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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火并如此严重?红睡帽死了吗?伊斯莱尔不知道还能不能喘气?眼前突然出现的一幕虽然比较令人吃惊,但我很快恢复了常态——这就是伊斯班袅拉号无人驾驶的原因了。
在我刚想到这一点时,大船突又发疯,如一匹烈马般腾空跃起。几面船帆鼓满了风,忽而向左,忽而向右,毫无定向,帆桁来回晃荡,直到帆樯难以承受地发出吱嘎响声。海面上腾起的阵阵浪花飞过舷樯,可以感觉到船头正与排排波浪重重撞击着。这艘装备良好的大船竟然摇晃得如此厉害,还比不上本·甘恩制作的那只原始小划子稳当!真可惜它已沉入海底,不知道失去退路的我还能不能回到陆地?
大船每震跳一下,戴红睡帽的那个家伙就跟着左右滑动,令人害怕的是,即使船身被风浪如此抛来抛去,他的姿势和龇牙咧嘴的怪相却丝毫不受干扰。我猜想那家伙八成已经死了,所以才会保持如此不变的样子。汉兹的情况并不见得有多好,每次船身震荡,他的两腿就伸得更远些,整个身体也愈来愈靠近船尾,我渐渐看不到他的脸,最后只能看到一只耳朵和一绺稀少蓬松的胡子。
与此同时,我还注意到他俩身旁的甲板上都有斑斑血痕,这更加印证了自己刚才的猜测:留守大船的这两个海盗定然是在酒后的暴怒中自相残杀,现在力气殆尽,只是尚不知死活而已。
我正惊讶地看着眼前这番情景,大船停了下来。片刻安宁中,伊斯莱尔·汉兹突然侧过半面身子痛苦地呻吟了一下,稍稍扭动过身子后又恢复原先的姿势。那声呻吟表明他非常痛苦,身体处于极度虚弱中,他微张着嘴,耷拉着下巴,令我顿生恻隐之心。可一想起自己躲在苹果桶里偷听到的那些话,好不容易生起的同情心立即又化为乌有。
我走到船尾,在主桅前边停下脚步,嘲弄地说道:“我上来向你报道,汉兹先生。”
他勉强转动了下眼珠,一副筋疲力尽的样子。看到我,他已无力表示惊讶,只是嘟哝了一阵后艰难地冒出几个字:“白兰地!”
我当然知道对于长年漂在海上的水手来说酒意味着什么,当帆桁再次晃荡着掠过甲板,我一闪身滑到船尾,顺着升降口的梯子爬进船舱。
船舱里简直是混乱不堪,凡是上锁的地方全被撬开,看来海盗们为了找那张地图已经翻遍了各地。地板上沾着厚厚一层泥浆,也许是那群恶棍从营地那边的沼泽地里跑回来后就坐在这里喝酒或商量怎么办。漆成纯白,嵌着金色珠粒的舱壁上留着肮脏的泥手印。好几打空酒瓶正随着船身的颠簸叮叮当当地碰撞着,从某个角落滚到另一个角落。医生的一本医学书摊开放在桌子上,一半书页已被撕掉,我想八成是被海盗们撕去卷烟抽了。桌子上方还有一盏被熏成咖啡色的灯散发着微弱的光。
走进窖舱后,我才发现所有的酒桶都空了,空酒瓶扔得满地都是,数量之多让人惊奇。显然,自从叛乱开始,大概除了西尔弗外,海盗们再没有一个能保持头脑清醒。
我找了半天,才找到一只还剩丁点儿白兰地的酒瓶,还为自己搜出些干面包、水果干、一大把葡萄干和一块乳酪。我将这些食物全都带回到甲板上,放在舵柄后面汉兹够不着的地方,然后跑到淡水桶旁喝了个够,最后才把那点白兰地递给靠坐在船舷旁的汉兹。
这个贪婪的家伙将那不多的白兰地一口喝了个精光,放下酒瓶子后他恢复了些底气,便开始愤愤地骂:“他娘的,我就缺几口这玩意儿!”
我坐在角落里先填自个儿的肚子,吃得半饱才问他:“伤得厉害吗?”
他咕哝了一声,听起来像是狗叫。“哎,要是那个医生在船上,我过不了多久就能好起来。”汉兹说,“咳,可是我不走运,你看,现在落得这般田地。那狗杂种死了。”他指了指一旁戴红睡帽的家伙接着说,“他可一点儿都不像是个水手。喂,小子,你是打哪儿来的?”
“噢,有必要告诉你一声,汉兹先生,我是来接管伊斯班袅拉号的。”我正了正语气说,“在没有接到进一步指示之前,你得先把我看作是你的船长。”
他带着几分轻蔑酸溜溜地看了我一眼,什么也没说。那点儿白兰地确实管用,汉兹的两颊开始有了些血色,只是身体还很虚弱,船身稍一颠簸,他的身子就会贴着甲板滑向一侧。
“对了,汉兹先生,船长现在通知你:我要降下这面海盗旗。宁可不挂旗,我也绝不会挂它。”我说完,便躲过帆桁跑到旗索前,降下那面该死的黑色海盗旗,使劲将它扔出船外,任其随着海水渐漂渐远。
“上帝保佑!让西尔弗船长见鬼去吧!”我挥动帽子大声喊道。
汉兹这家伙很有心计,我在做着上述动作时,他的下巴一直抵在胸前,但两眼始终未移开,总是留心偷看着我。
他终于开口了:“霍金斯船长,你大概是打算到岸上去吧。来,让咱俩好好谈谈。”
“好哇,我相当乐意呢,汉兹先生,你接着往下说吧。”我嘴里应着,快步跑回角落里继续吃东西。
“喏,这个家伙,”他向那个红睡帽点点头告诉我说,“他叫奥布赖恩,是个臭爱尔兰人。我们两人扯起了帆,本打算把船开回去,而现在他死了,那臭味就像船底的污水冒泡一样。我不知道该由谁来掌舵,要是没有我的指点,你一个孩子是应付不了的。但只要你愿意供我吃喝,再用条围巾或手绢把我的伤口包起来,我就肯告诉你怎样驾驶。怎么样,霍金斯船长?你觉得这算是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