑,且还要在这个时候履行。
江眠月刚想开口,祁云峥却仿佛早已猜到她的想法,眼眸一动,扫了她一眼。
江眠月察觉到他的目光,闭上了嘴。
上次她给裴晏卿求情时,祁云峥说的话她还牢记在心,如今若是再开口,岂不是明摆着之前的话都未听进耳朵里去,回头又要挨训。
“祭、祭酒大人……”李海话音还未起,便听到祁云峥道,“怎么,怕疼?”
祁云峥这一句可谓是扎中了李海的痛点,他立刻梗起脖子,“真汉子,绝不怕疼!”
“那便去吧。”祁云峥声音淡淡。
“……”江眠月眼睁睁看着李海被祁云峥一句话拿捏,由方监丞领着离开,手里还抓着那狐皮。
看着他壮实的背影,江眠月却莫名有些心疼他。
罪不至此啊!
“江眠月。”祁云峥道。
“学生在。”江眠月心说终于轮到自己了……这次他会说什么?
“你回去吧。”祁云峥看向司业大人,“司业大人,您来一躺,有些事情与您商量。”
司业大人一愣,祁云峥这次不把江眠月单独留下来亲近了?
等等,他在想什么!
这种出格的事情,他一介司业,怎么能习惯!
这日,传闻李海经了十鞭,第二日带着一身的血痕去正义堂上课,赢得了众多人的敬佩与崇敬,巧的是,当日也是陆迁重新去学堂上课的日子,两个经历了鞭刑之人,一个在床上躺了一整个月,一个第二日便起身上学,这鲜明的比对,几乎让陆迁在整个学堂的人面前抬不起头。
他在举业斋躺了这个月,同舍的刘钦章已经完全不搭理他,只把他当空气,只偶尔来两句冷嘲热讽。
另一位同住的监生本着别把他给生生饿死了的良善之心,日日给他带饭,陆迁总算是活了下来,可整个人精神萎靡,眼眶凹陷,整个人已经失去了精气神。
对他打击最大的,当属于来自于江眠月的精神冲击。
他不懂,为何不过短短一个月,江眠月便成了国子监的风云人物。
不仅获得了祭酒大人、司业大人以及诸位博士的青睐,夺得考试的头筹,为皇上在寿宁节上献礼,还赢得了长跑,获得了皇上赏赐的御撰金笔,最关键的是,她几乎在所有人的印象中,都是一个不错的人。
他曾试着跟斋长袁付伟说江眠月的事,却得到了对方的白眼。
“江斋长做事认真,哪里像你说的那般,你可别造谣了,小心又得鞭刑。”袁付伟的声音不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