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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权语速极快,大脑飞速运转,并说道:
“目标太大,万一底下冰层不稳,或者被雪完全埋住,就是棺材!
所有人,用安全绳连起来!
立刻下车!”
没有时间犹豫。
李国华率先熄火,拔掉钥匙。
众人动作迅速,却难免带着慌乱。
一根坚韧的登山绳被取出,马权将一端牢牢系在自己腰间,然后是李国华、火舞、包皮,最后由最强壮的刘波断后,绳索紧紧系在他的骨甲腰带上。
马权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猛地推开车门!
瞬间,暴风雪如同实质的墙壁般倒灌进来,冰冷的空气夹杂着雪粒,砸得人脸颊生疼,几乎无法呼吸。
众人一个接一个地踉跄下车,立刻感受到了大自然真正的威力。
脚下是光滑坚硬的冰面,但视线所及,只有一片翻滚的、吞噬一切的纯白。
风的力量大得惊人,吹得人站立不稳,必须弓着身子,像钉子一样扎在冰面上才能勉强不被吹倒。
雪粒打在防寒面罩和风镜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很快就在上面结了一层冰壳,进一步阻碍视线。
温度似乎在急剧下降,寒冷透过厚厚的衣物,贪婪地汲取着人体的热量。
“跟紧我!
一步都不能错!”马权用尽力气大吼,声音却瞬间被风扯碎,传到后面时已经模糊不清。
他(马权)只能靠感觉,努力回忆停车前最后看到的模糊方向,试图带领众人寻找一个可能的背风处。
众人的移动变得异常艰难和危险。
每一步都像是在无形的泥潭中跋涉。
他们这个小队每个人,失去了视觉的参考……
人体固有的方向感迅速失灵。
马权甚至怀疑他们是不是在原地转圈。
绳索绷得紧紧的,将五个人的命运牢牢拴在一起。
刘波凭借巨大的体重和力量,在队伍末尾稳住了阵脚。
但也仅能保证队伍不被狂风吹散。
火舞的机械足在深雪和光滑冰面上行动更加不便,深一脚浅一脚,有几次险些摔倒,都被绳索拉住。
包皮冻得瑟瑟发抖,牙齿打颤,恐惧几乎将他吞噬,只能麻木地被绳索牵引着前进。
李国华则努力用他尚存的右眼观察脚下,试图分辨冰面的情况,但在绝对的白色中,这几乎是徒劳。
他们艰难地移动了大约十几分钟(感觉却像几个小时)。
马权感到脚下的冰面似乎相对坚实,而且风势从某个角度袭来,似乎可以被阻挡。
他(马权)停下脚步,用手势示意后面的人聚集过来。
“不能再走了!
迷失方向更危险!”他凑到每个人耳边大喊,“就地防御!
老李,火舞!
想办法筑墙!
挡风!”
李国华和火舞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李国华集中精神,将他那操控低温的异能作用于地面和空气中的积雪。
只见他双手虚按,周围的积雪像是被无形的力量牵引,开始快速向他面前汇聚、堆积。
火舞则强忍着半身的麻木和机械足的滞涩,调动起风暴异能。
她(火舞)无法与这天地之威抗衡。
但可以有限地引导。
她(火舞)双手艰难地舞动,操控着气流,将李国华汇聚过来的雪块吹向特定的方向和形状,努力构筑一道弧形的雪墙。
这是一个极其耗费心神和异能的工程。
李国华的脸上迅速失去血色,晶化左眼的刺痛加剧,甚至流下一丝浑浊的液体。
火舞的额头渗出冷汗,机械关节发出过载般的哀鸣。
马权和刘波则用身体挡住最强的风面,用手和脚将雪块踩实。
包皮也连滚带爬地帮忙搬运雪块。
一道简陋的、高度仅及胸口的弧形冰墙,在众人拼尽全力的协作下,艰难地成型了。
它歪歪扭扭,表面粗糙,但至少提供了一面可以依靠的屏障。
众人立刻蜷缩在冰墙之后,紧紧地挤靠在一起,用彼此的体温对抗着迅速流失的热量。
然而,白化地狱的威力超乎想象。
狂风裹挟着雪粒,如同砂轮般持续不断地打磨、冲击着冰墙。
刚刚垒起的墙体发出“嘎吱嘎吱”的呻音,表面迅速出现裂痕。
“这样的情感,撑不住多久!”李国华嘶哑地喊道,声音带着绝望。
他(李国华)的异能消耗巨大,已经难以为继。
马权脸色凝重。
被动防御等于坐以待毙。
他(马上)必须知道周围的环境,尤其是脚下是否安全。
此刻马权看了一眼紧紧依靠着他的同伴们——
李国华的疲惫、火舞的坚持、刘波的焦躁、包皮的恐惧——
一股坚决涌上心头。
“我试试感知周围!”马权低吼一声,不再犹豫。
他(马权)闭上双眼,全力催动丹田内所剩不多的九阳真气。
这一次,他不再将真气用于攻击或防御。
而是极其精细地将其外放,试图形成一层薄薄的、无形的感知场。
如同蝙蝠的声波,向四周扩散开去。
这是一种极其冒险的尝试,对真气的掌控力要求极高,且消耗巨大。
瞬间,马权的脸色变得惨白,额角青筋暴起。
一股灼热的气流以他为中心,微弱地向四周扩散,艰难地穿透狂暴的风雪。
在他的“感知”中,周围十米左右的范围呈现出模糊的轮廓。
正前方是空的,风毫无阻碍。
左侧是坚实的冰原。
而就在他们侧后方约七八米处,他“看”到了一道狭窄的、被新雪覆盖的浅沟!
虽然不深,但若是刚才他们继续盲目后退,很可能就会跌进去,造成混乱和伤亡。
“右后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