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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灯光的照射下显得特别光鲜亮丽。
“江田君,这可是真实的正经话。”
“嗨,我这不是在洗耳恭听吗?”
“不行,老跟你说笑……要讲点正经的就这么难。刚才我在楼道里偶然遇到的。”
“嗯。”
“还是我上学那阵结识的女人。”
“是大家闺秀吗?当了谁的太太啊?”
“太性急了!不是良家女,而是艺妓。”
“是艺妓啊。如此说来,这方面的修行你开始得还挺早嘛!”
“她是我有了这方面的嗜好后最先遇到的艺妓,当时名叫驹三。对了,我跟她玩了一年,正热乎时我从学校毕业,又立即要去留洋,我想当时对彼此的关系作了妥当的了结才分手的。”
“嗯嗯。”江田毫不惋惜地大口大口地抽着吉冈送的金嘴儿香烟。
“事隔七年,她又在新桥复出了,说是现在叫驹代了。”
“驹代……她家住哪儿?”
“只是打听了她的名字,至于是自己开店还是举债偿还均一无所知。”
“暗地里向其他人打听一下,马上就会搞明白的。”
“总之歇手七年又复出重操旧业总会有点原委的。其实我很想知道迄今为止是什么人在关照她。”
“你审查得真够仔细的。”
“没法子,这种事最重要的是一开始就弄明白。不知道是朋友的女人就出手勾引,搞上后遭人嫉恨,这种事不是常有嘛。”
“事情进展神速,鄙人也不可磨蹭。反正先去见识一下本人。她现在哪儿?在包厢里吗?”
“就刚才在走廊里见到的,不知道她在哪里。”
“回去时总得去个什么地方吧?到时我陪着你,也好让我从容地鉴定一下。”
“那就拜托你了。”
“力次快成祇王妓女(1)了,真可怜呀……哈哈哈哈。”
“对她来说这算得了什么,你也知道,我对她一直是关照的。就是我不去,她手下还有四五个艺妓,有固定的相好应酬,没什么可犯愁的。”
有客人毫不顾忌地大声说着从走廊里走入餐厅。吉冈听到后停下话头。舞台上传来紧锣密鼓声,好像正在上演武打戏。
“喂,茶房,结账……”
吉冈从座椅上站起身来。
(1) 祇王为《平家物语》中的人物,京堀川的妓女、能歌善舞的白拍子舞女。失去平清盛的宠爱后削发为尼,与妹妹祇女和母亲隐居嵯峨祇王寺。此处指被遗弃的妓女。
二 极品
“晚上好,欢迎光临……”滨崎酒楼的老板娘恭恭敬敬地双手伏地,从里屋问道,“您这是打哪儿来呀?”
“应邀去了帝国剧院,看在藤田先生的面子上,看了女戏子的演出。”要脱裙裤的吉冈站着说,“当个女戏子的主顾也不容易啊,老得去当观众。”
“还是艺妓来得太平啊。”女老板移坐到紫檀木的餐桌边,“江田先生,看您热的,换件衣服轻松一下如何?”
“没关系,今晚再热也得忍着。浴衣这玩艺儿就是不好,活像伊势舞歌剧中被斩首的家伙。”
“您可真是彬彬有礼啊。”
“女掌柜的,其实我有点儿事想请你帮忙呢!”
“悉听吩咐。”
“太好了!今晚请允许我当回老爷,行吗?艺妓嘛,请叫平时没叫过的。”
“明白。那叫哪一家的呢?”
“这个嘛,反正别叫力次。”
“哎,您这是为什么?”
“所以我才说要你帮忙嘛。过会儿你就会明白的。”
“不过,您这样……”
老板娘诧异地看着吉冈,吉冈抽着烟,诡异地含笑不语。女招待端来酒菜,江田急忙干了一杯,指着老板娘说:
“赶紧去叫那个叫驹代的艺妓,驹代!”
“驹代……”老板娘望着女招待的脸。
“她是个与众不同的女孩,是美人噢。”
“喔,是阿十那儿的……对吧?”女招待似乎一下子想起来了。
“是阿十店里的?”老板娘总算明白过来,放下酒杯说,“还没来过这里吧?”
“来过了!前天晚上不是来打过招呼吗?就在千代松的宴席上……”
“哦,对了,就是那个长得讨人喜欢的胖乎乎的小个子……人一上年纪,会把各种事情都混到一起。”
“其他人还叫谁呢?十吉有好一阵没叫了吧?”江田看了吉冈一眼,“还是叫同一家的吧?”
“好的。”
“明白。”女招待顺便把茶壶茶碗放入托盘后带走。女老板把酒杯还给江田,“是怎么回事啊?真叫人摸不着头脑。”
“哈哈哈哈,难怪你不明白,是今晚突然冒出来的事,说实话,连我也不知所措呢。哈哈哈哈。不管怎样,对方的回音才叫人等得焦急,还不知她们能不能来呢。”
“你这话听上去更加莫名其妙了。”
“行了,放心吧,事情会越来越有趣的。”
女招待回来说:“听说驹代正在看戏,马上就来。”
“哈哈哈……”江田不觉笑了起来。
“怎么了……吓我一跳。”
“好哇。那另一个来吗?”
“说十吉和其他人都走不开,该怎么办呢?”
“嗨,”江田瞅着吉冈,“叫她们能来的就来!”
这次老板娘将女招待留在现场,亲自去回电话了。
“看来一切顺利,还是一个人好说话。”
“阿蝶,来,喝一杯。”吉冈向女招待劝酒,“你是否知道,驹代有没有固定的相好?”
“她是位相当不错的艺妓啊。”女招待巧妙地避开,“据说老早就在这一带混过。”
“哈哈哈哈。”江田再次放声大笑起来。
“江田先生,打刚才起,您觉得有啥好笑的?”
“太好笑了!难道你不知道吗?这个驹代是我的艺妓呀。七年前初到此地时可谓名噪一时啊。”
“哟,您?嗬嗬嗬嗬。”
“好笑么?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