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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截的。秦放说起来一点不臊,理直气壮, 我从东那儿抢的,他什么都不懂,给他白瞎了。
邢炎轻笑,说:放哥好霸气。
不霸气,秦放拍了拍身后泛着冷金属气息物件的后座,除了它我猜不到你还喜欢什么,只有它我确定你会喜欢。只要你喜欢,我尽我所能。
尽你所能啊?邢炎眼睛含着秦放,声音低低的:我还喜欢什么,你不知道啊?
秦放认输,笑着对他说:炎哥我们今天不说这个。
刑炎也笑了,轻轻慢慢眨了眨眼。
我靠他俩是真的。冯哲眼睛瞪了挺大,看看程东,天爷。
我不是天爷,当不起。程东摇头说。
靠,靠,冯哲震惊得都不会说话了,这排面,放哥玩儿起来真野啊。
是够野的,程东现在还一脸肉疼,我宁可他要R,把2给我留着,他妈那个上不了牌,再稀罕也他妈用不上啊。
哎别絮叨了,冯哲瞥他一眼,再订啊,不行我给你找人订,一个摩托
不是一个圈子的人,也不明白人家喜好,话不投机半句多。
秦放不光扣了程东的车,刚才那俩头盔也留下了。把手上挂了一个,车座上放了一个。秦放拿起一个,扣在头上,轻轻仰着头问刑炎:跟我走吗?
刑炎勾了勾唇,扯过另外一顶头盔,缓缓戴上。
野兽一样的H2,浑身无一处不体现着男性对重机车的终极审美,高冷、锋利,连金属反的光都透着冷感。
这个画面太勾人神经了,已经有人在录视频了。
一辆勾着男人灵魂的车,两个185挡不住的酷帅骑手。有人吹了长长的一声口哨。
秦放先跨了上去,刑炎紧跟着他,微侧了侧头,沉声道:抱我腰。
他话音都没落秦放就已经上手了,两手环了刑炎劲瘦的腰,不顾周围的口哨和起哄,深吸了口气说:走着。
刑炎没再废话,拧了钥匙,给了油门。重机车的轰响瞬间震进耳朵,秦放闭了闭眼,这是他记忆里最自由的刑炎。
赛车级的东西,马力根本不敢加足,给个一档就够瞬间消失在视线里了。排气管的白烟还没散尽,车已经看不见了。
程东长长叹了口气:他俩拿我车耍帅。
别不要脸,冯哲看完热闹才甘心走,边走边说,那是人家的车,没给你钱啊?
我摸都还没摸过,程东还是叹气,今早弄过来是我第一次上手。
所以这就不是你的车,没缘分。冯哲不当回事,再订一个呗,订不着吱声,我给你找渠道。
倒也不是订不着,无非就是新款等了太久太久了,提前订了好几个月,第一批就想上手,好容易盼来了让兄弟拿去泡汉子了。
也就是秦放要,换其他任何一个人程东无论如何不能给,没这么大面子。
秦放现在已经无暇顾及兄弟肉不肉疼了,所有神经都亢奋起来,肾上腺素飙升,跟着刑炎直奔外环出了市区。直行的时候像是马上要踩风飞起来,过弯道总觉得膝盖即将要贴地,连人带车一起平趟过去。
第23章
怪不得刑炎更喜欢摩托,确实比起现在这种感觉,侉子还是不够刺激。
车型的关系,两个人的身体伏得很低。车座不大,所以他们坐得很紧,完全贴在一起,秦放的小腹贴着刑炎的腰,他几乎是完完全全把刑炎扣在了怀里。
在这种绝对的亢奋中,秦放竟然很魔幻地感受到了刑炎的热度,他的温度像是隔着衣服传了出来,炽热,烫手。
摩托载人上不了高速,秦放根本不知道他们是在往哪走,可能刑炎也不知道。他们又回到了最初那样,不问前路,不知去向。刑炎载着他在底道穿行,秦放闭上眼,此时此刻这种从灵魂深处开始的震荡和冲击,只有刑炎能给。
轰鸣响彻耳际,它把他们和这个世界隔离了,巨大的噪音下同时也是绝对的安静
风、天空、路,和眼前的人,这就是秦放能感知到的所有,他的整个世界就仅剩这些东西,此外一无所有。
这种滋味让人享受,上瘾。
又一个弯道,膝盖好像已经刮了地,秦放闭着眼睛,胳膊紧扣刑炎的腰,在某一瞬间脑子里突然有根神经震颤,他的指尖无意识在刑炎腹部抽动两下。
跑了多远,跑了多久,这些都不知道,中间加了两次油,回到市区的时候天都要擦黑了。一个下午的时间秦放想了很多东西,但又觉得脑子里一直是空的。
市区里跑不动,车速起不来,秦放于是在身后给刑炎指路,到了路口提前指方向。刑炎不问他们要去哪,他俩从出来开始就没交流,彼此一句话都没说过。
直到最后秦放让刑炎停在了旧城区郊外的一个小院门前。
他从车上跳下来,摘了头盔,脑门上有汗,他长长地呼了口气说:到了。
秦放从兜里摸出钥匙开了大门,示意刑炎骑进去。刑炎滑行进去,找了空地停车,拔了钥匙。
刑炎也摘了头盔,秦放又从他眼睛里看到了未散尽的光。他问秦放:今天怕了没有?
没,秦放对他笑,信你。既然都上了你车就没什么怕的,换个人我也根本不会上。
摩托不是谁都敢坐的,赛车上路秒杀一切机动车,跑车也跑不过他们,刺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