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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头道。
“胡后已经死了,白新元也已经死了,焦兰蓉的任务要不已经完成了,要么就失去价值了,唯一让孙后担心的是,她会泄露她跟她的秘密?”
“姑爷担心,如果不能把焦兰蓉从巡察使衙门弄出来,他们极有可能会杀人灭口?”
“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是呀,东厂的人我都不敢用。但是刑部和大理寺的人,我不能不用,也不得不用,如果这里面有人……”
“还不到图穷匕见的时候。”郭怒道,“石头,你现在的麻烦不小,这个女人身上肯定有不少秘密,你现在把她抓了,又放不得,真是个难题呀。”
“从她对我威胁的语气看。这个女人一定是有所依仗。不像是虚张声势。”孟岩道。
“问题是,就算我们现在把人放了,孙太后那边恐怕也会怀疑我们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女人的疑心病很重的。就算我们对她并不构成威胁。她也不会放过我们的。”孟岩道。
“是呀。看来抓着焦兰蓉真是一招错棋。”郭怒长叹一声。
“不,这不是错棋,是一招险棋。只要焦兰蓉在我们手中,孙后就不敢轻举妄动,甚至不敢把我怎样,毕竟我是一个可能掌握了她秘密的人,在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的情况下,她就算想要除掉我,也得用光明正大的手段,暗地里派个杀手,或者下毒的话,一旦不成功,反而有可能被我抓到证据……”
“那你这就是在走钢丝?”
“不怕,其实恢复锦衣卫的身份开始,我就已经在走钢丝了!”孟岩道,“无非是现在再增加一个敌人而已。”
“姑爷的这个想法,到未必不可行,暗地里的动作我们不怕,咱们就是干这个的,但是明面上的,那就难说了。”赛霄宇道。
她是高高在上的太后,虽然不能够干政,可随便找个错处就可以孟岩穿点儿小鞋,这就是身份的优势。
“老爷,老祥回来了!”门外传来老达的声音。
“让他进来!”
“老爷,判官大人,姑爷!”老祥进来后,给三人一一招呼一声。
“情况怎么样?”
“偷袭姑爷府的贼人一共八个,死了三个,抓了三个,跑了两个!”老祥道。
“我家里人情况如何?”孟岩急切的问道。
“没有人死亡,但是有一个叫老范的人受了重伤,不过没有性命之忧,其他人有几个受了轻伤,都没大碍!”
孟岩听了之后,场上的松了一口气,只要命还在,受点儿伤都是无碍的。
“叔,我得回去看看!”孟岩起身道。
“嗯,让老达送你回去吧,不过,别忘了明天一早的大朝会!”郭怒点了点头,提醒一声道。
“我知道了,谢谢叔了!”
“等一下,小月那儿给你做了一套新衣裳,你带回去吧!”郭怒忽然想起来,女儿的交代差点儿就给忘了。
“好!”
归心似箭的孟岩去郭月那儿取了新衣服,也没说几句话,就告辞出了郭府,急急忙忙的朝家而去。
郭府书房内。
郭怒与赛霄宇相对而坐,今天晚上的谈话对他们两个来说,那是准备了很久了。
但是他们还是有很多的保留,有些话他们没有说,有些事情也没有挑明。
“你说,他将来发现我们骗他,会不会不高兴,生我们的气?”郭怒问道。
“应该不会,姑爷能体会到大人的良苦用心!”
“希望吧,看来,那个女人怀疑那件东西在白新元的手中!”郭怒道。
“这不是没有可能。”赛霄宇道,“这件案子发生后,我调查过白新元的死因。”
“白新元不是病死的吗?”郭怒惊讶道。
“我也说不好,至少给我的感觉,白新元死的有些蹊跷,一个正当壮年的人,怎么突然就得病死了呢?”
“又不是突然猝死,有什么值得怀疑的?”
“是呀,就是不是突然猝死,我才查不到原因,就是有一种感觉!”赛霄宇道。
“那跟白素心的案子又有什么关联?”
“这个应该没有关联,白素心通奸杀人案是白新元死了以后的事情!”赛霄宇道,“而且我怀疑白新元死因也是从他本人的怪异行为中得出的。”
“你是说白新元将白家最值钱的素心斋作为嫁妆给了女儿,却没有留他唯一的儿子?”
“这不奇怪吗?”
“确实有些奇怪。”郭怒点了点头。“不管是按照宗法和律法,白新元都应该将自己辛苦打拼下的产业留给自己的后人才是,这么做确实有些不合情理!”
“而且他立下遗嘱的时候,把坊主和街坊邻居都叫过来见证,这是做什么,防备他死后,白焦氏夺了素心斋,这一招也算是断了白焦氏的念头,如果白焦氏对素心斋有觊觎之心,那么。只要白素心一死。素心斋就顺理成章的由她跟白新元的儿子继承了,白少卿年幼,这么大一笔财产还不是由白焦氏和焦宏这对姐弟说了算?”
“素心斋作为白素心的嫁妆,而白素心跟李承言已经定下婚约。商定婚期。这素心斋也不会是白焦氏姐弟的!”
“可白素心现在杀死了自己的未婚夫。李家还会争素心斋吗?”赛霄宇反问道。
“听你这么一分析,这杀人动机和嫁祸的动机都有了!”郭怒惊讶道,“那你刚才为什么不直接告诉石头?”
“姑爷早就想到了。只是没有证据,这些都是分析猜测,不能作为断案的依据,如果真是这样,那白焦氏必然牵扯进这件案子,甚至还是主谋!”赛霄宇道。
“不错!”
“姑爷原本想在焦宏身上突破的,但是没想到的是焦宏遇刺了,身受重伤,现在虽然脱离危险,但是却不能对其用手段,而退而求其次,对白焦氏下手,只是没想到的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