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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
还有四个海盗已经成功进入寨子里,在树林里可能还隐藏了七八个人,每个人都随身配备了好几支枪,他们借着树林的掩护,正不断向木屋进行猛烈但无效的射击。
四个海盗呐喊着冲向木屋,身后树林里更多的海盗也跟着呐喊助威。我们这边开了几枪,由于枪手过于匆忙,似乎一枪也未命中。很快,那四个家伙已冲上小丘,向我们扑来。
中间一个射击孔里突然出现水手长约伯·安德森的脑袋。“打死他们,一个也不留!”他发怒地吼叫着。
另一个海盗猛地一把拽住亨特的枪管,用力抽夺过去,而后又将枪托狠命一击!可怜的亨特被打得当时就躺在地板上,失去了知觉。第三个海盗毫发未损地绕着木屋跑了一圈,突然出现在门口,举起手中的弯刀向医生砍去!
两方的处境转眼便逆转过来。就在刚才,我们还在木屋堡垒的掩蔽下射击暴露的敌人,现在自己却完完全全暴露在敌人面前而毫无还手之力。
木屋里到处弥漫着硝烟,多亏有了这些烟雾,才能稍稍阻挡下进攻海盗们的视线。我听见四周到处都是呐喊和枪声,还有一声呻吟在耳边响起。
“冲出去,伙计们!到外面开阔地跟他们拼刀子!”船长大声喊道。
我从柴火堆上立即抓起一把弯刀,另外有人也抓起了刀,在我的手指关节处划了一下。来不及感觉有多疼,我夺门而出,冲到阳光明朗的门外,有人紧跟在后,我不知道是谁。在正前方,医生正把那个手持弯刀的对手赶下小丘,我注意到他时,他已突破对方的防守,“唰”地在那家伙脸上狠狠地划了一刀!海盗四肢伸展,仰天倒在地上,血流满面,紧跟着便蜷起身子哀号着,在地上不停地翻起滚儿来。
“绕到屋后去,快!伙计们,绕到屋后去!”是船长的声音,尽管场面极为混乱,我还是注意到那喊声里有一丝异样。
刚提着弯刀绕到屋角,我便与安德森面对面撞上了。凶狠的对手大声吼叫着,将弯刀高高扬起,那雪亮的刀身在阳光下极为耀眼。我吓得魂飞魄散,在刀悬未落的危急关头,猛地跳到一边,没想到双脚正好踩到松软的沙地里,当即头朝下骨碌碌滚下斜坡。
我从门口冲出来时,剩下的海盗们一窝蜂地涌上栅栏,企图彻底解决我们。有个戴着红色睡帽的家伙嘴里衔着弯刀,一条腿已经迈过了栅栏。我与安德森的遭遇时间如此短暂,当我再次从斜坡下站起时,那个戴红色睡帽的家伙仍旧一腿里一腿外,另有一个刚刚将脑袋瓜儿露在栅栏顶上。就在这短短一瞬间,战斗已告结束,我们获得了最终胜利。
紧跟在我后面的是葛雷,感谢这个英勇的同伴,他在安德森举刀时,从后面一跃而起,用柄弯刀狠狠地结果了他的狗命。另一个海盗在从射击孔外向里开枪时被一枪撂倒,此刻正躺在地上痛苦地挣扎,他手里的枪还在冒着烟儿。第三个海盗被医生一刀砍在脸上,趁他在地上翻滚之际,医生又补了两刀,将其彻底送上了西天。翻过栅栏的四个海盗只有一个人侥幸逃走,此刻他吓得丢下弯刀抱头鼠窜,正想重新翻过栅栏。
“开枪,快从屋里开枪!”医生叫起来,又冲我们喊道,“还有你们俩,快回屋里去隐蔽。”
他的话没有引起注意,所以没人开枪,最后那个海盗趁此机会赶紧逃之夭夭,不到十几秒钟,他便和树林里的海盗一起消失得无影无踪。这场战斗短暂而残酷,进攻者们撂下了五具尸体,一具在外面,四具在栅栏里。
医生、葛雷和我全速跑回木屋,大家都知道,幸存的海盗很可能回去取枪了,战斗随时都会再次打响,我们必须做好各方面准备。
进入木屋,屋里的硝烟稍稍散去,眼前的情况比较糟糕:亨特倒在射击孔旁边,可能脑袋受了伤,正歪躺在地上昏迷不醒。乔伊斯紧挨在一旁,这个不幸的朋友被一颗子弹射穿了脑袋,一动不动地躺下,头部仍有鲜血不断涌出。屋子中间,屈利劳尼先生正扶着船长,两人脸色极为苍白。
看到我们进门,屈利劳尼先生先开口道:“船长受伤了。”
不等我们上前一步察看伤口,斯摩列特船长便将头转向屋外,急切地问:“那帮家伙跑掉了没?”
“能跑的都像丧家之犬一样窜得飞快,不过你可以放心,有五个再也跑不动了。”医生回答说。
“五个?看,还蛮不错哩。”船长的声音略有提高,听起来比较高兴,“五个对三个,现在还剩下我们四个对付他们九个!形势比刚开始时好多了,最初可是我们七个对付他们十九个!想想那时的处境,真是让人心焦啊。”
斯摩列特船长的推断出现一点小小的失误:当时在大船甲板中被屈利劳尼先生射中的那个海盗其实当晚就死了,这样算起来,反叛分子只剩下了八个人。当然,这一点是我们事后才知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