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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骨骼彻底碎裂的剧痛,让她(火舞)蜷缩着身体,发出压抑到极致的痛哼。
冷汗瞬间浸透了破烂的衣衫,又在极寒中迅速变得冰冷刺骨。
喘息,如同濒死的鱼。
每一次都牵动着全身的伤痛。
但,她(火舞)进来了!
她(火舞)挣扎着半跪起身,环顾四周。
破口内,是巨轮内部一条倾斜的、无比宽阔的主通道。
因为船体近乎垂直的姿态,这条通道更像是一条陡峭的斜坡,向上通往幽暗未知的深处,向下则沉入深不见底的黑暗。
这里的光线极其昏暗。
只有破口处透进来的、被风雪和船体切割得支离破碎的惨淡天光,勉强照亮入口附近的一小片区域。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金属锈蚀味、陈年油脂的腐败气息、海水的咸腥,还有一种……更冰冷的、类似于冷藏库深处的那种、混合着尘埃的“死气”。
通道两侧,是巨大的、锈迹斑斑的铁门,有些紧闭着,有些则扭曲变形,洞开着黑暗的内部空间。
墙壁上布满了粗大的管道,大多覆盖着厚厚的冰霜和锈迹,如同凝固的血管。
地面上散落着各种杂物:
断裂的缆绳、倾倒的金属箱、破碎的玻璃、还有一些被冻结在冰层下的、无法辨认形状的物体。
死寂。
绝对的死寂。
没有风雪声,没有冰晶碎裂声,只有她(火舞)自己粗重而压抑的喘息和心跳声,
在这空旷而黑暗的钢铁墓穴中,被放大了无数倍,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恐怖。
胸前的铁剑,那股微弱的暖意变得清晰了一些,剑身微微嗡鸣,似乎受到了某种力量的牵引。
同时,一种难以言喻的、如同低频噪音般的嗡鸣,开始隐隐约约地从通道深处传来,如同这艘巨轮垂死的心脏在微弱地搏动。
火舞强忍着右臂几乎让她昏厥的剧痛,用左手拔出背后的铁剑。
古朴的剑身在昏暗中,再次流淌起那熟悉的、微弱却坚韧的淡青色光晕,成为这片死寂黑暗中唯一的光源。
光晕照亮了脚下。
她看到倾斜的甲板上,覆盖着一层厚厚的、灰白色的尘埃。
而在这些尘埃之上,在铁剑青光的映照下,赫然出现了一些……痕迹。
不是冰尸的足迹。
而是一串串细小的、如同某种啮齿类动物留下的爪印!
这些爪印密密麻麻,布满了通道的地面和两侧的墙壁,一直延伸向通道深处那无尽的黑暗之中!
火舞的心猛地一沉。
这艘沉没了不知多少岁月的死亡之船里,还有活物?
是什么东西能在这种环境下生存?
是包皮感应到的危险来源之一吗?
她(火舞)握紧了铁剑,剑柄传来的微温是她(火舞)此刻唯一的慰藉。
她(火舞)深吸一口气,压下所有杂念,将全部心神集中在剑尖指引的方向——
那股低频嗡鸣传来的源头,那让马权感应到“源心碎片”强烈波动的核心!
沿着爪印的指引,踏着厚厚的尘埃和碎冰,火舞如同幽灵般,在倾斜的钢铁通道中艰难上行。
铁剑的青光只能照亮前方数米的范围,更远处是吞噬一切的黑暗。
两侧洞开的舱门内,偶尔闪过一些被冻结的、扭曲的阴影轮廓,分不清是废弃的设备还是……别的什么。
每一次风吹过破口,都会带来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呜咽,在空旷的通道中回荡。
不知走了多久,转过多少个岔口和倾斜的平台。
那低频的嗡鸣声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强烈,如同某种巨大引擎在极远处沉闷地运转。
同时,空气中那股冰冷的、带着腥甜的气息也越发浓郁。
终于,前方豁然开朗。
通道的尽头,是一个极其巨大的空间!
这里似乎是货轮的核心区域之一,一个巨大的、贯穿多层甲板的货舱!或者说,它曾经是货舱。
眼前的景象,让火舞瞬间屏住了呼吸。
空间极其广阔,如同一个被冰封的钢铁广场。
因为船体倾斜,整个空间呈现出陡峭的斜坡状。
巨大的金属支撑梁如同巨兽的肋骨,在昏暗中纵横交错。
而在这片广阔空间的中央,在那巨大的斜坡底部,在无数断裂扭曲的集装箱和散落的货物残骸环绕之中——
矗立着一座“山”!
一座由无数巨大的、惨白的骨骼堆砌而成的骸骨之山!
这些骨骼形态各异,有些粗壮如同巨柱,带着原始的蛮荒气息;
有些纤细扭曲,布满奇异的孔洞;
有些则带着锋利的骨刺和狰狞的弧度,如同异形的武器。
它们无一例外都呈现出一种冰冷的、毫无生机的惨白色泽,巨大得超乎想象,绝非已知的任何陆地或海洋生物所能拥有!
骸骨之山堆积得极其高耸,几乎触及到货舱高高的顶部。在骸骨山的最高处,在无数巨大骨骼的拱卫之下——
一道暗红色的光芒,正从骸骨山的核心处透射出来!
那光芒并不明亮,却带着一种粘稠的、如同凝固血浆般的质感,充满了令人心悸的生命力(或者说,死亡力)。
它如同心脏般,以一种缓慢而沉重的节奏,搏动着!
嗡…嗡…
那低沉而宏大的嗡鸣声,正是来源于此!
每一次搏动,都伴随着暗红光芒的涨缩,仿佛有某种庞大无比的东西,被禁锢在这骸骨山的核心,正在沉睡,亦或是在……孕育!
红光照射在周围堆积如山的惨白巨骨上,将它们染上一层诡异的、流动的暗红色泽,如同浸透了鲜血。
整个巨大的货舱,都被这搏动的暗红光芒所笼罩,形成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