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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劲商量得来的呢!要知道,给小孩子起名字,可是父母长辈才有的权利!
之前,据张劲说,这只鸟儿长大后的毛色会与他那个灰灰的,并不漂亮的妈妈截然不同,不会是灰黑白三色交杂的颜色,反而会是通体银亮亮的银白色,会漂亮至极。所以,何清浅就开玩笑似的和张劲说,既然家里已经有了一个金子了,那就再加一个银子好了。
于是,这只还没出壳,还没显出银光灿烂的小鸟,就在何清浅玩笑似的提议下,先定下了名字——银子!
看着慈母般美丽的何清浅狠狠的发了好一会儿愣后,张劲才一脸温柔笑意的摇摇脑袋,回过神来。当看到围在一边凑趣儿似的拎起一根牙签粗细的鸡肉丝,想要往银子嘴里喂的刘老爷子的时候,一抹名为戏谑的笑容在嘴角泛起。
“我说亲爱的刘老爷子,咱们是不是可以就前几天那个搁置的议题继续讨论下去了?
咱们好好研究一下,你装在脸上两个窟窿里的那两坨三圆四不扁的‘玩意儿”到底是工艺不过关的玻璃球子,还是过期变质的‘地黄丸’啊?
当然了,我也知道你这老家伙睁眼如盲,咱也不欺负你残疾。这样好了,你可以问问在场的任何一个人,问问他们这从蛋壳里钻出来的是不是鸭子?
你只需要问,着刚刚出壳的小家伙是尖嘴还是扁嘴就好!”
张劲的阴阳怪气让刘老爷子之前看着小雏鹰时脸上的笑容陡然一僵,然后当他扭过头来面对张劲的时候,脸上已经换了一副恼姜成怒的表情,恶狠狠的说:
“我说臭小子,你这家伙的嘴可是越来越臭了。
人生百年,谁能无错?
就算是老刘我一时看差,你小子也不至于这么不依不饶吧?
再说了,这蛋一直放在你的屋里,又没有一天二十四小时的搁在我老刘的眼皮子底下。谁知道你有没有玩偷梁换柱的把戏?
没准儿前两天你给老刘我看的就是鸭蛋,这两天你给调换了也未必心
刘老爷子开头两句还挺憋屈的,但是说到后来,找到借口后,似乎觉着自己又把握住真理似的,越说越起劲,越说越理直气壮起来。
奶奶的,这老头儿到底是当过大官儿的人物,玩几起,颠倒黑白”.文讨饰非,这种高难度活计来,功底相当的深厚。很轻松的一番话,就将张劲板上钉钉的胜利轻松推翻,将歪理变成公理,将臆测变成事实,以官样文章将扯淡说的比真的还真!
于是,没当过公仆的张劲被噎的够呛,最终气极而笑,毫不客气的与拿出‘官场功力’的刘老爷子针锋相对起来。
“我掉包?我犯得着么?再说了,你就算不信我,你也该信我家浅浅吧?你问她,我有掉包么?”
“你学过法律么?以何家丫头和你的关系,就算上了法庭,也没有作证人的权利。虽然何家丫头的人确实不错,是个好孩子,但怎么说也是跟你睡一张床,盖一张被的,谁知道有没有被你带坏?”
“你知道么,有一白话叫做‘鸭子都熟了嘴还硬着呢……”我看这句话安在你身上正合过—.—”
“你结论下的太早了!从你的态度,凭我老刘几十年老辣的眼力,已经基本可以确定,这只孵出小鹰的蛋,确实不是当初你给我看的鸭蛋,绝对是这两天被你掉包儿了.——.——”
“你这简直就是,睁眼说瞎话,颠倒黑白。这么多年的官僚当下来,你该不会都是这么干的吧?就没惹个民生沸沸?就没让纪委的同志抓到辫子?”
“老刘我做官的官品有目共睹,不信你问问你老丈人何榴莲,老刘我是啥样儿的官儿?”
“你这简直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我看你才是被揭露事实而恼羞成怒呢?”
“你这老头儿真没意思,也太输不起了!论人品、论胸襟,村里头那几个还穿着开裆裤的鼻涕娃都比你强多了——.——”。
“……”
看着张劲和刘老爷子这一老一少,再次开始了日常节目,跟一对斗鸡一般,脸红脖子粗的以唾沫星子为子弹,‘掐’了起来,司空见惯的何清浅只是眼睛一斜莞而一笑后,就再次将注意力移回银子这个刚刚出壳的小肉团身上,再次换回那副一眼一脸的慈母笑容。
而何妈妈则被转移了注意力,饶有兴趣的带着‘看好戏’的笑容,开始观战。端着肩膀,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一忽儿向左,一忽儿向右的看的不亦乐乎。就差没拽个板凳坐在一边,拿出瓜子儿一边磕,一边加油,一边欢呼叫好了。
而原本很传统,曾经因为这俩人老的没有老样,小的没有小样,不成体统、不尚尊卑,而颇有微词的何爸爸,因为屡教不改的缘故,如今也懒着对这俩愚顽的学生施以教诲了。只能看着这俩脑门子都快要顶到一起去的一老一少拼命的向对方喷着唾沫星子,无奈的摇头苦笑。
其实习惯了这俩没大没小的家伙的战争后,何爸爸也渐渐觉着,其实这俩人相处的方式挺好的,也知道这俩人虽然时不常的斗个脸红脖子粗,但其实这一对儿爷儿俩感情好着呢!
再说了,隔三差五的有这么一出大戏,也挺热闹的不是?
于是,在无人劝阻的情况下,这一老一少的战争一直持续了小半个钟头,才算枪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