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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主,我家少主携少君归来,还望少主让路。”
没有人说话。
过了片刻,就看前方修士让道,软轿上下吱呀之声响起,人群中一位青年坐在软轿上,缓缓而来。
他身着紫衣,头顶羽冠,一手捧着金杯,一手搭在软轿一边,容貌艳丽,眉眼轻佻,眼角一颗红痣,衬得他格外妖娆,也带了几分锐利。
“阿晚,”他没搭理灵北,看向马车,径直扬声,“你又带了新欢回来呀?”
花向晚听得这话,看了看谢长寂,有些坐不住,扬起车帘站出去,皱眉叱喝:“你来闹什么?不是都退婚了吗?!”
“阿晚,”看见花向晚,温少清神色立刻郑重起来,“此事并非我意,我被我阿娘关了许久,现下才逃出来就来找你,我与秦云衣没有成亲……”
“那也是退婚了。”
花向晚打断他,看了看他身后修士,压低声:“我已经在天剑宗成亲了,退开吧,休要太过难看。”
听到这话,温少清脸色微变,他咬牙切齿:“成亲了?”
“是。”
花向晚应声:“别纠缠了。”
“我纠缠?”温少清听到这话,气急笑起来,“是我纠缠,还是你毁约?当年你答应过我,要一直同我在一起,也是你答应我要同我成婚的!”
听到这话,花向晚一时语塞。
马车中谢长寂低垂眼眸,取了桌上一株插在瓶中装饰的桃花。
“这都是过去之事,而且我答应你时,你也说好你会说服你母亲,我已经给了你这么多时间了,”花向晚为难,“你做不到,如今你有秦云衣,我也成婚了,那就算了吧?”
温少清不说话,他将目光挪到花向晚身后马车:“成婚了?好,好得很。”
说着,温少清脸色骤变,手上一转,一把古琴突然出现,抬手猛地一拨,音波朝着马车如刀而去,他冷着声:“那他死了,你便又是我的了。”
音落,马车绕开花向晚,径直割破车帘,车帘落下一瞬,一把桃花飞洒而出。
桃花撞在音波之上,音波瞬间斩断,而后花瓣如同飞剑,朝着温少清疾驰而去,温少清察觉不对时,桃花已至眼前!
温少清慌忙拨琴,琴音匆匆拦下一片片刺来的桃花光剑,他一面躲闪一面奏琴,旁边两位化神修士见状,当即加入战局,一箫一笛协助琴音将桃花全都击飞,然而也就是最后一片桃花落下刹那,谢长寂放下茶杯,从马车中提着桃枝,随即而至。
他来得极快,化神修士见状不妙,瞬间挡在温少清面前。
一箫一笛尖锐出声,谢长寂木桃枝一挥,剑意似如排山倒海,顷刻间,萧裂笛折,桃枝冲过古琴音波,直取前人脸面。
古琴琴弦寸寸断裂,温少清一口血干呕而出,随即便觉桃枝狠狠抽在脸上,瞬间将他抽翻在地!
他整个人狠狠撞在地面,还未来得及起身,桃枝已经抵到颈间。
他羽冠歪斜,头发散开,满身滚得是尘土,喘息着抬头,扬起被抽得满是血痕的脸。
就见青年一身绯衣玉冠,神色平静如潭,他只淡淡看了他一眼,便回头看向花向晚。
轻描淡写问了句——“可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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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没有人比我更好...)
这话出来, 众人都惊住。
温少清下意识想挣扎,但渡劫期威压随即而下,当即将他压得动弹不得。
他脸色微变, 旁边所有清乐宫人也面露震惊。
之前薛雪然传信来说, 明明带回来的只是个炼气期, 怎么是渡劫期?!
然而毫不收敛的渡劫威压弥漫四周, 这谁都作不得假。
常年杀伐所带出来的血气与合欢宫前黄沙混合交织,青年桃枝抵在温少清颈间, 静静看着花向晚。
所有人都察觉, 他不是在开玩笑,他真的会杀了温少清。
“晚晚,”他再问了一遍, “可杀吗?”
听到这话,温少清凉凉看向花向晚, 提声:“阿晚?”
温少清的话让花向晚骤然惊醒,她看向谢长寂,赶紧开口制止:“教训过了, 便放了他吧。”
谢长寂不说话,隔着黄沙,他看出花向晚眼中的担忧和紧张。
那眼神和当年她给他看伤口、每一次看他出事时, 一样。
他盯了她许久,直到花向晚加重语气:“长寂。”
听到这话,谢长寂微微垂眸, 这才收起手中桃枝,转身朝花向晚走回去。
他一转身, 威压便收敛起来,温少清由旁边修士扶起来, 死死盯着谢长寂背影,低声询问:“敢问阁下尊姓大名?”
“天剑宗,”谢长寂顿住脚步,声音平稳,“清衡。”
听得这话,温少清当即愣住。
天剑宗清衡?
那不是天剑宗问心剑剑主,云莱第一人,传闻中一剑灭宗的当世最强者,谢长寂吗?!
他怎么可能同花向晚回来?
传说问心剑不是要镇守死生之界,不得外出吗?
西境云莱相隔太远,定离海海域复杂,鲜少有人知道路径,若非特殊情况,两地修士一般不会跨海越境。
而问心剑又是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