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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整体僵硬无比,仿佛下一刻就会彻底碎裂。
李国华将这些脆弱的残页平摊在另一只手的掌心上。
他(李国华)就着火舞手中照明灯昏黄的光线,眯起那只疼痛而模糊的右眼,几乎将脸贴了上去,艰难地辨认着页面上那些因墨水洇染、冰经侵蚀而模糊不清、断断续续的字迹。
驾驶室外,风声呜咽,如同亡魂的哭泣。
驾驶室内,一片安静,只有李国华略显粗重的呼吸声,以及他低沉、缓慢、带着不确定的解读声:
“…记录…第47天…北…北方…那怪光…又出现了…”
他的声音干涩,“…频率…好像在…增加…”
“…收到…最后通讯,避难所…确认…失去联系…静默…彻底的无线电静默…”
读到此处,李国华的语调微微一滞,旁边凝神倾听的马权眉头骤然锁紧。
李国华移动着目光,跳过一片完全被冰晶覆盖无法辨认的区域,找到另一段相对清晰的笔迹,那字迹显得更加潦草、慌乱:
“…它们…在一片光亮中…涌来,并来回穿梭…看不清…太多了…像…大海的潮水…无法阻挡…”
“…上级命令…封闭…所有外围通道…我们…被放弃了…幸存者…自求多福…”
最后一行字,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刻写上去的,带着一种绝望的颤栗:
“…上帝啊…原谅…我们…”
当最后几个字从李国华口中艰难吐出时,现场陷入了一片安静。
比刚才更甚的安静。
北极冰源的风穿过钢铁残骸缝隙的尖锐呜咽,此刻清晰得刺耳。
那寥寥数语,如同几块冰冷的巨石,投入小队众人本已沉重的心湖,掀不起狂澜,却直坠湖底,带来了深入骨髓的寒意。
包皮脸上的不耐烦早已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下意识的恐惧。
他(包皮)猛地打了个寒颤,脖子一缩,目光不受控制地投向北方那片铅灰色的天空,仿佛那“怪光”和“潮水”下一秒就会从地平线上涌来。
刘波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烦躁和某种被挑衅的怒意让他猛地一拳砸在旁边的车厢壁上!
“哐!!”
巨响在死寂中回荡,震得冰屑簌簌落下。
他(刘波)覆盖骨甲的手臂留下一个清晰的凹痕,胸膛剧烈起伏着,骨甲摩擦发出“喀喀”的轻响。
火舞举着照明灯的手稳如磐石,但她仅存的右眼中,瞳孔微微收缩,嘴唇抿成了一条坚硬的直线。
她(火舞)沉默地看了一眼马权,又看向李国华手中的残页,眼神复杂。
马权站在原地,如同一尊冻结的雕像,只有紧锁的眉头和眼底深处翻涌的凝重,显示着他内心的不平静。
这些支离破碎的信息,比纯粹的未知更加凶险。
而得到的日志信息,硬是勾勒出一个绝望的轮廓——
北方有诡异的光,有如同潮水般的“它们”,有被迫封闭的避难所,有被抛弃的幸存者。
李国华似乎还想从这些残页中榨取更多信息。
老谋士(李国华)尝试用颤抖的手指,想要将粘连在一起的页角轻轻分开,看看背面或者下面是否还有遗漏的字句。
然而,就在他指尖微微用力的瞬间——
“咔嚓!”
一声轻微却清晰的脆响,如同最后的丧钟。
那几张承载着绝望信息的日志残页,在他手中彻底碎裂开来。
日志残页化作了四五片大小不一的、边缘参差不齐的碎片,甚至有一些化作了细小的纸屑。
而纸屑从李国华指缝间飘落,混入脚下的冰雪尘埃之中,再也无法拼凑,无法阅读。
李国华的手僵在半空,怔怔地看着掌心仅存的几片稍大的碎片和空荡荡的指尖。
那上面,还隐约能看到“怪物潮”几个模糊的字样。
一股巨大的无力感和深入骨髓的疲惫席卷了他。
老谋士(李国华)望着那些彻底失去价值的碎片,深深地、沉重地叹了口气。
那无可奈何的叹息声中充满了遗憾与挫败。
老谋士(李国华)缓缓直起身,佝偻的背脊显得更加弯曲。
他(李国华)小心翼翼地将手中那块印有“怪物潮”字样的最大碎片,像收藏某种不祥的证物一般,郑重地放入了自己贴身的口袋里。
此刻老李环顾了一圈沉默的队友们。
他(李国华)的目光从马权凝重的脸,移到火舞紧抿的唇,扫过刘波躁动不安的身影,最后掠过包皮惊魂未定的眼神。
老谋士(李国华)脸上带着挥之不去的疲惫和一丝苦涩的无奈,用沙哑至极的嗓音打破了沉寂:
“信息太少了……而且,我们缺乏专业的信息破译和保存手段。”
他(李国华)顿了顿,目光投向北方,声音低沉得仿佛要与风雪融为一体,说道:
“现在的情况下,从日志残页推测,我们只知道前面……可能比我们想象的,更糟。”
马权沉默地点了点头,很赞同老李依托残页,推测出的论点!
他(马权)最后看了一眼那辆废弃的卡车,看了一眼驾驶室里那些再也无法读取的、承载着过往绝望的日志碎片……
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要将这一幕刻在心里。
马权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果断地挥了挥独臂,发出了继续前进的命令:
“走吧。”
他(马权)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小队再次启程,沉默地离开了这片钢铁坟场,向着北方,向着那片被模糊警告勾勒出的、诡谲而不祥的未知前行。
这一次,沉默中弥漫开的不再仅仅是物资匮乏的压力。
还有一种基于残页碎片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