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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只是遇见了太多的巧合。
恰巧陈新月又一次成为了诱饵,恰巧所有的异种都朝她而去,而造成了空隙。
恰巧异种吞吃了肉块兴奋去寻王种,小水母追过去,而正因如此,原野才跟着找到了王种的所在之地。
只是原野不知道小水母是怎么做到杀死王种的。但不论如何,虽然现在小家伙似乎遭到了污染而变得有点恶劣,不过至少它保护了他。
在昏迷的情况下没有被异种吃掉,也没有受伤,原野除了这个理由之外找不到其他原因。
于是他不再计较刚才小水母的恶劣行径,轻声开口喊它:
“小水母......是你吗?”
“......”
才不是水母!
触手的主人在心里条件反射地反驳。所以他认定对方并不是在喊自己。
自然,也没有回应。
原野喊了几声发现没有得到回应,顿时有些不安。他沉默了片刻,开始摸索周围的环境。
不能就此坐以待毙,他得确认这里是哪里,有没有危险。
四周很黑,身下却一片绵软。
但是原野并没有摸到恶心黏腻的血肉,比如之前那个王种之卵的孵化地就是用各种血肉堆累起来的。
他摸到了干燥且干净的布料,准确地说是衣料。
咦?
怎么感觉像是他自己的衣服?
再接着,原野又摸到了熟悉的小毯子。就是昨晚小水母拿来给他盖的那条。
这下原野更加确认了这些触手的来源。
他掀开衣服,掀开毯子,继续往下摸。
然后他摸到了睡袋,他们之前扎营用的帐篷布。这两样东西很好地起到了隔湿的作用。
再往下是一层厚厚的植物茎干。
正是这一层一层的铺垫,才让原野觉得自己感受到了身下的绵软触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好像觉得自己的小水母用这些东西筑了个巢?
这个念头在原野的脑海中一闪而过,并没有引起他太多的注意。接着,少年去摸索那些被折断压软的茎干,用指尖细细描摹着叶片上的叶脉轮廓。
“这是......!”
原野很是惊愕。
因为他发现这些被折断压在最下面的植株,竟然是玫瑰原野里的黑色玫瑰!
这么多植株茎干,一定是又回到了那片玫瑰原野才能寻来的。
虽然异度位面会移动,但是速度很缓慢,而且怎么会这么巧刚好又回到那片玫瑰原野?
也就是说是小水母主动带他来到的这里?
难道它就那么喜欢那些玫瑰植株?
原野只能想到这个解释。
这时,他又去摸索墙壁,摸到了新鲜的泥土,还摸到了一些植物的根系。
所以很快,原野很快推测出了自己大概的位置。
他应该是在那片玫瑰原野的地下。
可为什么会在这里?
原野没想通。
于是他又尝试去开口去喊:
“小......小水母......小叶子......?”
“小叶子......”
这时候,那些触手总算有了些反应。
不过它们的反应不是针对“小水母”,而是针对“小叶子”这个称呼。
不。
这不对。
不应该这么喊。
触手的主人下意识想。
应该喊小叶哥哥才对。
咦?
触手的主人忽然愣住,下意识想——
小叶哥哥是谁?
大脑一片空白,但却觉得很是熟悉。
总之,比起小叶子,他更想让这个甜美的猎物叫他小叶哥哥。
于是他伸出两条触手,去捏了捏少年的脸,又去捏了捏他的下颚,似乎还想伸到口腔里去教一教舌头怎么念。触手的主人似乎打算用这种方式让对方理解自己想要另外的称呼。
但是这个阅读理解可太难了。
原野根本不理解,他只是艰难地后仰,往后退,想要避开那两条把他的脸捏着玩儿的触手。
“别,别这样......”
他退后躲避,明确表达了拒绝。
于是触手的动作一顿。
被拒绝的触手主人不太高兴,于是他将触手往下伸,流连在少年颈侧的伤口处。
那里还残留着淡淡的,却非常甜美的血味。
触手的主人很想咬开这个猎物的脖子,大口大口吮吸对方甜美的血液,但是又有点舍不得。
舍不得他死掉,也听不得他发出那种痛苦的声音。
可这个猎物着实太香了,于是最后他只好用触手去舔一舔,算是解馋。
原野发现他好像无法跟这种状态下的小水母沟通,因为他尝试呼唤对方很多次,后者要么不回应,要么就伸过来几条触手戏弄他,仿佛将他的身体当成了什么好玩的玩具。
这样下去不行。
原野思索了许久,忽然说:
“我饿了。”
“......?”
触手的主人微愣,紧接着他就理解了猎物的意思。
饿了,要喂饭。
只是猎物的食谱和自己不太一样,对方不喜欢肉肉,喜欢饭。
于是他就将触手伸出去,伸向外面,掠过地上无数干瘪的异种尸体,最后找到了一辆车。
触手熟练地打开车门,在里面胡乱翻找。
几个小时前,他吞吃掉最美味的肉肉之后就发现整个世界都在震动。
这里不安全。
触手的主人想,他需要找一个安全的地方,然后搭建一个舒服的巢穴,再把最美味香甜的猎物藏在里面。
触手的主人想了许久,隐约记得有个生长着很多花的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