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杆的残骸,这说明案发的时候曾经有过激烈的打斗,而白素心的供述中说,她是被焦宏打晕过去,醒来的时候看到李晨言倒在血泊之中,她的手握住一把尖刀,尖刀是插在李晨言的胸口,东厂便以此推断,她就是杀人凶手!”
“这很正常呀,刀在白素心手中,刀又刺入死者胸口,白素心当然就是凶手了!”
“难道就没有可能是有人将白素心移到李晨言身上,然后用刀杀死李晨言,将刀柄放入白素心的手中呢?”
“这……”
“经过李雄大人的许可,我们对死者李晨言进行开棺验尸,我们发现了李晨言身上有很多伤痕,最致命的伤口并不在胸口,而是在颈部!”孟岩道,“这一点,李雄大人也可以作证!”
“孟大人说的没错,他们交还我儿尸身的时候,我也曾查看,我儿胸口的伤并不大,并不足以致命,倒是颈部的伤口,刀口十分深,几乎切到喉管,是致命伤!”李雄大声道。
“所以,皇上,当时微臣就判断李晨言绝非白素心所杀,定然是有人故意做下这个假象,栽赃陷害,以逃避惩处!”
“爱卿所言极是,你若不解释一下,找到这么多证据,朕也不相信是这样!”朱祁镇点了点头。
“李晨言身上多处擦伤,还有骨伤,经过检查,很多都是新伤,加上在案发现场找到的证据,微臣断定,现场一定有人打斗,而且非常激烈!”
“李晨言家学渊源,武艺不弱,年纪不大,已经是锦衣卫百户了,可见他是朝廷的栋梁之才,而焦宏,他还有另外一层身份,就是东厂在民间招募的密探,此人武艺高强,可以说不在李雄大人之下!”
“孟大人说的没错,我跟他交过手,焦宏的功夫不在我之下。”李雄反正已经豁出去了,有什么说什么。
“至于白素心,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这样的打斗绝不会跟她有半点儿关系,现场又没有第四个人,所以这打斗必定发生在李晨言跟焦宏之间。”孟岩继续道。
“不错!”
“我儿的身手不弱,但实战经验不足,尤其是在狭小的空间内,更限制了发挥。”李雄咬牙切齿道。
“焦宏学的是江湖的武功路数,跟军中的武功有所不同,李晨言经验不足,又受制于环境,不敌被杀,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当然,如果李晨言一心想要逃命的话,焦宏是杀不了他的,大概是为了保护白素心,才因此性命不保!”孟岩感叹一声。
“言儿很喜欢素心,自她们订婚之后,感情很好,我这个做爹的很高兴,要不是白兄早逝,耽误了素心出阁,素心早就是我李家的儿媳了!”李雄失声痛哭,他不仅失去了爱子,还是去了妻子,现在一个家就剩下他一个人,这打击有多大,岂是外人能够了解的。
“李大人,请节哀。”郭怒走过去,将李雄拉到一边劝说道。
第四百二十六章:三司会审
“原来如此,这焦宏居然还是一名武学高手,只是不知道他这一身武艺是跟谁所学?”
“这个曹大学士就要去问焦宏本人了。”
“孟大人,焦宏的武功比你如何?”内阁大学士曹鼎好奇的问了一句。
“这还用说,当然不如了,孟爱卿一人血战数十名鞑靼死士,不但全身而退,还杀死对方十数人,岂是一个小小的焦宏能够相比的?”朱祁镇替孟岩回答道。
“皇上谬赞了,那一战多亏了微臣一手下拼死相护,不然微臣也难全身而退。”
“小孟大人谦虚了,名闻京城的鹰爪王应虎三两下就被你打断了三根肋骨,躺了十天才能下床,你不知道,这军中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找你较量一番呢!”成国公朱勇哈哈一笑,大声道。
“国公抬爱了!”
“小孟大人请继续,你讲的故事某家很爱听,这等匪夷所思的案子居然在本朝发生,正令人感到惊讶!”
“微臣命人将栏杆和门框拆下,请了工部郎中蒯祥大人帮忙,终于从修补的手艺入手,找到了修复这些栏杆和木框的工匠,他叫张小花,是经过一个叫阿六的人介绍,在案发当天夜里给栏杆和门框做了修复,目的就是为了掩盖现场打斗过的痕迹。”孟岩继续道。
“这一切都是孟大人的功劳,微臣只是尽了微末之力!”蒯祥忙从班列中走了出来,俯身拱手道。
“蒯爱卿不必过谦。你的功劳朕记下了!”
蒯祥感觉有些惭愧,虽说在寻找证人木匠张小花的过程中出力不少,可真正出力找人的还是孟岩和他的下属。
“要不是蒯大人帮忙,微臣也不能很快锁定证人张小花。”孟岩说道。
“根据张小花的证词,请他修复栏杆和门框的人正是焦宏,而且,张小花还在现场发现了清扫后的拖拽的血迹残留,以此佐证了,李晨言被焦宏杀死后,将尸体拖回室内。伪造了杀人现场!”
“除此之外。微臣还详细的询问了当初第一次到达现场的东厂的番役,根据他们的回忆,案发现场确实有尸体拖拽的痕迹,地上的血迹除了死者位置的身下。在屋外也有。还有很多血迹溅洒在墙壁和门框上。这些血迹事后都被清理了,而且在后来的现场勘查的卷宗中并没有提及!”
“后来他们供述,这些本来重要的现场痕迹描述都是在曹钦的要求下。没有写入卷宗,而且还被要求不允许对外透露半个字,每个人按照职位的高低拿了一笔不少的封口费!”
“出这笔钱的不是别人,正是焦宏!”
“东厂的人也太无法无天了,他们拿着朝廷的俸禄,居然干出这样的事情,简直该杀!”
“曹大人说得对,该杀!”
王振站在皇帝身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