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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2章 量力而行(2/2)
的残酷，好人未必会有好报，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谨慎一些，总归不是坏事。”
张天泽并无他念，对黄莺循循善诱，孜孜不倦的教诲，更多的是因为对黄老堂的一种愧疚，黄老堂本不该死，可是却被这九天应元宫的人残忍杀害，在这个人吃人的世界固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但是张天泽短时间之内，始终还是无法释怀。
黄莺没有再说话，但是她心中明白张天泽的良苦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