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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姐,是碰上什么好事了吧!”雏妓先开口问起来。
“唉,托福托福。”她的话不知是对谁说的,“阿花,等我家搞定后,你来玩啊。”
于是乎,一旁的人都忍不住了,“阿菊啊,真有你的。是退出此行,还是自立门户?”花助开始发问。
“退出多无聊啊,我打算单干。”
“啊,还是这样的好。再没有比随心所欲地干更有意思的了。”驹代也随声附和。
“阿菊,这……”花助跷起大拇指,“该不是O先生吧?”
菊千代“唔”了一声,像撒娇的孩子那样摇摇头,笑而不答。驹代便接着问:
“那么是矢先生吧?”
菊千代还是笑而不答。
“到底是谁呀!阿菊,咱们不是朋友嘛?告诉我们吧。”
“不过,这实在叫人太不好意思了,嗬嗬嗬嗬。”
“总是个非同寻常的人吧?”
“反正你们大家都认识他,太风流了,马上就会知道的。”
茶馆来电话催驹代快去,驹代立刻出门了。上次演出《保名》时不惜血本的做法奏了效,驹代一走进那间艺妓休息室的道具间,所有在场的艺妓都夸奖说,“阿驹,演得很棒呀!”“真了不起!”陪伴十五六位客人的艺妓共有老少大小二十来人,作为余兴节目,驹代跳了《浦岛》,获得一片喝彩声,又应客人要求跳了一场。跳完《汲取海水》后不久,就去了后来来叫的另一处茶馆应酬。
这次的茶馆是滨崎,客人是吉冈,他说,听说你们馆的菊千代要自立门户,我想为她祝贺一下,你最好也表示一下。随后也不管驹代回绝,硬是塞给她十圆钱。吉冈又称最近公司很忙,没喝多少酒,待了个把小时,就起身离开了。
然而,吉冈总算见了驹代,在茶馆老板面前使她保全了颜面,在演艺会头天夜晚留下的担忧也就消失了。驹代痛快地买好了送菊千代的贺礼。菊千代在板新道找到一处合适的空房子,挂出了“菊尾花”的门牌。她还是去过去常去的梳头店,碰到驹代时,还是和以往一样一通漫无边际的胡侃,所以,在此后相当一段时间里,驹代完全未去注意替菊千代赎身的男人是自己的相好吉冈还是别的什么人。甭说驹代,就是整个新桥,恐怕也没有一个人知道他是谁。吉冈出自让驹代后悔莫及的不良居心,精心酝酿策划,在演艺会的头天晚上,对江田也不说实话,独自跑到日本桥一家熟悉的酒馆做好安排,然后把菊千代叫去,勉强说服了大惊失色的她,还坐汽车去了向岛。适逢周六,又是自打上次阔别三春园后事隔多日的冶游,菊千代一开始还有点拘谨,但酒过几巡,果然名不虚传本色外露,其风骚放荡令人觉得她全然不知女人的羞耻为何物,连平时按时回家的吉冈也不得不给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