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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手指,带着一种沉重的仪式感,抚过那张焦黄残破的灯塔结构图边缘。
指尖在那片被酸液蚀穿的空白处停顿,最终,沉重地按在了“核心反应堆”的醒目标注上,再缓缓滑向旁边那行暗红刺目的潦草小字:“能源匣接口→自毁协议触发点”。
“我们有燃料,”抓起平台上水晶匣中的一支低温血清,冰冷的管壁瞬间刺痛了他(李国华)掌心尚未结痂的伤口,寒气仿佛要顺着血液钻进骨头里。
老鬼李国华举起这支湛蓝的液体,声音低沉而凝重,每一个字都像在冰面上凿刻,“有血清……”
他(李国华)的目光扫过那三个散发着致命诱惑的燃料罐,扫过匣中仅存的四支血清(他手中已拿起一支),最后落回那张指向毁灭的图纸上。
军械库幽蓝的冷光在他(李国华)脸上投下深深的阴影,让他(李国华)看起来像一尊即将碎裂的石像。
“但这条路通向的……”李国华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声音里充满了山雨欲来的沉重,“恐怕不是曙光,更不是希望——”
话音未落!
轰隆隆隆——!!!!
一声比之前冰尸育母撞击舱门更加恐怖、更加沉闷、仿佛整个天地都在崩裂的巨响,猛地从库外传来!
紧接着是连绵不绝、如同万古冰山同时崩解的骇人轰鸣!
整个军械库,连同外面残破的轮机舱,如同被投入了狂暴巨浪中的小舟,开始疯狂地、剧烈地左右摇晃、上下颠簸!
头顶的金属顶棚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连接处火花四溅!
平台上的液氮白雾剧烈翻腾,那半张焦黄的结构图被震得飘飞起来!
嵌着刘波断臂的钛金门框发出刺耳的金属扭曲声,那截焦黑的臂骨在剧烈震动中,幽蓝火苗疯狂摇曳!
“哎呦,妈呀,冰山!冰山在挤压船体!龙骨要断了!”包皮凭借着野兽般敏锐的感知,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兽化的双瞳因极致的危险而缩成了针尖!
他(包皮)庞大的身躯在剧烈摇晃中猛地扑向第二座平台,锋利的兽爪不顾一切地狠狠刺入银色平台的合金基座,爆发出刺耳的刮擦声和火星!
“走!!”马权目眦欲裂,发出一声炸雷般的怒吼!
求生的本能和对刘波的守护瞬间压倒了一切!
刘波独臂爆发出骇人的力量,九阳之力在体内轰然运转,灼热的气浪甚至暂时逼开了身周的寒气。
他(刘波)如同一头发狂的蛮牛,猛地冲向第一座平台,巨大的手掌抓住一个地热裂变燃料罐冰冷的提环,手臂肌肉贲张如铁,青筋暴突,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竟硬生生将那个两米高、沉重无比的铬合金罐体从液氮冻结的平台上拔了起来!
轰!罐体底部脱离平台,带起一片碎裂的冰晶。
“快!”李国华厉声喝道,他反应极快,一把抄起那飘落的半张结构图塞入怀中,同时将手中那支血清死死攥紧!
他(李国华)冲向第二座平台,协助包皮。
包皮的兽爪已经将水晶血清匣连同底座硬生生从平台上撕裂下来!
他(包皮)低吼着,巨大的力量爆发,将这个相对轻便但至关重要的匣,连同李国华递过来的图纸,狠狠地甩向停在破洞入口处、由残骸临时拼凑的简陋金属雪橇!
“火舞!带刘波走!”马权扛着沉重的燃料罐,每一步都踏得地面震颤,冲向雪橇。
燃料罐表面的白霜遇到马权灼热的九阳之力,蒸腾起大片的辐射白雾,将他(马权)半个身子都笼罩其中,如同来自辐射地狱的魔神,魔气滔天!
火舞被剧烈的震动和死亡的威胁彻底惊醒!
她(火舞)眼中的绝望和失控瞬间被坚冰般的决绝取代!
体内残存的冰系异能不再混乱,而是化作支撑行动的力量。
火舞猛地从冰封的地面上站起,冰屑簌簌而落。
冲到马权身边,毫不犹豫地背起刘波残破的身体。
刘波轻得可怕,像一具空壳,冰冷的体温透过衣物传来。
火舞咬紧牙关,冰晶在她脚下蔓延,提供着瞬间的抓地力,她背着刘波,朝着雪橇的方向亡命冲刺!
就在火舞背着刘波堪堪冲出军械库钛金大门,双脚落在外面颠簸倾斜的轮机舱甲板上的瞬间——
轰隆!!!
咔嚓——!!!
一声惊天动地的断裂巨响,如同史前巨兽的脊梁被生生折断!
脚下传来无法形容的、令人失重的恐怖塌陷感!
整艘巨大的破冰货轮,从船腹深处发出了最后的、绝望的哀鸣!
承受了冰山无数次挤压的龙骨,终于彻底断裂!
军械库那扇刚刚开启、象征着短暂希望的银灰色钛金大门,连同周围大片的舱壁结构,在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中,被上方崩塌压下的、数万吨重的断裂钢板和船体结构,如同巨口般狠狠吞噬、掩埋!
刺眼的电火花在崩塌的缝隙中疯狂闪烁、跳跃,随即被沉重的黑暗彻底覆盖!
刘波那截嵌入金属、幽蓝火苗仍在疯狂脉动吸收辐射的断臂臂骨,连同那半截变形的门框,瞬间消失在视野中,被永恒地封禁在冰冷、黑暗、充满辐射的钢铁坟墓深处!
希望的入口,在诞生的刹那,便化作了绝望的墓碑。
“走啊——!”李国华最后一个跃上疯狂颠簸的雪橇,嘶吼声淹没在身后货轮解体的末日轰鸣中。
包皮爆发出震天的咆哮,粗壮的后肢蹬踏在倾斜的甲板上,爆发出全部的力量!
简陋的金属雪橇,承载着所有伤痕累累的生命和冰冷的“余烬”,如同离弦之箭,顺着被冰山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