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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请老板娘委婉地告知濑川,恳求他今晚务必抽时间到筑地的久津轮酒楼去一趟。
桔梗茶馆的老板娘对这类事早已习以为常,由于她的说合,事情比预料的顺利,真是百思不如一试。第二个狂言短剧《河庄》结束时,便有喜讯返回,君龙和力次得知后,不禁心头狂喜。在座看戏的久津轮酒楼的老板娘听到肯定的回复后,急着要先回去做准备。在《被炉》一剧即将开演时,她在君龙的背上捶了一下就离开了观众席。一旦事情说定,君龙一下子不见了之前的雄心壮志,突然心事重重地陷入了沉思。老板娘力次怎么揶揄,也只是羞红着脸,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大幕拉开,濑川扮演的小春出现在舞台上,君龙下意识地退到力次身后,还用手里的手帕掩住半边脸,屏住呼吸,不错眼珠地偷偷盯住濑川扮演的小春。突然,力次扯了她的袖子,君龙吓了一跳,不由得又涨红了脸,呼吸也急促起来。力次把此事完全当成了自己的事,“你瞧,他又朝这边看呢!阿君,把你的脸再露出一点来!”
君龙也注意到濑川在表演的同时,时不时朝这边的看台上瞟上一眼,所以被力次一提醒,更羞涩得不行,面红耳赤地抬不起头来。
十八 今昨两天
宜春酒楼的四铺席半大小的房间,在两人看来总是令人愉悦的幽会地点。濑川一丝身穿江户碎花纹的里外两层和服,丝绵的扎染是不大显眼的暗花图案,这是桔町绸缎庄的情趣。他侧身而坐时,从分开的膝盖处隐约可见的长衬衫的图案是扎染成黄绿色加上白色独轮花纹的,显然是在衿圆服装店定做的。竖条纹的黑缎子腰带是旧式的狭窄的样式,一端用红丝线绣着“如源”二字,大概是滨町平野屋出售的商品。若是常人,这种打扮会让人讨厌,而一丝是旦角,反而让人觉得是匠心独具。濑川双手在背后系紧腰带,坐直身体,满不在乎地把烟筒和荷包往腰里一插。那烟筒是泰真(1)的清水红叶图案的长门烟筒,而荷包的古旧骨佩头金里泛红,那银色蛇皮花纹上金沙斑点的金属烟杆不知出自哪位工匠之手。
“阿驹,那我去去就来,一两个小时后准回来。行吗?别不吭声呀,给我把外套拿来!”
驹代的黑绉绸外套还未脱下,她烦躁地用火筷子戳着火盆里的炭灰,低着头冷淡地回答:“好,我等着你。”她猛然抄起桌上的酒壶往茶碗里倒酒,直到快溢出来,一丝迅捷地一把按住她的手:“你这是干什么?刚才跟你说了那么多,你真有点反常。那位客人是早先老爷子在的时候一直为我捧场的大阪人,袖崎先生难得这次有机会来这儿,他是特地陪客人一起来见我的!”
“要是这样,大哥早该知道今晚的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