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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他迟早会是自己人,狄克可不是傻瓜。”这是副水手长伊斯莱尔·汉兹的声音。他把口中咀嚼的烟草块儿转动了一下,啐出口唾沫,“但是,烤全羊,我有件事情要问你:还要多久才能离开这只该死的垃圾船?斯摩列特船长简直让人受够了,他把我欺侮够了,我再也不愿听他使唤,这个挨雷劈的!我要住到房舱里去,一定要住进去。我想要他们的泡菜、葡萄酒,还有其他好东西,什么都想要!”
“伊斯莱尔,你脑子真是不好使,向来如此。”西尔弗道,“不过我希望你还是能听进去别人的忠告,至少你的耳朵足够大。乖乖听我说,你还要住在前舱,还要忍受煎熬过日子,你得继续低声下气地说话,继续节制饮酒,在我下令行动之前,你要牢牢记住这一点,我的孩子。”
“好啦,我不会违抗你的命令,我只是说要等到什么时候?等到何时才能下手?”副水手长愤愤不平地嘀咕着。
“几时下手?老天!”西尔弗叫起来,“好吧,既然你想知道,现在我就来告诉你要等到什么时候,要等到我设法拖到的最后一刻。这里有个第一流的航海家——斯摩列特船长,他为我们驾驶着这艘船通行无阻,这里还有个乡绅和医生带着藏宝图,我不知道它藏在什么地方,你知道吗?你来说说看,你也不知道呀。那么好啦,老天在上!我的意思是,乡绅和医生把宝藏找到,帮助咱们装上船,那时再做打算。要是能对你们这种魔鬼崽子放心的话,我会让斯摩列特船长返航时把船开到中途,待到那会儿再下手。”
“咱们这帮人不都是水手吗?难道还不会驾船?”名叫狄克的年轻水手急起来。
“咱们只不过是一群水手,”西尔弗不耐烦地打断了他的话,“我们能沿着航线行船,可是谁能确定这条航线呢?这事你们谁也干不了,只会干看着傻眼。要是按我的计划,我还想让斯摩列特船长至少带着我们驶入信风带,那时咱们才不至于算错了航向,不至于弄到每天只能配给一小勺淡水的地步。不过,我知道你们这帮家伙的本性,等财宝一搬上船,就在岛上解决他们。你们都是些急功近利、目光短浅的家伙,不让朗姆酒灌得不省人事,你们就浑身不自在。真他妈的倒霉,跟你们这帮东西一道航行,真让我恶心!”
“得了!高个子约翰,谁拦着你啦?”副水手长伊斯莱尔气恼地叫起来。
“怎么,现在你想想看,我见到过多少大船被袭击?又见到多少活蹦乱跳的小伙子吊死在杜克刑场,然后在暴烈的日头下晒成肉干儿?”西尔弗的声音比他更响,“而这一切都是因为急躁、急躁、急躁!你听见我说的了?告诉你吧,我在海上见得多了,你们要是稍微有点儿头脑,稍微懂点儿见风使舵的话,早已坐上四轮马车,住上豪华公馆了。可是你们休想!我了解你们这帮家伙,要是明天能灌上一肚子朗姆酒,然后就算上绞架,你们也巴不得。”
“大伙儿都知道你像个牧师一样能说会道,约翰,不过也有人能像你一样卷帆掌舵。”伊斯莱尔说,“他们喜欢逗个乐子,喜欢图个快乐热闹,这是事实,他们可不让人觉得野心勃勃,一点儿也不,这些家伙们自由自在,每个人都高高兴兴,及时行乐。”
“是吗?”又是西尔弗略带嘲弄的声音,“那么,他们如今都在哪里呢?瞎子老皮尤是那种人,可这个臭要饭的已经死了,弗林特也是那种人,可他在萨凡那因朗姆酒送了命。啊,他们都是可爱的船友,跟他们做伴的确挺带劲儿!只是,他们最后都到哪里去了呢?”
几秒钟的静默后,狄克的声音响起来:“不管怎样,等他们落到咱们手里后,咱们到底怎么处置他们?”
“这话说得还比较合我口味,像个汉子说的!”厨子表示赞赏,“那么,你们打算怎么办?把他们放逐到荒岛上?那是英格兰船长的做法。再就是把他们像剁猪肉似的剁了?那是弗林特或比尔·彭斯的做法。”
“比尔一向如此。”伊斯莱尔说,“他常说‘死人不咬活人’。好啦,如今他本人也死了,对这话该有亲身体验了。要说心狠手辣,比尔算得上一个。”
“你说得对,心狠手辣,干净利落,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西尔弗说,“你们听好了,我是个比较宽容的人,甚至可以说,还是个谦谦君子,但这次情况非同小可。公事必须公办,伙计们,我主张执行死刑。要是我日后进了国内,坐上了四轮马车,可不希望那些在房舱里会耍嘴皮子的家伙们意外地出现,像魔鬼闯进教堂那样闯到我家里来。我是说,要等待时机,一旦时机成熟,就要来个斩尽杀绝!”
“约翰,你真是个人才!”伊斯莱尔惊叹道。
“当你亲眼看见时再这么说也不迟。”西尔弗接着说道,“我只有一个要求:把屈利劳尼交给我。我要亲手把他的肉脑袋从脖子上拧下来。狄克!”他突然话头一转,“你起来,可爱的孩子,帮我拿个苹果,我想润润嗓子。”
你可以想象我当时处在什么样的恐惧中!要是还有一丝胆气,我准会跳出去没命地逃,可那会儿心脏和四肢一概不听使唤。狄克开始起身,好像有谁拦住了他,伊斯莱尔的声音接着响起来:“得了吧,约翰,就甭去吸桶底的脏水了。来吧,还是让咱们来杯朗姆酒吧。”
“狄克,我信得过你。来,拿着,这是钥匙。”我听到一阵叮当碰响的金属声,西尔弗接着说,“我那儿小桶上有个量杯,你去倒一杯,端上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