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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即道:“不能、不能再碰了!”
然而他话音未落,顾休与的唇便携带着炙热的温度压下来,云晚汀来不及反应,一抬脚踹了上去。
顾休与闷哼一声,云晚汀忙道:“顾叔叔,你还好吗?”
好在小猫力气小,顾休与没流鼻血、也没断骨头,他无奈地笑了下道:“吓着了?”
云晚汀摇头,认真道:“要……要节制。”
“等到下个周再说吧……”云晚汀规划得有理有据,道,“这几天你就还是睡在那一边好了。”
顾休与:“……?”
河水潺潺流淌,波光粼粼。
云晚汀垫着顾休与的外套坐在河沿,鞋袜都搁在河边。
身侧搁着一小堆黄澄澄的野果,是顾休与摘的。
每颗都用瑞士军刀挖掉一小块,甜的顾休与便给他留下,涩的顾休与便自己吃掉。
纤白小腿半浸在河中,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晃着。
日光金灿灿好似蜜糖,映得云晚汀肌肤晶莹剔透,细腻得犹如薄胎瓷器上覆一层甜白釉。
裸丨露在外的肩颈四肢上可见星星点点的胭脂色痕迹,可想而知其余更要命的位置是何种情况。
因此云晚汀坐一小会儿,便得悄悄调整一下坐姿。
河里的小鱼小虾都绕在他腿边,云晚汀只消稍一低手便能捞起几只。
然而他手每每接触到小鱼时都会迅速松开,只间或捉几只肥一点的河虾搁到自己的小水桶里。
顾休与站在河当中,没多久便逮着两条蓝刀鱼。
见云晚汀只捉小虾不捉小鱼,顾休与遂问道:“怎么不要鱼?”
云晚汀拨拨水面,道:“……就,不想吃鱼。”
才怪。
小猫哪有不爱吃鱼的时候?一桌子菜里,鱼向来是云晚汀吃得最多的那道。
顾休与渡回岸边,坐在他身侧。
他蓦地生出一个猜测,犹豫着问道:“你是不是怕鱼?”
小猫立时挺胸抬头,坚定不移道:“没有!”
果然如此。
……真有啊。
雨后乡村的空气清新怡人,即便是什么都不做,只是听一听鸟鸣蝉鸣,也足以令人身心舒畅。
顾休与见云晚汀眉眼间满是惬意,神色也随之舒展开来。
两道身影越靠越近。
云晚汀身体却陡然僵住,小脸瞬间苍白,声线也打飘:“顾、顾叔叔……”
顾休与心口一紧,担心他不舒服,急忙问道:“怎么了?”
小猫直着脊背一动不敢动,眼睛红通通,好似快哭出来一样道:“有、呜有小鱼咬我的脚……”
顾休与:“……”
他极力忍住笑意低头查看。
这河里的鱼儿并无咬人的凶恶物种,云晚汀说的“咬”其实只是两三条小鱼绕在云晚汀足尖和足踝附近,用鱼嘴吸他的皮肤。
顾休与一挥手赶跑它们,托起云晚汀的膝窝转到岸上来。
轻轻碰了碰他被小鱼嘬出来的几处浅浅的红痕,顾休与哭笑不得道:“还有你这么?”
云晚汀也不说自己不怕了,泪汪汪道:“小鱼滑溜溜的,我不敢碰。”
“汀汀!!!”
有人一面喊一面朝这边疾奔过来,却是魏继东。
他显然这么快跑了许久,停下后一面弯腰扶着膝盖平复呼吸,一面望着云晚汀气喘吁吁道:“你……你们家……”
话语遽然顿住,魏继东怔怔地望着眼前人身上那些暧昧的痕迹。
云晚汀不解他怎地只说一半,道:“怎么了,魏医生?”
顾休与眉心一拢,挡在云晚汀身前,隔绝掉年轻男人的视线。
魏继东这才丢了魂一样道:“哦……老爷子……刚刚摔了。”
老爷子这辈子第一回感叹岁月不饶人。
他以前哪知道头晕是什么东西,今儿却只是在外头吊了会儿单杠,眼前便蹭地一黑,摔下去时人事不省。
万幸就只崴了脚,头部和骨骼都没大碍。
可伤势如何并非最主要的,令人警惕的,是身体机能的老化衰弱。
云晚汀一到病床边便红了眼圈,一面喊“顾爷爷”一面掉眼泪。
老头儿察觉自己真老了的时候都没这么慌张过。
那天他哄完小猫便将拨浪鼓揣兜里了,这下又掏出来“卟咚卟咚”摇,迭声道:“哎哟哎哟,乖孙孙,爷爷没事儿,啊,就擦破点皮儿。”
然而老爷子眼还没花呢,旋即瞧见云晚汀身上那些不可言说的印迹,当下瞪圆了眼。
他瞪了半日,又难以置信地瞪向罪魁祸首。
担心吓到小猫,老爷子只用眼神传递过去一句恶狠狠的心声。
“老子之后跟你算账!”
顾休与忙抽了纸巾给云晚汀擦眼泪,眉头紧锁道:“才在外头吹风又下河,这么一哭容易伤着,爷爷这不是没事儿吗,不哭不哭。
泪包小猫抽抽搭搭道:“可是……可是爷爷以前从来呜……从来都不会头晕的……”
顾休与立即道:“人老了都会这样的,头晕怎么了,爷爷都七八十了,哪有老头子不头晕的。”
顾老爷子:“……”
这儿子安慰起人来,有种不顾亲爹死活的感觉。
他忽然不阴不阳道:“你知道你爹我今年七十几吗?”
顾休与:“……”
老爷子冷笑一声。
顾休与搬了张椅子给云晚汀坐下,拿起床头老魏大夫送来的葡萄问云晚汀:“吃不吃葡萄,给你剥?”
云晚汀闷闷地摇摇头,又揉了揉眼睛。
老爷子忙道:“吃吧吃吧,爷爷不吃。”
云晚汀含着哭腔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