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云晚汀原本该去附幼,二人不住老宅却住在临天榭,也是为缩短路程方便。
可父母离世之后,顾休与每天早晨问他去不去幼儿园,云晚汀都摇摇头说不去。
刘阿姨叹了口气,道:“幼儿园也要放假了,过两天你们是不是就回老宅了?”
顾休与颔首,道:“您随时可以休假,不用等到我们过去。”
刘阿姨忙道:“不急不急,我等三十儿再回老家。”
顾休与答应下来,忽而道:“您老家在?”
刘阿姨一愣,道:“在河陶,很偏的。”
云晚汀不是自闭症,可医生又再三叮嘱,小朋友的状态绝对不算好,对他务必耐心再耐心、温和再温和。
彼时医生望向顾休与的目光里满含怀疑,似乎全然不解这么个年轻人、看着还凶神恶煞,要如何妥善照顾这么个软乎乎的小崽子。
刘阿姨离开后,顾休与联系那位医生,提出想带云晚汀去乡下散散心,看看离开钢筋水泥之后,小崽崽的状态会不会好一点。
医生深思片刻道:“也好,有什么问题及时联系……要去的地方有信号吧?”
……答案是,没有。
颠簸一路,一下车便被飞扬尘土扑了一脸。
顾休与立刻将云晚汀小脸往自己肩上一扣,待车轮卷起的烟尘散去后,才稍稍松手。
小猫蔫巴巴的,顾休与思忖俄顷,又拿了颗柠檬味奶糖,剥开给他含着。
怕云晚汀长时间坐车不舒服,顾休与一路上破例给他喂了好几块糖。
刘阿姨还是头一回坐豪车回自己老家,不等踏入大院内,里头便有人听着动静出来瞧。
“桂香?”
刘阿姨笑起来,喊道:“大哥!”
老人家比刘阿姨年长许多,约莫花甲之年,瞧了瞧她身后的一大一小加一辆豪车,迟疑道:“你这是……?”
刘阿姨道:“这是我老板,姓顾,这个是他……世侄吧算是,来咱们家做客,见识见识风土人情的。”
“哎好,好,”眼前这人虽十分年轻,可目光沉凝、威仪内蕴,刘大爷不禁心生敬畏,谦辞都用上了,“快请进。”
顾休与将车上带来的茶叶酒水拿下来,一手抱着云晚汀,一手将年礼交给刘大爷道:“一点心意,麻烦您家招待。”
刘大爷看了眼包装简直瞠目结舌,忙道不要紧,礼也不敢收,刘阿姨可不能让雇主和自己大哥在这极限拉扯,赶紧道:“拿着吧,顾先生不是跟你客气!”
刘大爷这才踌躇着收下,望了眼背对自己的小崽崽,问道:“这么远过来,孩子累坏了吧?”
顾休与摸摸云晚汀后脑勺道:“还行。”
老刘家人多,屋盖得也多,一进院里一片砖瓦房赫然在目,厨房和院里都人声鼎沸。
院里的分作两批,一批站在口大锅旁熬八宝粥,赤红火头燎着锅底,一人一角翻搅。
另一批约莫七八个壮汉,弓起后背围在一处。
顾休与心头猛地浮起警觉,果然几人齐齐使劲儿,将一头膘肥体壮的猪拖了出来。
那头猪的第一声尖叫响起之前,顾休与立即捂住云晚汀耳朵。
还没来得及调整心情,万一反吓掉魂,那才真要了命了。
刘阿姨也骇了一大跳,连声念“阿弥陀佛”,这场面在乡下司空见惯,可也不是小孩子能看的。
云晚汀一脸茫然,问道:“怎……”
刘大爷“哎哟”一声,急急在前头带路,顾休与紧随其后。
后头有片更加新的住房,刘阿姨先走开去自己屋放行李,刘大爷在前头笑道:“今年新起的屋,冬暖夏凉。”
他进了当中最宽敞的一间,试探道:“您看这间行吗?”
顾休与说可以,又道了谢。
门外凑过来一串小脑袋,是这一大家子的孙辈。
虽说一路风尘仆仆,可云晚汀被顾休与裹得严严实实,都没沾上几粒灰尘,甚至因一直被顾休与抱着没下过地,连鞋底都是干干净净的。
他头发长而顺,活水一样粼粼生光,小脸跟奶豆腐一样又白又软又嫩。
世所罕见的美人胚子,哪怕才五岁,五官已然精致堪比画中人。
一群小屁孩看呆了眼,只觉屋里那个小孩子跟动画片里的小公主似的,远远望着仿佛都能嗅到他裙子上的香味。
其中有个羊角辫小姑娘先问道:“姥爷,这是谁呀?”
刘大爷笑道:“是家里的客人,来过年的。”
他问顾休与:“孩子今年……”
顾休与答五岁,刘大爷咋舌道:“我本来道三岁呢!五岁的孩子看着还这么小,可得多补充营养哦,多吃肉,家里还有羊奶,让他多喝点。”
他想着方才刘阿姨说是侄子,便对小姑娘道:“这个哥哥过年这几天和你们一块儿玩儿,好不好?”
小姑娘瞪大眼睛讶然道:“哥哥?”
她本来以为是妹妹的!
但她迅速调整过来,主动上前道:“哥哥你好,我叫祁家萱,今年四岁半!”
屋外其余那些孩子受了鼓舞,也纷纷进屋七嘴八舌介绍起自己来,一时间“我叫xxx”此起彼伏。
云晚汀在幼儿园一直都是最受小朋友们喜欢的,当下被这么疯狂示好也不觉拘谨,可他郁郁寡欢,只是挥了挥手,慢慢道:“你们好,我叫云晚汀,我五岁了。”
刘大爷瞧出他精神头不大足,遂低声问道:“孩子是不是累着了?”
“有点,”顾休与道,“主要最近还有点事,他情绪受了影响,带他出门也是想让他高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