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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或皮肤上,立刻传来一种轻微的、但持续不断的刺麻感,如同被无数细小的静电针尖反复扎刺。
火舞此刻必须分出部分心神,操控更细微的气流将这些尘埃及时弹开。
包皮的表现最为不堪。
他(包皮)几乎缩成了一团,用衣领死死捂住口鼻,但那恶心的气味和无处不在的刺麻感无孔不入。
他(包皮)感觉头皮阵阵发麻,胃里翻江倒海,强烈的恶心感让他不断干呕。
“妈的……这鬼地方……老子要死了……”他一边踉跄前行,一边语无伦次地咒骂着,眼神里充满了对死亡的恐惧。
包皮那条精心保养的机械尾,关节处也发出了些许不自然的、滞涩的摩擦声,似乎这里的能量环境对精密机械也产生了干扰。
然而,就在这四人备受煎熬,如同踏入炼狱之时,一直沉默跟在后面的刘波,却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却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近乎呻吟般的叹息。
那并非痛苦的呻吟,而是………一种压抑了很久很久之后,终于得到舒缓的放松。
踏入辐射区的那一刻,刘波只觉得一股奇异的、温和的暖流,如同初春解冻的溪水,瞬间涌遍全身。
那并非外在的热量,而是源自他体内,源自那些覆盖着他躯干的青灰色骨甲深处。
一直折磨着他的、冻伤左臂那死寂般的麻木,以及骨甲持续生长带来的、如同刮骨剜肉般的尖锐刺痛,在这股暖流席卷之下,竟然如同阳光下的冰雪般,迅速消融、减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深入到骨髓深处的舒适与……满足。
刘波此时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和手臂。
只见那原本黯淡粗糙的骨甲表面,此刻正散发出一种微弱的、如同呼吸般脉动着的青白色荧光。
光芒流转,使得骨甲的纹理仿佛都活了过来,变得更加润泽,甚至……
更加“强壮”。
他(刘波)那因为长期痛苦而习惯性佝偻的脊背,不自觉地挺直了一些,原本沉重蹒跚的步伐,也变得前所未有地轻快,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这诡异的一幕,恰好被正在干呕、无意间回头的包皮瞥见。
包皮的眼睛瞬间瞪大了,几乎要凸出眼眶。
他(包皮)指着刘波,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和恐惧而变得尖利扭曲:
“妈……妈呀!
刘波!
你……你怎么回事?!
你的骨头……你的骨头在发光!
你……你好像很舒服?!”
这声尖叫,在一片压抑的痛苦喘息和风屏的呼啸声中,显得格外刺耳。
马权、火舞,甚至连视线模糊的李国华,都下意识地将目光投向了刘波。
只见刘波周身笼罩在一层淡淡的、自内而外散发的青白色光晕中,与其他三人或苦苦支撑、或痛苦不堪的状态形成了鲜明而残酷的对比。
他(刘波)脸上那长久以来被痛苦和麻木覆盖的表情,此刻竟然松弛了下来,甚至隐约带着一丝……
迷茫的愉悦?
马权的心猛地一沉。
他(马权)知道刘波的骨甲对辐射有反应,却没想到是这种近乎“享受”的反应。
他(马权)厉声喝道:“刘波!
跟上!别停下!”
此刻不容深究,必须尽快离开这片死亡区域。
队伍继续在病态的绿光中艰难穿行。
越往中心区域,那种无形的压力越大。
悬浮的发光尘埃更加密集,空气中弥漫的臭氧臭味几乎令人窒息。
马权体表的金色光膜已经淡薄得如同透明肥皂泡,剧烈地摇曳着,他的脸色苍白如纸,呼吸变得粗重,每一次维持护体罡气都像是在燃烧生命。
火舞的风屏也变得不稳定起来,旋转的气流出现了紊乱的迹象,更多的辐射尘穿透进来,粘附在每个人的防护上,持续的刺麻感开始向着轻微的灼痛转变。
包皮已经不再是抱怨,而是发出了近乎哭泣的呜咽,他感觉自己的皮肤像是被放在火上慢烤,脑袋里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轰鸣。
而刘波,却仿佛进入了某种奇异的状态。
他(刘波)骨甲上的青白色荧光在辐射最强的中心区域达到了鼎盛,光芒流转,如同活物。
此时刘波甚至能感觉到那些弥漫在空气中的、对他人而言致命的能量,正如同甘泉般,丝丝缕缕地渗入他的骨甲,滋养着他异变的身体,带来一种近乎饱腹般的充实感和力量感。
一种原始的、本能般的冲动在他心底滋生——
停下,留在这里,尽情吸收这让他“重生”的能量……
“冲过去!” 马权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他猛地催动丹田内最后一丝九阳真气,那即将破碎的金色光膜骤然一亮,虽然依旧稀薄,却硬生生顶住了最强的辐射冲击。
他(马权)加快脚步,几乎是拖着李国华向前狂奔。
火舞咬紧牙关,嘴角甚至渗出了一丝血迹,她强行稳定住即将溃散的风屏,为队伍做着最后的掩护。
所有人都在拼命,向着辐射区另一侧的边缘,那象征着生还的希望线,发起了最后的冲刺。
当火舞手臂传感器上那刺耳的、持续不断的警报声,终于如同力竭般衰减下去,最终变为一种低沉的、代表安全阈值的嗡鸣时,冲在最前面的马权第一个踏出了那片病态的绿色区域。
他(马权)体表的金光瞬间溃散,整个人踉跄几步,几乎栽倒在地,只能用冰镐死死撑住身体,额头上的冷汗如同溪流般淌下,脸色灰败,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肺部火辣辣的疼痛。
紧接着是火舞,她散去了风屏,双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