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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宜春那边会打电话来,估计咱们会在这之前回来。不过电话打来的话,通知我一下,行吗?”说着,啪嗒啪嗒地下了二楼。
吴山老人和驹代她们前后脚地上了二楼,他要去晒台上为牵牛花浇水,一手拿着浇水用的喷壶,很快上到屋顶。刚才还从家家户户的二楼传出的三弦音戛然而止,看来每一家此刻都已烧好了洗澡水,晾在晒台上的浴衣在晚风中上下翻飞,焦炭的糊味随风弥漫,黄昏的花街柳巷里响起了此起彼落的电话铃声。晒台上的吴山抬头仰望,满天绵亘着美丽的卷积云,他竟然忘记了去清点牵牛花蕾的数目,不时地眺望着向滨离宫树林方向飞去的乌鸦。
(1) 阿染是日本净瑠璃和歌舞伎中的主人公,以大阪油店姑娘阿染和学徒久松之间的悲剧性恋爱为题材。
八 枕之咎
当晚,驹代和花助从因业家回来,正在抽烟的时候,一直等待着的宜春那边的电话来了,驹代立刻兴高采烈地叫上花助,并把花助介绍给濑川大哥,饶有兴致,开开心心地玩到十点多。后来接到电话,花助去了别处应酬。驹代和大哥也就此退到里间,本来打算睡到十二点钟左右起身的,毕竟是刚堕入情网的年轻男女,身入其境还是难舍难分,就这样住了一夜。适逢第二天是休息日不必练功,真让两人喜不自禁。从午睡的梦中醒来,一起去洗了个澡,洗去昨天一夜和今天一天的汗水,正当两人饿着肚子对酌的时候,“驹代小姐电话……”来传呼的女佣也于心不忍地压低了嗓门。
驹代拿起电话问是哪儿的客人,跟包回复说是对月酒楼的,驹代听后当场回绝了,又回来娇媚地依偎在濑川的膝头,两人你一口我一口地喝着同一碗清汤,共同用筷子剔着同一条盐烤香鱼时,又有人来叫驹代接电话。
“大哥,真想去个遥远的地方呀!”话虽如此,但毕竟是做生意,由不得自己,于是驹代又去接了电话。这次传来了花助的声音,说是有位客人非见驹代不可,哪怕一会儿也可以,务请来一下,地点就是刚才来叫的对月酒楼。
驹代不得不答应下来。她说一小时后一定回来,请濑川务必等她。然后颇不情愿地叫车先回艺妓馆,重新化好妆,再换了件和服,就去对月酒楼了。
在通风状况良好的二楼十铺席的房间里,有一位客人,艺妓有自家的十吉大姐,还有一位稍微年轻一点名叫房八的老妓,加上花助、稻香、萩叶、杵子、阿胧等二十三四岁的艺妓四五人,另有两个雏妓,一席人甚是热闹。看这阵势,该是马上就可以告退的,驹代一阵窃喜,可一见十吉大姐也在座,又觉得恐怕无法由着自己的性子来。正琢磨着,只听见十吉礼貌地客套了一句“那么改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