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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要往前走,就见一辆带篷人力车迎面而来,从车篷间一闪而过的那张侧脸,一点没错就是吉冈。驹代回过头去还未站定,人力车就在菊尾花家的门口停下,从车上下来的人的西裤颜色好生眼熟。驹代满腹狐疑,果真是他!怎么可能?但事实不容怀疑,于是她决定先看看情况再说。驹代悄悄再次走近门口,正巧一名十四五岁的女佣模样的姑娘“哗啦”一声拉开格子门,像是被人打发去买东西,驹代叫住她,问道:“那一位是你们家的客人吗?”
“是的。”
“他就是阿姐的相好吗?”
“是的。”
“那好,我改天再来,代向阿姐问好……”
“好的。”
小女佣走过两三间门面来到酒店,“打半升酒,要我常买的最好的那种。”她的尖细的声音清晰地传入失魂落魄的驹代耳中。
驹代回到家里,为这岂有此理的事气得眼泪都流不出来。正因为迄今为止毫不知情,今天才会厚颜无耻地经过她家门口,还顺便去打了招呼。一想到菊千代在屋里捧腹大笑自己的愚蠢,驹代就有一种难以名状的沮丧。
正好此时跟包阿定来通知说对月酒楼来电叫驹代出局,对月的客人不外乎就是秃头海怪,一想到这点,驹代更加愠怒。驹代以心情不佳为由,回话说今晚无意外出需要休息,然后径直上了二楼,不过,三十分钟后她又改了主意,与跟包打个招呼就去赴局了。
不久,一到掌灯时分,驹代就给花助打来电话:“我呀,这就去水户跑一趟,请对阿定和大姐说一声……嗨,帮个忙吧,拜托了。”说完就想挂断电话,花助慌忙说:“哎呀,阿驹你现在哪儿呀?是在对月吗?”
“不在。我在对月照了面,现在宜春啊。我向宜春的老板娘讲了我的身份,不过我直接打电话给家里说这些的话比较麻烦。我明后天就回来,因为我有些事要面见大哥说一说。帮我圆一下,求求你,拜托了。”
驹代毫无缘由地,只是一味地想见到大哥。此刻自己这种窝心酸楚的心境,尽管仿佛五脏俱焚,却没有任何人可以依靠,没有一个人能来抚慰自己的悲哀和担忧。驹代顾不上思前想后,只想直奔濑川一丝在水户的巡回演出地而去。
(1) 即市川团藏七世(1836—1919),日本歌舞伎演员,艺名传至九代,剧团名为三河屋。
十二 半夜骤雨
鹡鸰和草莺飞来的时候,矮树丛的背阴处还潜伏着一些腿上有条纹图案的豹脚蚊,书斋的窗前有小溪流入似的一方池水,显得十分风流雅致。在茭白花开放的夏日黄昏,眺望如雨的飞萤扑打竹帘,秋天在书案手支下颏谛听苇叶的沙沙作响声,闲居根岸的家中就能体味到水乡的孤寂。主人仓山南巢早过了不惑之年,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