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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发白,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恨不得把自己藏进墙缝里。
“你……你们是什么人?!”持枪的男人,声音沙哑干涩,如同砂纸摩擦,带着明显的颤抖,但握枪的手却很稳,枪口始终没有离开马权的胸膛、说着:
“你们怎么进来的?!
是‘剃刀’派来的探子吗?!”
“剃刀”这个词一出,他身后的几名幸存者明显更加紧张,握着武器的手指关节都捏得发白。
马权心中一动,捕捉到了这个关键信息。
他(马权)保持着手势,语速平稳,声音不高却足够清晰,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坦诚:
“我们不是‘剃刀’的人。
我们是从北面来的幸存者,路过这座城市,只想找点药品和能用的东西。”
马权刻意忽略了具体来历和目的,将姿态放低并接着说道:
“我们没有恶意,只是误打误撞找到了这里。”
为了证明诚意,马权缓缓放下右手,对身旁的火舞示意了一下。
火舞会意,从随身布袋里取出刚才找到的一板抗生素和一小块用油纸包着的压缩军粮——
这些是他们相对富裕且对方急需的物资。
马权接过,小心翼翼地将它们放在脚前干净些的地面上,然后轻轻向前推了过去。
“一点见面礼,表示我们的善意。”马权看着持枪男人的眼睛继续打说着:
“我们愿意用食物和药品,交换一些情报,或者你们这里用不上的工具。
交易完成,我们立刻离开。”
看到被推过来的、在末世中无比珍贵的药品和食物,那几个幸存者的眼神瞬间变了。
渴望、挣扎、怀疑……
复杂的情绪在他们眼中交织。
尤其是那个唯一的女性幸存者,目光死死盯在那板抗生素上,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持枪的男人——
名叫老陈,他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猎枪的枪口微微下垂了一寸,但依旧没有完全放下。
老陈死死盯着马权,似乎在判断这番话的真伪,目光又扫过沉默如山、骨甲狰狞的刘波,以及看起来状态不佳的李国华和火舞。
“北面来的?”老陈的声音依旧沙哑,但少了几分最初的尖锐,说着:
“你们……不知道‘剃刀’?”
“第一次听说。”马权坦然道:
“他们是什么人?”
老陈脸上掠过一丝深刻的恐惧,仿佛光是提到这个名字就让他不寒而栗。
“他们……是控制着这座城市中心区的组织。”老陈语速加快,带着后怕,继续的说着:
“人很多,枪也很多,而且……根本不把人当人!
抢东西,抓人……我们这点人,好不容易才从那边逃出来,躲到这里……”
老陈的声音低沉下去,充满了劫后余生的疲惫与恐惧。
接着老陈顿了顿,像是为了增加说服力,或者是一种警告,补充道:
“这医院……也不是什么好地方。
地下室……千万别下去!
那是连‘剃刀’那帮杂碎都不太愿意靠近的‘禁地’!”
老陈说的“禁地”两个字时,语气格外沉重,眼神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惧。
一直沉默倾听的李国华,浑浊的左眼微微闪动。
老谋土捕捉到了“剃刀”的威胁和地下室的警告,但这还不够。
他(李国华)轻轻咳嗽了一声,吸引了老陈的注意,然后用虚弱但清晰的声音问道:
“这位兄弟,我们一直在寻找一个叫‘灯塔’的地方,听说它能指引方向。
你们……听说过吗?”
“灯塔?”老陈愣了一下,随即和身后的同伴交换了一个眼神,几人脸上几乎同时露出了茫然,甚至带着点荒谬的神情。
老陈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
“灯塔?
那都是骗小孩的传说!
这鬼世道,哪还有什么灯塔?
能在哪个犄角旮旯多活两天就不错了!”
希望似乎再次落空。
马权和李国华的心都沉了一下。
然而,就在气氛即将再次陷入僵局时,站在老陈身后那个一直没说话、年纪稍大、头发花白稀疏的幸存者,犹豫了一下,用几乎含在喉咙里的声音嘀咕了一句:
“不过……北面山上,那个老的通讯塔里……好像还有个‘守塔的老兵’……倔得很,没跟我们一起逃下来……他好像……一直在捣鼓那些破烂机器……也许……他会知道点什么?”
这句话声音虽小,却像一道微弱却清晰的闪电,瞬间劈开了马权和李国华心中的阴霾!
通讯塔!
守塔的老兵!
一直在捣鼓机器!
李国华浑浊的左眼猛地亮起一丝微光,他看向马权,微微颔首。
马权独眼之中也闪过一丝锐利,他立刻抓住了这个信息!
“通讯塔?
在哪个方向?
具体位置?”马权追问,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老陈似乎对同伴的多嘴有些不满,瞪了那年长者一眼,但看到马权等人确实不像“剃刀”的人,而且拿出了实实在在的物资,他权衡了一下,最终还是粗声粗气地大致描述了一下通讯塔的方位和特征(位于北面山上,比较显眼,但路不好走)。
交易的基础达成了。
接下来是具体的交换。
马权又拿出了一些压缩军粮和少量止痛药,换取了幸存者们提供的一捆看起来还算结实的绳索、一根沉重的撬棍,以及一个锈迹斑斑但似乎还能手动发电充电的老式手电筒。
这些工具在接下来的旅途中或许能派上用场。
整个过程,双方都保持着数米的距离,充满了警惕。
物品被放在中间的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