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枯萎的‘枯’,不是哭泣的‘哭’。再说,我才不会弱弱地哭嘞,要哭也要埋在你的裆下……咳咳,你听错了,我指的是,那时埋在你的胸口。”
喻飞腾勉强说服自己听错了,平复了语气说:“都在杭市,如果有机会的话,一定可以碰到的。”
接着,他又小声地说:“如果真的要哭的话,可以来找我。”
衡天真心下悸动,的确有点被一个土直男撩到了。
“哈哈哈,真有那个时候再说啦!你现在在赶车应该不方便,还是用CC聊天吧。”
衡天真率先挂断了电话,之后便一人与多人开始聊天,简直宛如一台中央空调,调戏小哥哥们调戏得不亦乐乎。
不过他还是默默地将喻飞腾给拉了特别关心,这可是连夏铭璟和顾念准也没有的特别待遇。
目前只有经纪人柳生易和编辑尺素,两个在工作上必要的讨论对象有此等特权。
衡天真在第二天难得睡到了自然醒,只是他的生物钟已经固定,即便是自然醒也不过才上午七点半。身为一个严格要求自己的偶像,在维持体型上必须毫不怠惰!
运动完后他休息片刻,去还开着的一楼自助早餐拿了一些食物。对比起之前,现在食物无论是分量还是种类都少了许多,毕竟练习生已有大半暂时不住在这边。
因为今天没有其他行程安排,衡天真除了运动外的所有精力都放在了码字上!
身为一个勤奋的日六作者,他每天都会花三个小时的时间码九千字,可是有时候忙起来,他便只能当日不码放存稿或者当日码一点放存稿。
总是存稿是个好东西,每个作者都值得拥有。
衡天真是容易全神贯注投入工作的人,这往往让他具有超高的效率,上午码字三个小时,下午晚上加起来八个小时,今天总共有十一小时在码字上,平均每小时的速度在三千一左右。
他今天写了三万四,总共是五天的分量!
不过如此一来,他就像是一头辛苦耕耘黄土地的小牛,经历了“我要我要我还要”的高强度劳作之后,当晚十点衡天真沾枕即睡,一分钟都不到便做了个梦。
梦中的他回到了初中的教室,身边的路人有认识的,也有不认识的,不过他的同桌倒还是喻飞腾。
虽然运动服款式的校服实在丑了点,不过穿到喻飞腾身上反倒特别合适,结合对方的五官,愣是有几分校霸的架势。
他才刚这么想着,画面一转,就看到自己被几个面容模糊不清的学生包围。
“嘿嘿,给我们点钱花花怎么样?”
“最近我们有点缺钱啊!”
“你滴!死啦死啦地干活!”
第三个声音是什么鬼!?
却见说爪哇语的那个学生的面部渐渐清晰,竟然变成了蒋宁这个小贱人。
虽然衡天真的意识清醒,可却不能够控制这个梦,只听他自己娇弱地宛如淤泥中盛开的白莲花,中通外直地喊着!
“不,我、我没有钱……求求你们,我真的没有钱,不要□□我,我宁死不屈!”
衡天真:这什么狗日的台词?还有这剧情也太狗血了吧,差评!
“嘿嘿嘿,你滴!裤子脱掉!”
为首的蒋宁突然长出了八字胡,然后唰地一下脱掉裤子……
衡天真:噗嗤~
梦中的衡天真却是尖叫起来:“啊啊啊~不要不要!我不要打针!我不要打针!”
蒋宁鬼子的裤子里居然真的立着一根针筒,还是那种做皮试的针筒!
——说起来皮试的确比普通打针都要痛,孩子们的噩梦。
“住手!不准欺负天真!他的泪水只能流在我的裆下!”就在他们即将得逞之际,有一个愤怒至极的声音吼了出来,让整个梦境都产生了震动。
周围的场景一暗,蒋宁鬼子等人就如同最常见的炮灰那般脱口喊出一句话。
“是谁——!”
“Duang!Duang!Duang!”几束灯光同时打在教室讲台上。
别问为什么灯光的声音会是“Duang”,衡天真只能归结于现在是做梦,还是一个滑稽到不行的梦。
只见讲台上出现了一个背对着的强壮人影,人影伸出一只带着手表的手,高呼一声“正义假面力量,变身!”
衡天真:……!?
台上的喻飞腾的校服长裤化作条条丝带,重新缠绕在他光裸的大腿上,变成了一条运动齐臀小短裤,贼他么前凸后翘,带劲儿!
上半身的校服齐齐飞散,化作一团紫红色光斑,光点重新聚合后竟然变成了……老土的紫红条纹衬衫短袖。
就是当时衡天真将喻飞腾误认为强盗大叔的那件衣服。
而喻飞腾的面部则带起了一副墨镜,随着光斑四散而去,周围恢复了光亮,他开始说起了标语性台词。
“我是——”
“爱欲正义的,学生服校草战士,正义假面!”
最后配上一个华丽的兰花指姿势。
“我要代表月亮,调教你们!”
衡天真此时的表情已经由“=-=”转变成了“O-o!?”。
——他就究竟是经历了什么才会做这种鬼畜的梦。
蒋宁鬼子猖狂叉腰大笑:“你居然是正义假面!好啊!那我可要将这个小婊砸日到死才行,哈哈哈——”
梦中衡天真痛哭流涕:“呀啊啊~不要啊~正义假面!请你救救我!”
正义假面喻飞腾暴喝一声:“既然你们如此不识好歹,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喻飞腾飞身一踹,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