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和的光晕,边缘清晰,没有任何色散或变形。
“这个,”守塔人放下镜片,转向马权:
“给你那只眼睛用。”
他(老兵)把镜片递过来。
马权伸出左手,掌心向上。
守塔人把镜片轻轻放在马权的掌心上。
镜片入手冰凉,但分量很轻。
马权用指尖捏起镜片,凑到独眼前。
透过镜片看出去,房间里的景象立刻变得不一样了——
油灯的光晕更清晰,墙上的地图线条更锐利,甚至连空气中漂浮的微尘都看得一清二楚。
最重要的是,视野中心那种因为独眼和旧伤带来的、常年存在的轻微模糊感,消失了。
“这是……”火舞凑近了些,盯着镜片,眼神里露出专业性的惊讶:
“这透光率……这不是普通的光学玻璃。”
“嗯。”守塔人点点头,从金属盒里又拿出一个小配件——
一个用黄铜车制的小镜座,上面有精细的螺纹:
“这是我很多年前,从一台报废的高精度测量仪上拆下来的物镜。
镜片材料是氟化钙晶体,透光率接近百分之百,色散极低,硬度也高。”
他(老兵)拿起镜座,指了指上面的螺纹:
“我改过镜座,螺纹规格和你现在用的望远镜应该能配上。
如果配不上,用这个——”
他(老兵)又从盒底摸出几片薄铜片和一小卷细铜丝说着:
“——这些垫片和铜丝,临时固定一下也能用。
实在不行,找个合适的竹筒或者铁管,单做一个简易镜筒也行。”
守塔人把镜座和配件也放到马权手里,然后看着他,声音低了些:
“倍数不一定很高,但透光率好,视野清晰,在暗处、雾里、或者光线不好的时候,比普通镜头强得多。”
守塔人顿了顿,目光落在马权的独眼和眼罩上:
“你那眼睛……需要更清楚地看着前路。”
马权握紧了镜片和配件。
镜片的冰凉透过皮肤传来,但掌心却因为这句话微微发烫。
他(马权)没有说谢谢,只是用力点了点头。
守塔人移开目光,看向包裹里的第二样东西。
那是一枚指南针。
这枚指南针更古老,更精致。
外壳是黄铜打造的,已经被岁月和无数次摩挲磨得温润发亮,呈现出一种深蜂蜜色的光泽。
玻璃罩厚实而清澈,边缘用铜圈紧紧箍住。
玻璃罩下的表盘是珐琅质的,白底黑字,刻度极其精细,从0到360度,每一度都有标记。
指针不是普通的钢针,而是一枚修长的、两端尖锐的菱形指针,材质看起来像是某种深蓝色的合金,在灯光下泛着幽微的金属光泽。
最特别的是指南针的悬挂系统——
它不是简单的轴尖支撑,而是一个微型的、用黄金丝线悬挂的浮动机构,指针悬浮在充满透明油液的密封腔内,几乎完全不受震动影响。
守塔人拿起指南针,托在掌心。
指南针在他手里稳得像焊死了一样,指针微微颤动两下,然后迅速稳定下来,直直指向北方——
针、很稳定,没有丝毫晃动。
“这个也拿去。”守塔人把指南针放到马权的手里。
铜壳入手沉甸甸的,带着老物件的质感和体温。
马权低头看着指针那绝对稳定的指向,一种奇异的安心感从掌心蔓延开来。
守塔人说着:
“这个指南针,是二十世纪初英国探险队用的专业仪器。
它的磁针用了特殊的钴镍合金,悬浮在硅油里,受地磁扰动的影响小一些。
轴承是红宝石的,磨损几乎为零。”
他(老兵)用手指点了点玻璃罩:
“密封性、很好,防水,防震。
我保养了十几年,每个月上一次油,校准一次。”
守塔人抬起头,看着马权:
“在靠近‘光纱’边缘的时候,普通指向工具会先失灵。
但这个——”
他(老兵)指了指、指南针并说着:
“——它可能是最后一个还能指出大概方向的东西。
当然,如果‘光纱’完全笼罩,它也会乱。
但至少,在彻底迷失之前,它能多给你几次确认方向的机会。”
马权握紧了指南针。
铜壳的冰凉和沉甸甸的分量,像一种无声的承诺。
房间里沉默了几秒。
只有马灯灯芯燃烧的轻微噼啪声。
火舞看着那枚指南针,又看看守塔人,嘴唇动了动,终于还是没忍住:
“您……”
她声音很轻,像是怕打破什么:
“您真的不跟我们一起走吗?
这里已经……已经没有什么需要守的了。
情报给我们了,路指给我们了,这些……”
火舞指了指镜片和指南针说着:
“这些也给我们了。
您一个人留在这里……”
她(火舞)没说完,但意思很清楚。
守塔人缓缓抬起头,目光扫过火舞,扫过马权,扫过房间里每一个人,最后落在满墙的地图、星图、计算公式和那些泛黄的素描上。
老兵的目光在那张三人合影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移开。
“我的路,”守塔人开口,声音很平,没有任何起伏:“是到这座塔为止。”
他(老兵)走回窗边,手指轻轻拂过望远镜冰凉的黄铜镜筒。
动作很轻,像在告别一个老友。
“你们的路,在前面。”守塔人背对着众人,面朝窗外那片逐渐开始泛出灰白的天色说着:
“总得有人,留在这头看着。”
这句话他说得很淡,淡得像在说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
但落在房间里,却比任何慷慨激昂的誓言都重。
火舞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
