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杯,招呼了她一声。
田流苏无奈只好走了过去。
“苏苏,为什么你好像很怕我?我每次见你总觉得你在躲着我。”文熙有些闷闷不乐的问出口。
“文公子,怎么会呢?流苏是个妇人,您是天人之姿,我怕玷污了您,总要避嫌的。”田流苏见文熙脸色微红,不知道他是不是喝多了,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我和苏苏一见如故,苏苏不用避嫌,就像待宝柱似的待我便好。”文熙有些酸酸的开口。
“文兄,你真的想让苏苏待你像待我一样么?”秦宝柱听到这话脸色怪异的开口。
“宝柱,苏苏待你很好,我很羡慕。”
“那是我成天黏着她,她烦不胜烦,才懒得理我的,你不知道我第一次见她的时候被她打得可惨了,哎,提起来都是泪啊…”秦宝柱腔调幽怨的向文熙诉苦。
等等,田流苏瞬间眼前金星乱冒,这是怎么回事?这两个男人现在这德行怎么有种互诉苦水像个怨妇似的?
“文公子,流苏刚认识宝柱的时候的确将他揍得好惨。”田流苏试图将话题拉回正道上来。
“你听到了吧?她那打狗棒法简直是天下无敌。”秦宝柱脸色一苦,似乎对那顿打现在还心有余悸,田流苏那时边用棍子打他边说什么让他尝尝打狗棒法的厉害。
“打狗棒法?”文熙好笑的转头看田流苏,田流苏一囧。
“是啊,她的功夫可好了,以那打狗棒法为最。”秦宝柱一提起这事便满脸哀怨。
“苏苏,改天,我向你请教一下那打狗棒法,听起来很不错。”文熙听到秦宝柱这样说转头问田流苏。
“咳咳,那个,那个,其实我学的也不是很好,洪七公他老人家才是打狗棒法的始创,我的功夫不及他老人家的十分之一。”
田流苏见文熙一本正经的问她,她也不知如何回答了,只好顺着思路往下吹,是谁说过的,一个谎言的成功需要一百个谎言来圆。
“洪七公又是哪里高人?苏苏是如何认识的?”文熙皱着眉头响了半晌,天下江湖中的各门派高手都在他脑中过了一遍,也没有田流苏说的洪七公其名其人。
田流苏见文熙一副打破沙锅问到底的较真模样,不由得抬眼望天,你妹我编不下去了,不如沉默是金,此时无声胜有声。
文熙见田流苏抬着头不说话,不由得摇了摇头,低声咕哝了一句:“从小就是这样,一遇到不想回答的问题便抬眼望天,将人吊在半空上不来下不去。”
田流苏见他语声低沉不知在说什么,耳廓震了震也没听清楚,见他不再追问,悄悄舒了口气。
“茯苓什么时候运来?”她想起了正事,终于将话题拉回来正轨。
“你不是将锅也订做好了么?等你将锅安好,茯苓便会准时运送过来。”文熙叹了口气,悠悠的回答她。
秦宝柱本来还待向文熙好好诉苦,田流苏是如何修理他虐待他欺压他的,他又是如何忍她让她避她的,一转眼见二人已经在谈论场房的事,顿时满心愤懑无处发泄,只好低头猛的吃菜喝酒。
问完了这个问题,再没了其它话题房间里顿时沉寂了下来,文熙自她进来便不时的抬头瞟她一眼,田流苏不经意间从他的眼睛深处看到了思念与渴望,顿时脑中灵光闪现,福至心灵,暗道难不成本尊和文熙以前也是相识的?
想到今天云洛一整天都没出现,不知他去了哪儿,难道是走了?
刚想到这里,便听到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门还未开声音已经飘了进来:“娘子,想不到我半日不在,家里就来了这么多的客人?”
门一开,云洛一身紫衫,妖娆俊美,风华万千的走了进来。
文熙和秦宝柱二人坐在炕上本来把酒言说,相谈甚欢,突然插进来一道不和谐的声音,二人同时皱起了眉头,齐齐转头向门口看来。
只见云洛进来后径自走到田流苏身边和她站在一起,然后眼神清清凉凉的看着秦宝柱和文熙。
“文熙,你不在京城好好待着,到这穷乡僻壤来做什么?”云洛见他和秦宝柱二人坐在炕上,桌子上还摆着酒菜,一副将这里当成自己家的样子,心中有些吃味。
“你不是看到了么?我和苏苏合伙开了作坊,今日上梁之喜,我特来送礼庆贺。”文熙并不起身,仍然坐在炕上自顾自的端着一个酒杯喝酒。
“真是煞风景,哪儿哪儿都有他。”秦宝柱见云洛进来就和田流苏站在了一起,脸色一黑,端着个苦瓜脸咕哝道。
田流苏见这三人剑拔弩张的样子心道是让他们打起来呢还是她出面做和事老和稀泥蒙混过去呢?啊,她还真有做恶魔的天份,居然这么恶质。
“你这话说的可真奇了,我和流苏是夫妻,有她在的地方便是我的家,我回自己家怎么了?到是你们,不请自来,没经过我这个男主人的同意便大大方方坐在这里吃吃喝喝,有没有羞耻心?”
文熙听到他以男主人自居的话眉峰一挑,不等他开口,田流苏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殿下,你来了?真不巧,饭都吃光了。”
田流苏听到这话心中很不爽,他一口一个娘子以她的夫君自居,进门就以男主人的身份登场,关键时刻却掉链子,她建场房上梁这么重要的事他居然也不来搭把手帮个忙,若传出去不是让村民们笑话她?
“娘子,你是嫌弃为夫来得晚了么?我知道今日你的作坊欲上梁,本来准备了大礼祝贺并要赶过来帮忙,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