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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无法开口讲话,但至少最后看上一眼,于是忍辱含垢地对艺妓管理所的人如实讲了家里的情况,请他查访儿子所在的那个家,但回话说因为今年春天以来,由于警方严厉管制取缔,泷次郎和公园六区的娼妓生意做不下去而去了神户,现在下落不明。听到这样的消息,连一向固执刚毅的吴山也因为种种变故而痛感晚境的孤寂凄凉和世事的虚妄无常。正当他如此感慨之时,偶然得知了驹代的身世,她在这世上也是孑然一身,无依无靠,就凭这一点,吴山自然而然地不能不对驹代寄予深切的同情。
这一天日落西山天色渐暗,刺骨寒风将电线刮得啪啪作响,路上的车铃声响成一片,犹如腊月的脚步声一样急促。二楼的艺妓和雏妓各自外出应酬去了,只有驹代一人因为心情不佳而窝在家里,吴山趁机悄悄把驹代叫到六铺席的起居室里。
“怎么啦,是感冒了吗?”
“没有大事,只是鼻子里面疼得厉害。”驹代的声音里夹着鼻音,脸色憔悴,孤寂地垂头坐着。佛龛下方用绸缎做的隔扇上映着已经蓬乱的梳着岛田髻的剪影,吴山甚至连她两鬓和脑后扎不起的散发也看得一清二楚,使他觉得驹代格外孤单。“人常说病从心头起呀,你得振作起来。还有,听说你要到乡下去,不是我要对你提什么建议,只是希望你别冒冒失失地干傻事。你的事情其实我都知道了,旦角濑川的事我也全知道了,你觉得自己的心上人被人夺走,在世人面前抬不起头来,所以想远走他乡的心情,我是十分理解的。不过,事情总要有个商量嘛。只要能挽回面子,并非一定得去乡下吧。”
驹代低着头,只是一个劲地点头称是,吴山没有意识到,不知不觉之中他已经换成一副讲人情故事的说书口吻了。
“实话对你说,刚才我是第一次看到你的文契,才知道你呀,既无父母也无兄弟姐妹,是个孤苦伶仃的女人。再怎么要强,去那么个举目无亲的乡下,只会觉得心中没底,能有什么出头之日呢?还不如留在这里,留在这个家里暂时熬一熬、忍一忍,挺过这一阵子,你觉得如何?其实这家里的情况,我想你都知道了,十吉一走,我也成了孤身一人,根本做不了家里的生意。还有家里的那个小子,即使找到他,男人到底干不了这工作,所以,我已决定有了合适的买主,就全部出让这个家的权利。本来,眼下也不要什么大的开销,我凭着这张嘴,无论到哪儿总能填饱肚子,所以,你看怎么样?愿不愿意拼一下,当这个尾花艺妓馆的老板娘,干出点名堂给周边的人看看,行吗?”
吴山的这番话实在太出乎意料了,驹代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或许是老人性急的习惯,见驹代并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