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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波号’人员六十五,金丹五人,筑基精锐十。‘巡天号’人员五十八,金丹四人,筑基精锐八。三舰主防护法阵、动力法阵、探测法阵、攻击法阵,经最后检测,全部运转正常!灵石仓已满载,备用物资充足!随时可以起航!”
“很好。”云鹤大师点头,又问道,“可有不明船只或修士在附近海域出没?”
“有!”文松神色一凛,“昨夜子时至今晨,外围警戒哨共发现可疑灵舟踪迹七次,皆在三十里外观望后迅速离去,无法追踪。其中三次,灵舟形制与碧波城黑市常见的‘鬼影舟’类似,疑似影殿或与之相关的势力。另有一次,发现一艘没有悬挂任何旗帜、形制古怪的黑色狭长快船,速度极快,眨眼消失,疑是……‘海神戟’残党的‘黑箭船’。”
果然都来了。众人心下一沉。
“无妨。跳梁小丑,何足挂齿。”云鹤大师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传令各舰,按预定计划,一炷香后,依次起航。‘镇海号’为首,‘定波号’左翼,‘巡天号’右翼,呈‘品’字阵型,保持五里间距。进入风暴海外围后,转为‘锋矢’阵。航向东南,目标——归墟海眼外围‘观测点丙’!”
“遵命!”文松大声应诺,转身快步走向舰桥,一道道命令通过传音符和旗语迅速传达下去。
码头上,送行的人群开始骚动。有天海阁的留守修士,有城中劫后余生的百姓,也有各方势力的眼线。目光复杂,有期盼,有忧虑,有嫉妒,也有毫不掩饰的贪婪。
“起锚!收跳板!”
随着粗犷的号子声,“镇海号”巨大的铁锚在绞盘的轰鸣声中缓缓升起,带起大蓬浑浊的海水。厚重的跳板被拉回。船身微微一震,脱离了栈桥的束缚。
“升主帆!侧帆半张!动力法阵,一档缓进!”
主桅杆上,面积惊人的、以某种坚韧海兽皮混合灵丝织就的巨大主帆,在数名力士的拉动下,沿着滑轨“哗啦啦”升起,被海风瞬间灌满,鼓胀如巨鲸之背。船体两侧,较小的侧帆也陆续升起一半。同时,船身下方靠近水线的位置,数十个排列有序的阵盘同时亮起柔和的蓝光,海水被无形之力排开,推动着庞大的船体,开始缓缓调转方向,离开泊位。
“定波号”、“巡天号”紧随其后,同样升起风帆,激活法阵,调整航向。
三艘巨舰,如同三头苏醒的深海巨兽,排开灰绿色的海水,犁开道道白色的航迹,缓缓驶离了残破的碧波城码头,驶向那片笼罩在迷雾与未知中的浩瀚大海。
韩枫一直紧握着船舷栏杆,手背青筋毕露。直到碧波城那熟悉的轮廓在视线中渐渐变小、模糊,最终化为海平线上一抹黯淡的阴影,他才缓缓松开手,长长地、仿佛要将胸中积郁全部吐尽般,呼出了一口气。
离开了。终于离开了这片充满悲痛与绝望的废墟。
但前方,并非坦途。
船队航行了约莫一个时辰,碧波城已彻底消失在地平线以下。四周只有无尽的海水,和同样无尽、铅灰色的天空。海风明显大了许多,带着咸湿的水汽,吹得人衣衫猎猎作响。海浪也开始不安分起来,从离港时的微波荡漾,变成了足有丈许高的涌浪,不断拍击着船身,发出“哗——哗——”的闷响。船体开始有了明显的起伏摇晃。
“进入风暴海外围了。”文松来到韩枫等人身边,解释道,“此处海流紊乱,天气多变,寻常海船早已不敢深入。好在我们有法阵护持,宝船坚固,只要不遇上特大风暴或空间乱流,安全无虞。”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前方的天空,云层骤然变得更加厚重、低垂,颜色也由铅灰转向一种不祥的深灰色。隐约有沉闷的雷声,从云层深处传来。
“要变天了。”了凡禅师抬头望天,平静道。
果然,不到半个时辰,豆大的雨点便噼里啪啦地砸落下来,瞬间连成一片白茫茫的雨幕。雨水冰冷刺骨,被狂风卷着,横着扫过甲板,发出密集的、令人心悸的嘶鸣。海浪更加汹涌,巨浪一个接着一个,狠狠撞在“镇海号”的船首和两舷,爆碎成漫天的白沫。数千吨的巨舰,此刻也如同孩童的玩具,在波峰浪谷间剧烈地颠簸、摇晃。
甲板上早已空无一人,除了必要的了望和操船人员穿着特制的避水法衣坚守岗位,其他修士都已退回舱内。韩枫、红姑和了凡禅师也回到了分配给他们的舱室。
舱室不大,但还算干净整洁。韩枫盘膝坐在简易的床榻上,再次取出那枚龙纹碎片,捧在掌心,闭目感应。碎片在掌心的温热感依旧存在,甚至……在船体随着巨浪起伏、仿佛在接近某种特定韵律时,那温热感会随之产生极其细微的、同步的脉动。
“共鸣……在加强。”韩枫心中明悟。这并非碎片自身活跃,而是它对外界某种同源气息的感应,在随着距离拉近而增强。归墟……越来越近了。
剧烈的颠簸持续了约两个时辰,暴雨才渐渐转小,但风浪依旧不小。天色始终昏暗,分不清是傍晚还是持续的阴天。
“韩长老,禅师,红姑姑娘。”文松的声音在舱门外响起,“云鹤大师有请,到舰桥议事。”
三人来到位于船体中后部、高达三层的舰桥。舰桥内部空间颇大,墙壁上镶嵌着数面巨大的水晶屏幕,此刻正显示着船体周围的实时景象、海图、能量波动、以及另外两艘船的相对位置。十几名天海阁的导航师、阵法师、了望手正在各自的岗位上忙碌。
云鹤大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