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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他们化整为零,悄悄离开了不成。
二人各怀心思,没有说话,身边的门人子弟见带头的不说话,便也沉默着一语不发,等着白云寺的子风过来。
子风是白云寺掌门智仁方丈的首徒,年四十有余的微胖中年,长得十分普通,但一双慧眼却时不时的放射出两道神光,显然其内功造诣颇为深厚。
萧恕见子风大师走来,拱手作揖道:“在下听雪阁萧恕,这位想必是白云寺的掌门大弟子——子风大师吧?”
子风大师双常合十道:“阿弥陀佛,贫僧正是子风,少阁主英风侠义,颇似令祖啊。”
云风大师上前一步作揖道:“子风大师,云风这厢有礼了。”
子风大师同样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原来是云大侠的后人,失敬失敬了。”
陆鹏涛等五人上前道:“向子风大师问好。”子风单掌合十回礼。
秦若兰率领众弟子上前见礼:“若兰率同门师姐妹六人,向子风大师问安,方丈高僧还好吧?”
子风大师低眉垂目,肃容道:“阿弥陀佛,师傅还好,多承惦记,令师白居士安好吧?”
萧恕同秦若兰先后又与许多的门派传人见礼问好,有燕山派张奉久掌门的传人,九华派一心大师的弟子等等,三家庄的皇甫玄和端木寒山也到了。
那是两个身着青黄二色锦衣的少年,皇甫玄和端木寒山分别是皇甫怡和端木温玉的后人,与东方雁同年,却较东方雁要小上月余。
东方雁终于见到熟人,离开萧恕走了过去道:“小玄,寒山,你们怎么也来了?”
皇甫玄道:“雁子姐,呵呵,你不是也来了嘛。”
东方雁道:“当然,我跟别离哥哥一起来的。”
端木寒山道:“雁子姐,别离是谁呀?就是刚才站你旁边的那个高个子吗?”
东方雁道:“是啊,怎么?比我别离哥哥矮上一截不自信了吧?”
端木寒山道:“切,我现在才十六岁,你那个别离哥哥少说也十八了,我还可以长的,他却不能了,等过得两年看看谁高谁矮,哼!”
东方雁道:“嘻嘻,开玩笑的啦,不管怎么样,你们都是我东方雁的好弟弟。”
端木寒山道:“嗯嗯,不过,我们只是好弟弟吗?”
东方雁道:“当然啦,寒山你怎么啦?”
端木寒山道:“啊……没,没什么。”
东方雁道:“怎么?不会是吃醋了吧,哈哈,寒山弟弟吃别离哥哥的醋了。”
皇甫玄道:“雁子姐,就别逗寒山了,他脸皮薄,你看脸都红了。”
东方雁道:“呃,真的哩,不过,照这么说,小玄难道皮厚的吗?来,给我揪一下就知道了,嘻嘻,别跑。”
皇甫玄道:“别,别过来,来真的呀!”两人一追一打,顿时便把肃穆庄严的场面变得另类起来。
萧恕看到子风大师和别派中人纷纷指指点点,立即出声喝止道:“雁儿过来,此地不宜喧哗。”
东方雁道:“好的,就来了。”转头看了看皇甫玄,嘻笑道:“等下再来揪你,暂时记上了啊,嘻嘻。”
就在大厅中众人相继安静下来之后,这时一个白云寺的僧人健步如飞赶来。
僧人直走到子风前面三尺处站定,和声禀道:“大师兄,刚才有人截获一封未署名的信笺,请大师兄过目。”
子风大师接信细观,然后敛眉肃容,沉思半晌,将信交与萧恕和秦若兰二人。
白云寺,听雪阁,素玉斋,三派皆为武林圣地,一向同气连枝,共荣辱同进退,子风大师觉得事有蹊跷,便与萧秦二人商议对策。
萧恕看完后问道:“此人声称我们皆已上当,依其语气,似乎便是魔门中人,大师有何高见?”
子风大师道:“阿弥陀佛,十年以前,我等解决释迦门为祸武林之事后,云大侠似乎便预料到将来会有大祸将至,是以,他把贼首东方明日及余昌洛等人的亲笔字迹保留了下来,交与方丈师傅,而贫僧每年都会与师傅一道参禅,必会目睹他们手迹,而今的这封信笺显然便是贼首之一余昌洛的笔迹。”
萧恕道:“哦,竟有此事,云师叔已早作谋划了,那么说来,这个余昌洛便是当年的漏网之鱼了?”
子风大师道:“阿弥陀佛,不错,此人当年便是被谢帅的一个手下王斌所救走,然后不知所踪,没想到于今卷土重来,风云变幻,武林将再起浩劫了。”
萧恕道:“大师慈悲为怀,萧某甚是佩服,为今之计,我们却不知对方去了何处,如何是好啊!”
子风大师道:“素闻云大侠的公子和素玉斋的魏师妹颇具智谋,可请她们一道商量的。”
萧恕道:“好,云风师弟,你过来一下。”
秦若兰也出声唤来五师妹魏如春,云风与魏如春对视一眼道:“对方敢留下这封信,而我们却是在门口捡到此信,如此看来,对方九成是不在塘城的了。”
魏如春接道:“我们可以假设,若是我要投递一封信给敌人,而又不想让他们知道我的行踪,那么,我会事先将信交给一个不认识但却可靠的人,然后嘱咐他几个时辰或者几天之后将信交到哪里或何人……”
云风点了点头,接着道:“不错,安排好这些之后,他们一定会去一个我们都意想不到的地方,然后执行他们的大计……啊!不好,他们一定是去了——”
魏如春亦如云风一般惊呼一声,二人齐声道:“后方……”
萧恕一惊,知道他们所说的后方便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