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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实力强大。
看似简单的银月色魔法袍实则绣满暗纹,看上去既尊贵又华丽,暗紫色的长款魔法帽被很庄重地戴在头上,显得那一头飘逸柔软的酒红色发丝更加鲜艳。
女巫面容沉静,琥珀色的眼眸显得格外深邃,尽管看上去风平浪静,可是谁也不知道这样的眼眸会不会在下一秒掀起滔天巨浪。
当那双琥珀色眼眸转过来看向自己的那一瞬间,嵇瑶几乎停止了呼吸。
女巫的声音略带沙哑,她略略向着嵇瑶点了一下头,
“是嵇瑶同学?”
看来狄娅老师已经和这位老师沟通过了,嵇瑶暗自松了一口气,她的确是有些被这位老师的气场震慑到了。
嵇瑶肃容道:“日安女士,是的。”
酒红色长发的女巫轻轻颔首,下一秒,靠窗的位置就泛起如夏夜萤火般的微光。
嵇瑶顺从如流地在位置上坐下,她已经对这种女巫老师独有的指路方式相当熟悉了。
酒红色长发的女巫又耐心等了一会儿,果然,身穿魔法袍的女巫鱼贯而入,不多时就把教室里面的空座全部填满了。
看着时间到了,酒红色长发的女巫敲了敲身前金属制成的银色矮桌,自我介绍道:
“我是乌蔓,这学期你们的魔药老师,现在我们开始上课。”
乌蔓老师上课的风格和她本人的气质相差无二,都是同样的利落干脆。
她拿起一根叫不出名字、似乎是某种植物的根茎,长长的一条。
言简意赅地介绍完这条根茎地来历、年份和名字之后,乌蔓老师竟然很罕见的顿了一下,但还是接着往下说:
“这是用来制作易容魔药最重要的基础材料。”
她话音刚刚落,教室里面就不自主地开始有一些低低的讨论声。
但酒红色长发女巫的下一句话,更是直接点燃了一整个教室。
“第一节课,我们学习易容魔药的制作。”
霎时,讨论声、质疑声、犹豫声不绝于耳,充斥着整座教室。
乌瑟老师刚想敲敲桌子让学生们安静下来,就看见一位同样身着魔法袍的年轻女巫挣开身边同伴一直想要拉住自己的手,
她径直站起来,直视着对面正盯着自己的乌蔓老师,
“请问乌蔓老师,为什么明知道易容术被世人所不容,却偏偏还要第一节课就教授这项法术?”
乌蔓慢条斯理地放下手中的植物根茎,然后从容无比地擦去手上因一时不慎沾上的泥土。
她轻轻开口,完全听不出任何情绪:“哦?我怎么不知道,易容术已经人人喊打了呢。”
对面的女生却看上去义愤填膺,眼神中却流露出恐惧,像是在躲避什么臭名昭著的怪物。
她声线颤抖,道:“两百年前那场大战之中,因为居住分散、族人数量过少,
无数女巫使用易容术改头换面进入别的种族之中,她们只求保全自身。”
像是马上要说出什么令人震撼的事情,她的身体竟然也开始微微打起颤,
”可是不知道各族首领是从哪里知道了女巫的易容术,他们觊觎女巫身上背负着的情报和天衣无缝的伪装能力。
但是女巫的易容术堪称滴水不漏,只有同类的血才能让这项法术出现裂缝。
为了捕捉那些采用易容术秘密潜入的女巫,他们甚至不惜直接从避世的女巫领地里面绑架女巫,开刀放血,让每一个人都喝下,以此来检验国人们的纯洁性。”
说到这里,那名年轻的女巫已经说不下去了,她崩溃地用手掩住面容,尽管双手都覆盖在脸上,但还是不断有硕大的泪珠从她的指缝之间滑落而出,掉落在地。
她声声泣血,连短短几个字都像是勉强又勉强才从喉咙里面挤出来的,
“我的母亲……就是……”
她上气不接下气,几乎已经有些不成声了。
乌蔓老师从讲台上走下。
细长的高跟长靴在落地时发出声音,在这寂静的教室里面简直就像是炸响的惊雷。
她轻声说道:“所以你认为,这一切都是因为易容术造成的?”
尽管她语气轻柔,但嵇瑶还是从短短几个字里面听出来“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架势。
被问到的女生显然有些被愣住了,她迟疑着点了点头。
乌蔓老师不怒反笑,“你认为,只要女巫一族放弃易容术,放弃那些神秘强大的魔法,就可以免于杀戮、免遭毒手?”
没有等女生反应,她冷声道:“你太天真了。”
她没有停下,而是接着说:“你以为他们为什么没有对女巫赶尽杀绝,就是因为他们忌惮女巫的能力。”
乌蔓的眼睛如出鞘利箭般迸出寒芒,她厉声道:
“对敌人放下武器,不亚于对着敌人露出你的脖颈!你真的以为只要你束手就擒他们就会放过你?!”
她冰冷的视线环绕了教室一圈,几乎让人不寒而栗。
“只有拿稳手上的武器,你的敌人才会畏惧你!只有掌握最强大的巫术,别人才不会看轻你!
别人用虚无缥缈的几句话就让你放弃尊严、力量甚至是生命,恕我直言,你在他们眼里,和待宰的羔羊又有什么分别?
易容术,亦或者说别的什么巫术,你可以一辈子都用不上,但是你绝对不能不会!”
乌蔓老师走回讲台上,又拿起那根属于植物的根须,她抬眼看向虚空,又像是正凝视着所有人,
“尽管我也想你们一辈子都用不上这些巫术,但我实在不希望你们到了迫不得已必须使用巫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